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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一看这条信息,是又心暖又心急。
暖的是原来他的女王陛下是这麽善良的人儿,这时候还考虑他的生命安危。
女王陛下不会是暗恋我吧?嘿嘿嘿。
急的是他装逼失败,这回在潜伏者群里可算抬不起头了,女王陛下不会嫌弃我太弱了吧...
只能说画家的脑回路是有点清奇的,死到临头了,还在那头脑风暴一阵。
脑海已经幻想和女王陛下生八个小孩的幸福生活了。
直到陈墨一个大脖溜子,才给他的幻想打破灭:
「发呆你妈呢?赶紧打电话凑金条啊,马上时间就到了,过时不候啊!」
画家连忙擦了下眼角感动的泪水,偷摸打字——
【画家:陈墨态度很强硬,我之前想用普通金条赎自己,他都不干】
【审判法官:可千万别跟陈墨这个魔鬼商量,你们没看今晨的报纸嘛,杀手的武器,竟然被那个魔鬼公开贱卖,只值一元!】
【寄生侍从:我靠,我说今天陈墨怎麽抽风了,卖个破武器才一元,原来是杀手的啊】
【审判法官:杀手那把武器我有印象,叫什麽杀伐,在蛇城暗杀不少人,没想到,唉...】
陈墨一看群里跑题了,打字纠正:
【伪装女王:现在是讨论这个杀手武器的时候吗?画家命都快没了,你们谁手里头有笑脸金条?】
【寄生侍从:我只有普通金条,笑脸金条太难为人了,那玩意流通性差,全在伪人高层手上呢,我手头也就几根收藏】
【思想国王:没错,根本弄不到,还是这麽大数目的】
【审判法官:我更白费,我是蛇城人,拿的还是工资,普通金条都够呛掏出来】
画家心如死灰的看着潜伏者聊天记录,他也知道这个条件太难为人,但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帮手了。
难道老子要命丧此刻?我可是拥有金手指的男人,我是主角啊!
画家不甘心,直到群里再次弹出消息。
【伪装女王:我有渠道能弄到一千根笑脸金条,不过...得用普通金条去换,还得打开人脉,反正挺费时间】
画家一看自己的女王陛下有戏,赶紧打字——
【画家:我可爱性感的女王陛下,你需要多少钱我都有,只要你能帮助我这一回,我必然以身相许!】
陈墨嫌弃的看着这条消息,对画家起了好几回杀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忽悠——
【伪装女王:如果你能掏出一千五百根普通金条,我打通下人脉,或许有机会】
【画家:我有!普通金条我藏画里面不少,不过也就将近一千左右!】
【不过我还能卖画,能值不少钱呢!】
陈墨看到这条消息,内心嘀咕画画就是有钱哈,在家一待,竟然这麽多身家。
看来在蛇城没少用画做买卖啊。
【伪装女王:嗯,一千左右也差不多,你跟陈墨商量一下,不,你把他的手机号给我,我亲自跟他交流!】
【寄生侍从:我去,伪装女王别涉险啊,陈墨除了魔鬼身份还是个大淫魔啊,身边全是女人,发生关系都不用负责的那种!】
陈墨看到这条消息都懵了,什麽叫不负责任啊,造谣是要受法律惩罚的!
【审判法官:J兄弟说的挺对,我去过城堡,陈墨身边的女伴最少三四十个,不带重样的】
草,这个法官更是造谣界的重量级选手,看来哪天应该上门问候下法官。
陈墨内心嘀咕,画家在背后突然开口:
「那个陈哥,我朋友能掏出这个微笑金条,他管我要你电话。」
陈墨扭头露出淡然神色,说出自己的联系方式。
不大一会儿。
陈墨的手机闹钟响起,他故作接听,稍微去了远点的地方。
画家忐忑不安的盯着陈墨的背影,内心翻涌,要不趁现在逃跑?
但当他抬头看到漫天的血红瞳孔,还是无奈的打消念头,然后偷摸竖起耳朵听陈墨与伪装女王的对话。
「什麽?你说你认识谁!奉城城长?我警告你哈,城长在本皇面前都跪下说话!」
「嗨,都虚名,哈哈哈你这个小妮子嘴甜的很。」
「嘴甜也当不了饭吃,该咋回事儿咋回事儿!」
画家忐忑不安的听半天。
几分钟后,陈墨才笑眯眯的挂断电话。
他缓缓来到画家面前,感慨道:
「你有个好朋友啊,她能掏出来,但是需要时间,我这个人还是很讲理的,就拿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做抵押吧,什麽时候微笑金条到帐了,抵押的东西再还你。」
画家一听,眼珠子都放光了,恨不得现在就跑去女王陛下家里,亲对方一百口。
竟然能说服陈墨这个魔鬼,让他逃过一劫,这简直就是个小天使!
画家赶紧张开大嘴,吐出一幅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立体型的木桌子,上面摆满了金条。
画家提起画像,猛往地上抖动。
哗啦啦的金条就跟雨点似的,倾泻而出。
「点点吧陈哥,这些大概能有八百根...」画家露出一脸肉疼却又劫后馀生的复杂表情。
陈墨一看数不对,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我觉得金条没啥意思,还是杀了你有点意思。」
陈墨掏出杀伐双刃,就要囊死画家。
「等等,等等!陈哥这是咋了,不是都同意了嘛,有啥事您直说啊!」
画家跪地上抱住陈墨大腿,就不松手了。
「你小子不说实话,你就拿这点金条做抵押,打发要饭呢!」
画家被陈墨的眼神弄怕了,这次又吐出一幅画,里面竟然有五百根金条。
然后还有一些蛇城标志的现金,珠宝。
陈墨看着地上的琳琅满目,满意的点点头,抬手收回天上的猩红领域:
「给你两分钟时间离开,让我看见背影,照杀!」
画家一听极为自信,半分钟老子就跑没影了,但他却眼巴巴的盯着陈墨兜里的毛笔:
「那个,我的毛笔,陈哥能否...」
「滚!」
「好嘞!」
画家当场卸掉自己一根胳膊,墨水汁洒满一地。
胳膊当毛笔,竟然在半空中挥舞几下,变出个墨水摩托车。
画家一踩油门,冲着陈墨摆摆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