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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在求死。」陈墨惨白的面孔浮现出一丝调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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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在复活怎麽办?」
「还是摧毁你的武器,你才会真正死亡?」
陈墨手中燃烧黑焰,炙烤狙击枪,发出滋滋的声音。
杀手却一点也没露出心疼,只是微垂着眼皮:
「你杀了我,杀手就再也不会存在了。」
杀手这句话并未撒谎,当刀之杀手和枪之杀手都死去。
第三个生命体也将不会出现,自动消失。
陈墨看杀手一副心死的样子,但是等了半天,金手指完成任务信息,竟然还不弹出来。
旁边的赵秉烛都等不耐烦了,上去就要一刀攮死杀手。
赶紧被陈墨暗中拦住了,最后临门一脚,可不能让赵秉烛给毁了。
看来杀手求死,但内心并不服他,也不佩服他。
说白了,没给杀手打服,所以任务并未完成。
杀手见陈墨半天不吱声,突然目眦欲裂的咆哮道:
「陈墨!你个狗娘养的怎麽不敢动手了,是不是害怕我一身血溅你脸上啊,你个杂种哈哈哈哈!!」
「闭嘴!」赵秉烛四十五号大脚疯狂踩踏杀手的脑袋。
但杀手依旧疯狂大笑,咒骂陈墨。
陈墨摸着下巴,思考片刻,缓缓说道:
「你走吧。」
此话一出,赵秉烛都懵逼了。
杀手更是瞪大眼珠子,露出难以置信,难道陈墨是个圣母?他竟然说放了我?
「陈哥你疯了,这种来路不明暗杀你的刺客,就应该上刑,供出幕后主使!」
赵秉烛赶紧贴耳说道:
「现场还有朱先生他们没解决呢,炮轰之下都没动静,赶紧别玩了!」
陈墨却淡淡道:
「你去现场找朱先生他们,我完事就去找你。」
无奈之下,不理解的赵秉烛只能离开。
内心却惊呼陈墨这魔童改性了?今天行为这麽反常。
等赵秉烛离开,陈墨把狙击枪扔给杀手:
「滚吧,滚远点,别让我看到你。」
杀手愣愣的爬起身捡起狙击枪:
「你就算放我走,我也会再次暗杀你的,这就是人性,你别后悔!」
陈墨却倨傲一笑:
「不如咱们打个赌,你下次暗杀还会失败,如何?」
「呵呵呵呵...」杀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陈墨,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刚才我要是第一枪打中的是你脑袋,你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
「你这个打赌我接了!」杀手重拾自信,双眼露出锐利的光芒:
「下次我会第一枪就打中你的脑袋,如果你死了,我会亲自给你烧纸。」
「如果我没死呢。」陈墨反问。
「没死,我踏马就给你跪下来叫爹!」杀手怒吼一声,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他又返回说道:
「我的枪特殊,今天不处理掉你血肉里的子弹,明天就彻底取不出来了。」
「我不是在提醒你,我是在告诉你我的枪很牛逼,就这样。」
说完,他冷哼一声,掉头离开。
陈墨也是头一次信守承诺,让恐惧娃娃让开一条路。
杀手起初还淡定前进,连头都没回。
走了半天,扭头偷摸用馀光发现陈墨也悄然离开后。
他赶紧一路火花带闪电,像条野狗撒丫子跑路,生怕对方后悔追上来。
等陈墨回到炮轰现场,赵秉烛遗憾的指着某处深坑:
「咱们错失良机了,有个人跑了,靠!」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陈墨和赵秉烛都被杀手的火力吸引。
自然没工夫管朱先生等人。
「人已经得罪了,你这几天睁眼睛睡觉吧。」
陈墨拍拍赵秉烛肩膀,让对方自求多福。
反正他住在喜神社区,就算天塌了,村里也是最安全的,毕竟喜神也住在里面嘛。
「我靠陈哥,咱们得追啊!」赵秉烛不乐意:
「现在他们肯定没跑远,咱们乘胜追击,强强联合,全乾死得了!」
「两个七阶临死前的反扑,你能承受的了吗?」陈墨冷漠说道:
「那个朱先生我之前就围攻一次,这小子给自己分成无数块血肉跑了。」
「赵城长,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再说吧,我们已经做到重伤对方就足够了。」
陈墨下句话没说,因为他今天的底牌已经差不多用尽了。
再去追,那就是真找死了。
…
晚上九点。
陈墨跟赵秉烛散夥,各自离开。
他回到喜神社区,自己的卧室当中,痛苦的掀开血液粘连的毛衣衬衫。
胸口一处伤口,腹部一处伤口,都已经被灼烧止血。
但陈墨惊恐的发现,里面的子弹不停往血肉里面钻。
杀手提醒的没错,今晚不处理,这个子弹会挤进他的内脏,容易出大问题。
他掏出桌子上的水果刀,用黑焰杀菌。
打算用刀,把子弹挖出来。
谁知低头捅咕半天,除了疼的龇牙咧嘴,满头大汗,压根找不到子弹在哪里。
废了。
这时,苏盛夏敲门突然进来,看到满地血液,吓一大跳,赶紧询问陈墨怎麽了。
当得知陈墨中弹,还无法自愈后。
苏盛夏逐渐冷静下来,蹲在陈墨面前,给对方的水果刀扒拉掉:
「子弹既然往里钻,明显已经到身体内部,水果刀没用,这个深度得开膛破肚的。」
「什麽!」陈墨激动一声,疼的龇牙咧嘴。
他发现这个子弹能无限放大他的疼痛神经。
以前扒皮都微笑的男人,此刻已经疼麻了。
杀手,杀手我干你大爷啊!
陈墨现在疼的真想给杀手千刀万剐了。
他没招了,正想接受开膛破肚这个办法。
苏盛夏却突然调皮的笑了笑:
「其实也不用这麽残忍,我还有个办法,能取出子弹。」
「别磨叽,说!」陈墨额间青筋暴鼓,极力忍耐钻心的疼痛。
苏盛夏看陈墨这麽难受,直接伸出纤细的手臂。
有两条青红色的小蛇,顺着陈墨的伤口,呲溜钻进去。
「我靠靠靠...」陈墨惨叫一声,在床上来回打滚。
有种被几个大汉强行猥亵,却无法反抗的无力感。
苏盛夏焦急的摁住陈墨,让对方忍耐一点。
随后她忍不住呼吸一下卧室里的空气,那股陈墨体味加上血液的味道儿。
让她小脸通红,像是喝醉了一样。
「陈墨你好香啊...」苏盛夏忍不住泛着眼白,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蛇可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