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过後,即使把金哲学长封锁了,但我仍我像一具空壳,上课时笔记本空白一片,脑海却不断重播那夜的片段:学长低沉的喘息丶他滚烫的肉棒毫无阻隔地在我体内进出丶他贴在我耳边坏坏地笑……每一次回想,都像有人在心底点了一把火,让我整个人发烫。
高潮真的好舒服。
偷吃的满足感让我回味无穷。
金哲学长……他真的好帅,更别说他那根货真价实的18公分,我想着想着就好想再含住它。
欲望的烈火熊熊燃烧,像是石油槽永远烧不尽。
我好饥饿,越饿,我的胃口越大,蜜处总是湿湿的,从前不太注意其他男生,现在总会忍不住偷瞄,然後每一个人都被我看成金哲学长,这欲望无法消停,让我一天比一天更渴望男人的入侵。
两个礼拜後的星期天晚上,小范照常六点多回来租屋处,他说被邀请去桃园音乐祭表演,我心不在焉地点头,他皱了皱眉,语句简洁但带着担心:「婕,妳有事。」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试图洗掉那些黏腻的记忆,可水声越大,画面越清晰——学长把我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後面大胆地无套进入,他说我是他第一次不戴套的女生……一千个才我一个,那是真的?还是只是哄我开心的谎言?我用力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笨蛋,古贺婕,妳怎麽还在做梦?他那种轻佻的男人,怎麽可能对谁认真?
莲蓬头的水冲着,我脑海中始终都是那夜跟学长在浴室的激情画面,饱涨的性欲让我受不了而颤抖,我把水关掉,轻唤:「范~」
没回应。
又叫了一次:「范~」
外面只有电视的喧闹。
我咬住唇,挤了沐浴乳,双手缓缓滑过丰满的H杯胸部。
本想幻想是小范温柔地帮我洗,可一闭眼,指尖触碰的却变成学长修长的手丶他灼热的唇……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
手指缓缓向下,抚过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欲火瞬间窜烧,我脑海闪过学长的邪笑:「学妹,等下让妳高潮到哭。」
我关掉水,赤裸地走出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肌肤泛着情欲的光泽,我俯身趴在洗手台上,像那夜一样,从後面想像他进入……「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手指滑进紧致的秘处,抽送起来。
一两分钟後,我强迫自己停下,走出浴室,小范已沉沉睡去,我爬上床,伸手想唤醒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身。
他迷糊地嗯了一声。
我耐心地逗弄了几分钟,他却始终没有反应。
小范睁开半眼,声音沙哑:「婕……好累……」
我松开手,心像被冰水浇过,失望地滑开手机。鬼使神差地搜了:「跟男友以外的人发生一夜情怎麽办?」
网友的答案像潮水涌来——
「人非圣贤,有时候放过自己。」
「自己就破麻还有什麽好说的。」
「爽就好,活在当下。」
「注意安全不要怀孕或染病。」
「男友脸很绿。」
「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可以用情趣用品自慰。」
「偷吃过就回不去了。」
「找个炮友吧。」
我盯着萤幕,手指微颤抖,找到已封锁的金哲学长,解除封锁,传了一个无辜表情的贴图。
传出去的瞬间就後悔,想收回,却已秒读。
哲学长:「?」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都是你害的」「没事」「在干嘛?」「睡不着」「空虚……」
最後什麽都没传,又把他封锁回去。
我在干嘛?还想再来第二次吗?
欲望像藤蔓缠住我,我转而找嘉钰,传了一个哭泣的贴图。
嘉钰秒回:「小奈奈怎麽啦?大半夜的。」
我惊讶:「妳还没睡?」
嘉钰坏坏地回(我都能想像她躺在床上,长腿交叠的模样):「刚跟一个男生做爱完,正在休息呢,ohmygod,他被我榨乾了啦!这只是我带回家的,晚上逛街被上班族搭讪,吃个饭就勾回来了」
嘉钰的回覆一点都不让我惊讶,她总是经常有艳遇,想像她穿着露奶装,走在人潮拥挤的街头,盯着看上的男人,一只手指头压在那美艳的红唇上……
她传来一张偷拍:男人靠在床头,胸肌线条诱人,侧脸棱角分明。
我欲望奔驰:「有点羡慕……」
嘉钰直接戳破:「你家小范不理妳?」
我叹气打字:「睡死了……嘉钰,我自从那天跟学长做了之後,一直好想要……想要到快疯了。」
嘉钰轻松地回我:「那简单啊,再约他出来啊!或者我帮妳钓其他的,妳这身材,这张脸,随便都能钓到顶级的,虽然路上是找不到金哲这种神级的啦……damn,he'sonanotherlevel!」
我带着自责回覆嘉钰:「我不想再出轨……我很後悔。」
嘉钰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贴图:「骗谁?我看得出来妳超喜欢金哲的,尤其是床上那部分。Fuck,他真的太强了,又帅技术又好,小范虽然温柔,但跟金哲比……差了个档次,金哲那种,我愿意天天被他干都行,seriously!」
我心被揪了一下:「可小范要是知道……他不会原谅我,我只想当作什麽都没发生。」
嘉钰:「有个办法,明天中午来我家。」
隔天,我去她家吃午餐。她兴奋地从衣柜拿出一包东西,眼睛发亮:「登登!成熟女性的小玩具,brandnew,全新没拆的喔。」
我红着脸:「我……我不会用啦。」
嘉钰凑近我耳边,坏笑:「少在那装清纯,古贺婕。」
我轻推她:「萧嘉钰!」
回家後,我偷偷把那包东西藏进衣柜,小范没发现,还告诉我接下来几个月晚上都要练团。
我眨眨眼,声音轻轻的:「那……每天晚上我都一个人罗?」
他看出我不开心,抱住我:「婕,抱歉」
我端出温柔假笑:「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
他亲了我脸颊:「谢谢,你真好。」
我因为心虚,反而更愧疚,窝进他怀里:「你不要觉得我太好……」
小范低头吻我的额头,眼神深情:「妳就是全世界最好丶最美丽的女人。」
我勉强笑着,回吻他一下,心却像被针扎,小范并不多话,能说这些已经是他最恳切地表白了,我怎麽能背叛他……唉!
隔天中午回到男友家,吃完外带的便当後,从拿出衣柜里拿出那个包裹。
要试试看吗?
我犹豫了片刻,躺在床上,想像小范抚摸我。
但脑海又浮现学长的脸,现在的我怎麽都甩不掉他,於是我想:算了,反正只是幻想,占那个家伙便宜他也不知道。
我边抚摸下体,不自觉发出声音:「学长,我不要……啊……嗯……哈……」
「学长,阿……我有男朋友了……不能……背叛……」偷窃的快感扎实地戳中我,就跟童年的放纵一样,我起身喘着气,急切地撕开包裹,里面是一颗紫色跳蛋和黑色按摩棒——我之前跟闺蜜讨论过,也上网看过影片,所以认得。
我把它们洗乾净,躺回床上,继续抚摸自己。下体早已湿透。
「学妹,这麽湿,很想要吧?」我幻想学长低沉的声音。
想像他亲我丶舌吻丶舔我的乳尖。
「学长,插入我吧……拜托,干翻我,然後再射满我,让我怀孕!」我对空气低喃。
我打开跳蛋,慢慢塞进去。
嗡嗡的震动又快又强。
「啊哈……学长……不要……变态……」
「嗯哈……喔……喔……舒服……啊哈……」我不断娇喘,伴随跳蛋的声音。
五分钟後,我把震动开到最大。
「啊哈……啊哈……」想像学长快速抽插。
我爬下床,趴在书桌前。
「学长,我要做报告了……啊哈……嗯哼……」
我抽出跳蛋,换上按摩棒,直接开最大,从後面深深插进。
「啊哈……喔……喔……学长……」
声音越来越大。
忽然一股电流袭来,我高潮了。
「啊啊啊……」我猛地抽出按摩棒,整个人瘫软在地,地上湿了一大滩淫水。
「学长你又内射了?好讨厌……」我再次自言自语,脑海闪过学长无所谓的邪笑。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只要小范还没回家,我就这样玩弄自己。
幻想和学长各种体位丶各种背叛的低俗言语,但每次结束,都是一阵空虚。我终於懂嘉钰说的——玩具再强,也没有男人肉体的热度与温度。
我告诉自己,要找回和小范的正常关系,决定不再碰情趣用品,可晚上小范回家,又拒绝我。
「婕,我累了……」
我失望地回覆:「嗯……」
隔天,我又忍不住重回玩具,沉溺在脑海里学长的怀抱。
「等小范忙完有空陪我了,我就结束现在的淫荡行为。」我这样安慰自己。就这样,每天晚上——除了礼拜五有课——其他日子每晚自慰,六日甚至整天都沉浸在里面。
中间生理期来了一次,脑海里都还是色色的念头。因为一切只是幻想,反而让我更渴望真实的男人——好想被又热又硬的阳具狠狠插到抽筋,按摩棒跟跳蛋都没有温度,好想男人吸吮我的乳头,好想闻男人精液的腥味……距离上次和金哲学长那疯狂的一夜,已经过了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