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林飞回来禀告阿满的下落
太上皇将软软上上下下全都检查了一遍。
就连小奶娃的眼皮子都掀开看了看,生怕陆临川在里面藏了毒针。
最后发现小奶娃哪里都没事后。
陆临烨才鼻青脸肿地爬回了轮椅上。
“嘶,大皇兄对亲兄弟也蛮狠的。”
陆临川拍拍衣袖,撇了他一眼,“这年头,黑心芝麻汤圆成精也叫亲兄弟了?”
打了就打了,没死就行。
没打废他的嘴,都算他给父皇儿子的面子。
“好,好一棵歹笋。”太上皇瞪大眼睛感慨。
终于有个好大孙,遗传到了陆软软那歹毒的嘴了,听着这些让人想死的话,真是亲切无比呢。
陆软软虽然心疼老四,但该说不说,老大才像她。
她夸赞陆临川:“临川这孩子,遗传了我。”
陆临川眼角抽搐。
你是我女儿,到底谁遗传谁啊!
就在这时。
阿六从暗处现身,来到陆临川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脸色依旧冷漠,看向陆软软,“林飞回来了。”
*
父女二人……啊不,是祖孙二人回到川王府。
方才一坐下。
林飞便风尘仆仆地走来,将小郡主吩咐他的事说了个透。
“属下跟着那马车出了城,马车后面还跟着一对夫妻,属下还以为他们图谋不轨,结果发现他们一路上除了跟着外,并未做过任何事。”
“马车赶路一天一夜,来到了容城的一处院子里,从她的红色嫁衣可以看出,确实是当日成婚被带走的阿满姑娘。”
“那院子三进三出,有五六个下人负责她的生活起居,目前看来并无危险。”
而且那日是林飞将新娘子从侯府带出来,放进四王爷的马车上的。
想来,这应该是四王爷对她的安排。
小郡主的担心过于忧虑了。
陆软软听完,颇为深沉地点头,她压低嗓子,
“我只是担心那对夫妻会对她心怀不轨罢了,你可有去打探他们的身份和目的?”
既然是老四派人安置的阿满姑娘,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老四就算再腹黑,也不会丧尽天良,对一个无辜姑娘下手。
林飞笑了笑,“属下已经派人盯着他们了,有情况会立刻回禀,更何况那对夫妻几乎没有武功,就算他们想要做什么,宅子里的下人也不会允许的。”
因为那是四王爷的人。
陆临川手指在桌面上不规则敲击,眼眸沉沉。
好半响,他才道,“老四将人安置在容城做什么?”
京城繁华,他名下也不是没有空宅子给她住,但他如果要将人送出城,远离这片是非之地,那也应该送远些。
容城,就在京城隔壁,繁华程度仅次于京城,半日的时间便能去到了,很是方便。
那里的宅子会更养人么?
陆临川眼中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那属下便不得而知了。”林飞回道,“也许是方便过去探望阿满姑娘吧。”
那么水灵的美人,别说司旭然那种久混青楼的废物了,就连他一个暗卫见了,也得多看两眼。
陆临川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就说,他好端端的,非要将自己的正妃娶为侧妃,原来,是为了美人……”
老四也不过如此。
这样的人,怎么敢来抢他女儿的?
“这小子……”陆软软眼中出现一抹了然,“那日我去他府上看阿满,想给他和阿满指个婚,他一口回绝,没想到背地里搞这种……”
陆软软扶额苦笑,“没想到他敢对我撒谎,是为了金屋藏娇啊……”
好久没人敢这样对她撒谎了。
那个阿满,究竟长得是何模样?
苏满月已经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了,难不成还有比她娘亲更美的么?
陆软软竟隐隐有些好奇了。
“等老四娶完侧妃,我们就去看看她!”陆软软当即做下决定。
陆临川丝毫不感兴趣,他抿了一口茶,“那你小心点。”
“你也是,嘴那么毒还喝茶呢,当心给自己毒死了。”陆软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奶奶出门,哪有亲孙子不陪同的?
临川可比他们几个暗卫好用多了,嘻嘻。
*
大牢里。
苏慕月听见脚步声,立马扒在大牢门上,望眼欲穿。
结果来了几个士兵,将狱卒带走了。
狱卒一脸无辜,“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命令我们,身体就不受控制……”
其实,最可怕的是,他们意识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有按照她说的做了,精神和心理上才会好受一些。
故而只能这样做。
更可怕的是,他们两个都很烦苏慕月,不曾想二人都同时听了她的话,将国公夫人给放出去了。
简直细思极恐。
“我们冤枉啊。”狱卒求饶。
士兵抬手,“有什么冤枉,跟你们大人说去,我们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说罢,二人被带了出去,怕是再也不能做狱卒了。
苏慕月不耐烦地皱眉,“居然不是嫡母回来了。”
她还以为是国公夫人带人来放她出去了,没想到只是革职了两个狱卒而已。
真是白操心了。
这一天一夜,她坐立难安,牢里饭菜难以下咽,有时候上面还趴着几只死蟑螂。
不是酒楼里送来的两荤两素,她是绝对不会吃的。
此刻的她,竟隐隐有些头晕,眼前竟有些重影了。
“进来!”又听见声响。
她再度看过去,只见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头发散乱披在前脸被带了牢房,关在了她的对面。
对方只一眼,便盯上了她,指着她喊:“关我去那里!”
苏慕月一脸嫌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本小姐关一间牢房!”
单独的牢房让她有安全感一些。
在现代的时候,监狱里是几个人一起住宿的,她经常被狱友霸凌。
那段时间她生不如死!
她不允许任何人和她住一间牢房!
“苏慕月,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苏嫔冷冷一笑,透过发丝,她眼神带着幽幽的冷意。
苏慕月稍微往后躲了躲,“能被关进来,你都不算是个东西,还妄想跟我关一起,想沾国公府的光让朝廷赦免你吗?想得美!狱卒,你不要同意,否则我一定不放过你。”
新来的狱卒翻了个白眼。
直接把苏嫔从牢房里拎出来,丢进了苏慕月的牢房里。
他朝着二人淬了一口,“老子最烦别人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