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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章 真相(二)

    辽王府外,

    老管家一脸赔笑的将陆瑾与李婉儿送上马车,

    不赔笑是不行了,

    老王爷鼻青脸肿的模样府内下人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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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如此老王爷依旧没说出一句责罚对方的话语,

    老管家此时岂能不知眼前这名平南侯府的小侯爷与自家主子关系匪浅。

    陆瑾倒没有为难这名老管家,对方今日的所作所为并无不妥,

    既是管家自然要维护王爷府尊严,对方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与老王爷的关系。

    马车上,

    陆瑾看着只挑选了一个巴掌大小盒子的李婉儿,无奈道:「不是说让你多挑选几件价值连城的东西吗?

    老头子那里又不缺那些东西,放着也是吃灰,

    不如便宜我们。」

    李婉儿白了陆瑾一眼,道:「哪怕你与王爷关系好些也不能如此做事,

    王爷让我随意挑选一件见面礼已是难能可贵,

    我若不识好歹,真的挑选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甚至几件,

    老王爷哪怕嘴上不说,心里怕是也多多少少有些不乐意。」

    陆瑾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再说什麽。

    「陆瑾,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沉默少许后,李婉儿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陆瑾微微一笑道:「娘子此话何意?」

    李婉儿这次并没有露出娇羞之色,她只是认真的看着陆瑾,道:「陆瑾,虽然此刻你脸上挂着笑意,但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你并不开心,

    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麽,让你今天如此生气,

    甚至不惜与萧老王爷打上一架。

    你知不知道,当时在屋外我都要吓死了。」

    李婉儿说到这里,脸上还是一阵心有馀悸,

    她之前不知道陆瑾与老王爷的关系,听着二人传出的动静,她是真的担心身旁的于十三等人带刀冲进去将陆瑾乱刀拿下。

    陆瑾听着李婉儿的话语,沉默下来。

    「算了婉儿,都过去了。」陆瑾并不想再提及这件事。

    李婉儿忽然将怀里的盒子放到一旁,她正视陆瑾道:「陆瑾,虽然我知道我今日的话语有些越界,但我还是要说。

    你我二人既然已经定下婚约,这辈子便注定要执手一生,

    那麽有些事情我并不希望你瞒着我,

    我李婉儿是喜欢你,但你不能仗着这份喜欢什麽都不对我说,

    就像之前你说我不懂,可问题是你自己不说,我如何懂?

    所以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怎麽了?」

    陆瑾看着一脸认真的李婉儿,脸上再次绽放一抹笑意,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有些笑意,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讲与你听,

    你应该知道,

    前些日子天水河案子的三名人证被人掳走,

    顺天府衙门的捕快因此死了九人。」

    李婉儿点了点头,这件事整个上京城可以说无人不知。

    陆瑾轻声问道:「那你可知道掳走那三名人证的是谁?」

    李婉儿皱了皱眉,道:「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疑惑,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卫国公派人掳走的,再不济也是成王派人掳走,想针对你。

    但昨日三名人证是被你带到刑部衙门的,

    难不成是你设的计?」

    陆瑾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九条人命在老王爷等人眼中或许不值一提,但我还是在乎的,更别提他们九人还是我的下属。」

    李婉儿惊呼道:「你的意思是,掳走那三名人证的,是老王爷?」

    陆瑾再次摇了摇头道:「不是,是那位!」

    李婉儿听着陆瑾的声音,漂亮的眼眸瞪的大大的,

    「你是说,圣上......」

    陆瑾轻轻点了点头。

    李婉儿蹙起眉头,片刻后问道:「可是为什麽呀?陛下只需要将人证保护起来不就好?为何偏要将人掳走?」

    陆瑾轻声道:「因为当今圣上想让卫国公将这件事捅到朝堂之上,故意将人证掳走,便是给了卫国公一个可乘之机。」

    「你说是陛下希望这件事闹大?」李婉儿诧异道。

    陆瑾再次点了点头,道:「刚刚老爷子与我说,陛下怀疑卫国公与右相暗中有些往来,只是暗卫一直没有查到实证,

    陛下有意让这件事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死者是右相的儿子,

    尽管死的只是一个私生子,身体里也流淌着右相的血脉。

    右相这名私生子不知什麽缘由与吴永廉起了冲突,估计是暗卫从中使了些手段,

    人也确实是被吴永廉推入天水河里的,

    如今有了三名人证,估计过些日子吴永廉就会被判处死刑!」

    李婉儿大惊道:「你说吴永廉可能被判处死刑?」

    陆瑾摇头道:「不是可能,是一定!

    陛下废了这麽大的周章,就是想让卫国公与右相皆为死仇。

    你想想,都是自己的儿子,算起来还都是死在对方手里,

    二人怎麽可能继续来往?

    虽说二人此时应该也都知道整件事都是陛下的手笔,但也只能将仇恨记在对方身上。」

    李婉儿闻言足足缓了许久。

    她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有这麽多的弯弯绕绕。

    李婉儿看着陆瑾,再次问道,「我还有一事不解,为何是吴永廉?

    吴永廉不过一个庶出,在他上面还有卫国公长子呢。

    陛下真想让两家皆为死仇,为何不选择卫国公的嫡长子?」

    陆瑾笑了笑道:「上京城里都传吴永廉打小就深得卫国公的喜爱,卫国公更是数次动了将爵位传袭给吴永廉的念头,

    若是命案的真凶是卫国公长子,卫国公怕是根本不会救人。

    而那名死去的右相私生子与吴永廉情形相差不多,

    听说名字好像叫廖云起,随母亲姓,但名字是右相起的。

    云起,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看来这位右相大人对这名私生子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

    只是如今卫国公与右相,两人最得意的儿子都死了,

    也不知道二人会不会记住这次由皇帝给二人的警告。」

    陆瑾话落,马车之上许久再没有声音传出。

    「其实……我刚刚动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九名下属的死,

    让你挑一些价值连城的宝贝,

    也是打算补偿给那九名死去的捕快家属,

    这起案子说起来不过是皇帝略施手段对卫国公与右相发出的一个警告,

    可是范斌等九人毕竟白白死了。

    老王爷虽说是事后之情,但谁让他是陛下的亲兄弟呢,

    拿些他府上的宝贝补偿给死者家属,不算冤枉他。」陆瑾轻声开口。

    「啊!」

    李婉儿听着陆瑾的话语,这才知道对方刚刚让她捡些好的拿不是打算揣自己腰包。

    「你不早说!都怪你!」

    「好,怪我,怪我!」

    二人闲谈功夫,马车已经来到南国公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