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公府大堂内,
李灵一直低着个头,任凭南国公怎样逼问,都不肯交代五千两银子的去向。
不过如今已经可以肯定,刘帐房与郑帐房二人交代的确实是真的,这五千两银子确实是李灵拿走了。
南国公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李灵,满眼失望道:「李灵,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你需要银子,为何不与我说?
平日里你想买些什麽,我哪次没有依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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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倒好,为了五千两银子竟然联合府上帐房一起欺骗我!
说,你拿这五千两到底做什麽去了!」
滴答,滴答,
豆大的泪珠从李灵脸庞滑落,她抬起头,看着怒火中烧的南国公,终于开口道:「祖父,是灵儿不好,祖父愿打愿罚,灵儿都受着!」
「你!你以为我不敢打你?不过在执行家法之前,你必须交代清楚,这五千两银子到底用在了什麽地方!」
南国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李灵。
他就这麽两个孙女,平日里的花销从来不缺两人,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李灵为何联合外人欺骗他。
李灵双眼含泪,摇了摇头,依旧不肯交代银子的去向!
南国公手指颤抖的指着李灵,
「你,你真是想气死我!」
南国公说罢,忽然只感觉天旋地转,随后整个人失去重心般朝着地面之上摔去。
好在陆瑾眼疾手快,立刻将南国公拉住,随后扶到椅子上面。
李婉儿见南国公被李灵气倒了,立刻怒视李灵,道:「李灵,你当真想气死祖父不成?
祖父不是怪你花了五千两银子,
而是怪你为何不能事先告诉他。
我们就想知道你将银子花在哪里,
你是游船也好,逛庙也罢,
为何就是不肯交代?」
陆双眼见众人气势汹汹的质问着李灵,他抿了抿嘴,刚要开口,却看见李灵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陆双眼里泛着纠结,最终只是轻叹一声。
就当南国公等人对于李灵拒不交代头疼无比之时,肖飞突然插口道:「老爷,小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南国公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眩晕的额头,「说!」
肖飞道:「老爷,是这样。小人刚刚在赌场将二小姐带回来时,听到赌场里的人说......」
「等一下,你说你在哪里将她带回来的?」南国公打断肖飞的话语。
「常来赌坊!」肖飞如实答道。
南国公听到常来赌坊四个字,脸色再次激动起来,「你!
咳咳咳!
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竟然跑去赌坊,
你去赌坊做什麽?
学那些三教九流之人赌博?
李灵啊李灵,
我平日里就是这麽教你的?
噗!」
南国公话语一落,一口鲜血随之喷出。
「祖父!」
「祖父!」
李灵与李婉儿同时惊声大呼。
南国公没有理会嘴角的血液,他看向肖飞道:「不用管我,肖飞,你继续说,到底怎麽回事!」
肖飞他看着嘴角挂血的南国公,眼中闪着自责之色,
「老爷,小人听赌坊里的人说,
『陆公子不愧是勋贵子弟,这麽快就将五千两筹齐了......』
小人当时就在想,这五千两是不是与府上的有些关联......」
肖飞话语一落,陆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李灵也是面色一急,他看向肖飞怒声道:「你一个下人多什麽嘴!你以后不用来了!」
南国公愤怒的拍了拍椅子扶手,怒斥道:「李灵,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话落,南国公看向下方的陆双,冷哼道:「陆双啊陆双,
本国公真没想到,今日之事竟然都是因为你引起的!
肖飞,派个人去赌坊打听一下,老夫要知道府上这五千两银子究竟去了何处!」
「是!」肖飞立刻准备带人前往赌坊调查。
「等等,我说!」
就当肖飞准备离开时,陆双却拦住了肖飞,
他走到南国公不远处,跪倒在地,声音悲切道:「国公爷,此事说起来怪我,
前段时间,我一时贪玩,迷恋上了赌博,
前前后后在赌坊一共输了五千两银子进去,
这五千两,是灵儿帮我还的。
您的谆谆教诲灵儿是记得的,她只是为了我才去的赌坊。
祖父要打要罚,陆双绝无二话,只是请求祖父不要为难灵儿。
而且国公爷放心,这五千两我一定会还给您,只是还请国公爷宽限我些时日。」
南国公讥讽道:「还?你拿什麽还?你以为你像陆瑾一样,随随便便作一首诗就能卖出五万两的高价?
况且你若是真能还上,用得着灵儿这五千两?」
陆双闻言没有说话,
五千两,他确实拿不出来。
这五千两只是他从赌坊借的,还没有算他之前输的那些银子......
南国公看着跪倒在地的李灵与陆双,最后将目光落在陆瑾身上,
「陆瑾,今日这件事多亏了你,若不是你,老夫还不知道要被这几人蒙骗到什麽时候。
你来说说今日之事应该怎麽办!」
李灵与陆双听见今日之事均是拜陆瑾所赐,纷纷怒视陆瑾。
陆瑾看着不知悔改的二人,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两人怕是永远也不会去想,若不是他们二人有错在先,这件事怎麽可能牵连到他们。
陆瑾低头沉思片刻,随后抬起头看向南国公道:「祖父,说到底这两名帐房先生加上外面七名二朝奉不过是贪污了府上的银子,因为这件事将他们全部弄死......惩罚未免有些过重。」
刘帐房与郑帐房听见陆瑾这麽说,内心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哪曾想南国公闻言立刻怒声反驳道:「惩罚过重?那可是十几万两银子,你知不知道十几万两银子够多少人卖命的了,你竟然还说惩罚过重!」
「等一下祖父,你说刘帐房与郑帐房贪污了府上十几万两银子?」李灵忽然开口打断南国公的话语。
南国公本不想搭理李灵,只不过最终还是冷哼一声,
「哼,少在这里装糊涂,不都是你指使的?」
李灵连忙大喊道:「祖父冤枉!
孙女去年无意发现二人帐目作假,想着抓住这件事把柄没事弄些银两花花,
前前后后在帐上也不过支走一二千两银子,
算上这次的五千两,加起来也不超过一万两,
怎麽可能有十几万两?」
在场众人闻言,立刻将目光再次落在两名帐房身上。
二人见谎言再次被揭穿,认命的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