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蓝震宇小口喝着啤酒,突然放下罐子,问金哲:「学长上次的事情,还好吗?」
金哲随口回:「你说那个啊!」
蓝震宇继续:「对对对,9月27日那天,我印象很深刻,教师节前一天嘛,听说有警察去你家搜索啊?」
我心里一震,9月27日是我跟男友交往周年纪念日,前一晚……我跟金哲上了床,隔天离开时,大批警察跟宪兵包围金哲家,他们到底要搜什麽?不会真的是抓奸我们吧?怎麽可能?太荒谬了!想着警察把金哲家搜刮一遍,那条上面沾满我的爱液的床单,会不会被拆回去,拿去做DNA鉴定?
小豆兴奋地呼应:「这件事全——校——都在传,听说那一晚金哲干了一件大事啊!」
我紧张得要命,难道真是我们的事曝光了?我偷瞄嘉钰。
嘉钰好奇地凑近:「那一天发生什麽事我也想听?」
显然嘉钰忘了那天正是我跟金哲发生关系的日子,小豆也没看我,所以应该也什麽都不知道,我紧张地看向金哲。
金哲笑着说:「据说是我破解了一个何奇鸿教授负责的的演算法程式,国家级的案子,那个程式有bug,我把它搞定了,隔天一大批警察来了,连宪兵都来了!哈哈!」
大家惊呼:「什麽?」
金哲耸肩:「有什麽好奇怪的!不过警察把我家里翻了一遍,电脑全搬走,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就慢慢查吧!」
小豆稚气地直问:「我——才——不——相——信,教授都没办法完成的程式,你破解了?你在掰故事吗?」
蓝震宇附和地问:「所以学长你到底有没有做?」
金哲若有似无地看向我:「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我那晚做了什麽。」
我心跳加速,故意不理会,假装专心看菜单。
嘉钰提议:「那来划酒拳,输了要告诉我们真相,okay?」
金哲坏笑:「那多无聊,输了脱一件才好玩!」
嘉钰马上亮起眼睛:「小奈!教我们日式的划酒拳怎麽玩,老娘要把这家伙的衣服都赢过来!」
我摇摇头:「我离开日本时才小六,怎麽会那种东西啦?」
嘉钰奸笑地看着金哲:「Okay,babe…let’splaysomethingsuperAmerican.Trustme,backintheStates,thisgamefuckedmeupsobad…like,Iwasliterallyscreaming‘don’tstop’allnightlong,ohmyGod!(好,那我们来玩点美式的,先跟你说,当年我可是被这游戏玩到不要不要的喔!)」
金哲则笑说:「说一长串我哪听得懂?说话的艺术,跟妳的衣服一样,越少越好,赌油understand?」金哲的最後一句英语,台式咬字很重,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没多久,嘉钰已经输到只剩内衣丶内裤和丝袜,金哲则脱光上衣。
随着酒越喝越多,嘉钰一条腿已经紧贴金哲大腿
这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都上过床了。
但另一头,小豆整个人靠在蓝震宇赤裸的胸前——我心一震,我知道小豆很爱她男朋友,那个交往8年的青梅竹马,虽然如今是远距离,但只要有空两人都是在热线,放假小豆也经常冲去高雄找他,难道小豆也要偷情?
我不知道是否该提醒她,我又有什麽资格提醒她呢?
嘉钰转动遥控器,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来玩个游戏,遥控器放桌上转,转到谁就跟谁合唱下一首,Let’ssee……」
遥控器停下,头对着我,尾对着金哲,尴尬死了!
嘉钰拍手:「下一首是点给小奈的日语歌,但金哲不会日语,跳过跳过,再下一首。」
嘉钰按下切歌:「wow!是〈广岛之恋〉耶,掌声鼓励!」
〈广岛之恋〉是一首描写一夜情的经典老歌。我跟金哲对唱,不得不看着他,那张帅得过分的脸丶快遮到眼睛的头发(上次好像还没这麽长?),我心跳又开始失控,对唱时彷佛世界上只剩我们两个,脑海不断闪回那一夜的缠绵,漫长又短暂。
但一开口,金哲的歌声走音又掉拍,大家笑到东倒西歪。
小豆笑得虎牙全露了出来,闪着诱人的光:「这歌声拜托去参加蒙面唱将猜猜猜,我打赌大家猜他是胖虎本人,哈哈哈哈,怎麽可以人这麽帅,唱歌这麽难听啊?」
我也忍不住笑场,但还是尽量稳住女声的部份。
好不容易唱完,大家的掌声我一点也没听进去,我低头坐下,再次夹起小菜大口地往嘴里塞。
後来气氛越来越嗨,嘉钰跟小豆轮流热舞,男生们乱唱乱吼把我们逗得大笑,小豆又加点了好多啤酒,我始终没喝,直觉地在心中用日语告诫自己——「冷静を保つ(保持清醒。)」。
酒酣耳热之际,我看见楚大侠搂着于涵,两人十指相扣,于涵虽然还是害羞,但已经能小声跟他聊天,嘉钰靠在金哲头旁,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最夸张的是小豆——她整个人躺在蓝震宇硕大的胸肌上,她缓缓地说:「胸肌好硬喔,可以吃吃看吗?」
小豆的眼神挑逗,蓝震宇虽然壮,此时却像小绵羊一样紧张地看着小豆,小豆脸一点一点的凑过去,坚挺立体的L型的大鼻子慢慢靠近蓝震宇的嘴,蓝震宇竟在发抖!这麽大只的男孩子此刻紧张无比。
小豆的鼻息呼在蓝震宇的唇上,犹豫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对男友的愧疚,但欲望却从瞳孔喷出火来,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粉红,小豆猛亲上去,那激吻近乎野蛮,蓝震宇被亲得往後靠在沙发上,双手僵直,裤裆已鼓起好大一包。
楚大侠察觉风雨将至,突然站起说:「我陪于涵去逛逛,先走了喔!」他牵起于涵的手离开。外面风雨很大,但大家心知肚明,我们笑着欢送他们,于涵回头看大家一眼丶像在说:「谢谢妳们让我勇敢。」
门一关,嘉钰舔了舔唇,媚眼如丝:「外面风大雨大,今晚我们大概都得待在这了吧?不如……大家来刺激一下?」
她直接跨坐到金哲腿上:「你敢吗?金哲学长?Comeon,bigboy,showmewhatyougot!」
金哲笑了笑,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直接把嘉钰的胸罩往下拉,两颗超大奶子就这样弹出来了!
嘉钰惊呼,双手本能地护住她那两颗大如西瓜的奶子,但随即转成妩媚:「You'vegotballs!很有种,我想你很久了,你确定可以满足我吗?」
金哲脸靠近嘉钰:「一定把妳干翻。」
「来试试看啊。Tryme!」嘉钰说,然後疯狂吻了上去,小豆继续亲蓝震宇亲到忘我,像个野蛮女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两对亲得火热,不时发出吸吮的啵啵声,我的欲火燃烧着,火烧着我的每一吋肌肤,却只是看着,他们把我当空气吗?还是我乾脆离开?可是外面风雨太大……
小豆突然转头看我,娇声说:「小奈,一起。来。玩。吧。」
嘉钰喘息着抬起头,理智似乎还在:「不行啦,她有男朋友了。」但她怎麽不说小豆也有男友?是女人之间的心照不宣吗?
我找了个烂藉口:「我那个来了,我当观众就好了。」我的下面却已泌出淫水,我已经被欲望折磨了一个月,现在欲望难以掩盖,金哲也好,蓝震宇也可以,我好想跟男人做爱,偷吃,吃得满嘴油腥。
小豆娇嗔,满脸通红:「小奈当观众,我好害羞。」
此时她已把蓝震宇裤子脱掉,肉棒弹出,我不禁也咽了口水。
小豆瞪大眼,赞叹:「好粗……」
另一边,金哲搓揉嘉钰说:「这奶子太夸张大了吧!玩过好几次还是一样爽」嘉钰的巨乳因为太大而有些外扩,乳晕很大,偏咖啡色,小豆把上衣脱掉,粉红内衣被蓝震宇拉开,露出粉嫩小乳头,乳晕不大却粉红,高高挺立,两人继续热吻,小豆一边套弄蓝震宇的阳具,蓝震宇则把小豆的裤子和内裤全脱掉,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开始抚摸她私处。
小豆发出甜腻的呻吟:「呜……人家好敏感……啊啊……」
嘉钰则跪下帮金哲口交。
过了一会儿,蓝震宇已经把小豆玩到湿透,他笑着喊:「学长,这妹已经可以干了,你先上!我还是懂得敬老尊贤!」
金哲啧了一声:「你才老,马上让你看看老子的威猛!你过来干萧嘉钰!」
两个男生交换位子,金哲跪在沙发上,已套好保险套,对着躺平丶双腿大开的小豆准备插入,龟头来到小豆的入口,小豆推金哲:「等一下,我怕,你太长了……」
金哲邪笑,一只手抚上小豆的小豆,很快小豆就被征服,原本阻挠金哲的纤纤细手终於松开。
金哲的脸正对着我,眼睛直视我,然後缓缓顶入小豆体内,我的阴道在跟我抗议,她发痒,让我感到无比空虚。
小豆随着金哲的进入而呻吟:「啊哈……太大了吧!……阿!…我要坏掉了!…喔!……」金哲始终盯着我。
小豆的每一声呻吟,都让我感觉阴道在收缩,我想要那根大肉棒,淫水不受控地泌出,我只得把大腿夹紧,避免被其他人发现。
嘉钰趴在沙发上,蓝震宇从後面进入,扶着嘉钰的腰。
她那纤细的腰肢弓起,後腰上的刺青完全暴露在霓虹灯下——那是一只极其妖媚的母老虎。
刺工细腻到让人屏息:老虎身段修长柔软,没有传统雄虎的粗犷胡须,眼角却勾勒出一抹粉红色的魅影,像涂了眼影的妖姬,虎爪轻轻踩在一颗古典的绣球上,仰天长啸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尖牙却又带着玩味的笑意。威猛与柔媚完美交融,霸气中透着致命的诱惑——这只母老虎不只是王者,更是女王,君临天下却又欲火焚身,彷佛随时会转头,用那双金黄色的瞳孔,把猎物吞噬得乾乾净净。
每当蓝震宇猛力一顶,嘉钰的腰肢就颤抖,那只母老虎也跟着活了过来——虎尾轻摆,虎爪微张,像在嘲笑被征服的男人,又像在向旁观的我挑衅:看啊,这就是我的本性,强悍丶性感丶绝不屈服。
几下撞击後,她叫得更大声:「啊!……哦齁!……myGod!……啊哈!……」完全符合她的火辣形象,那只母老虎彷佛也在为她咆哮。
「啪!啪!啪!!啪啪!」蓝震宇的撞击声响彻包厢,几分钟後,他坐到沙发上,嘉钰扶着他的肉棒坐上去,从这个角度我清楚看见嘉钰的下体没有阴毛,骑乘姿势中,蓝震宇双手恣意揉着那对巨乳,赞叹:「好棒的奶啊……」
接着小豆换成狗趴式,金哲从後面猛插,小豆似乎高潮了:「不要……啊!……啊!……要去了……啊!」她高潮时,美丽的鼻尖挺得更高,小虎牙紧咬,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金哲依然看着我,然後退出小豆身体,小豆整个人往前趴倒在沙发上,身体在高潮馀韵中颤抖。
我的身体竟然也跟着打了个哆嗦。
接着金哲走向我,放低音量到只有我们两个听得到:「上次妳来我家是刚好一个月,不可能现在来月经吧?」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妳不喜欢现在这样,我可以单独陪妳。」
我明明欲火烧神,却强作镇定地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再背叛我男友第二次。」
金哲笑了笑,转身走向嘉钰。嘉钰正骑在蓝震宇身上,金哲把肉棒凑过去,嘉钰张嘴含住。没多久蓝震宇呻吟:「啊……射了!……啊!……」嘉钰起身,蓝震宇後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无力地喘气,另一边小豆已经睡着。
嘉钰转而与金哲热吻,金哲将她抱起,走到我旁边,让嘉钰趴着,嘉钰潮红的脸靠近我的脸颊,我感受得到她呼出的酒气及淫气。
嘉钰喘息着说:「Comein,baby,进来吧,Iwantyou……你说你能干翻我的……」
金哲的肉棒抵在嘉钰臀部前,然後他挪动嘉钰,顺时钟旋转到我旁边,肉棒跟嘉钰的屁股距离我的视线我不到三十公分,彷佛要故意让我看清楚他如何操着嘉钰。
他顶入。
嘉钰叫得比先前更大声:「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发热,微微发抖,下面的湿液穿透内裤,流向大腿内侧。
金哲故意抚过嘉钰腰背的刺青,低笑说:「母老虎,被干得舒服吗?」
嘉钰猛点头,浪叫道:「马的,好爽,Sohigh,啊!啊!啊!」
金哲拍打她臀部,邪气地说:「母老虎现在变成一只浪猫了!」
我盯着那刺青,心想:嘉钰,这只母老虎根本就是妳的灵魂——外表柔媚,眼角带媚,却藏着能撕碎一切的尖爪。它踩着绣球,像在玩弄男人;它仰天长啸,像在宣告:我想要的,永远到手。
而我……我只是旁观者,却被这刺青烧得更热。H罩杯的胸部剧烈起伏,下身的淫水沿大腿内侧滑落,我咬唇忍住呻吟。
金哲抽插了整整十分钟,始终看着我,为什麽要这样?明明他在嘉钰的身体里面,却用眼神操我,我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竟希望现在被他干到叫的人是我!本来不敢看他,但现在我直接跟他对上眼,我不确定他在我眼中看到了什麽?是冷漠?是热情?是拒绝?是欲求?
金哲每顶一下,都像在对我示威,眼神说着:「这应该是给妳的」,那18公分的肉棒进出嘉钰体内,近到我能听见黏滑的抽插声……我咬唇忍住想呻吟的冲动,感觉自己比嘉钰更湿。
金哲的目光像火热的肉棒,直接插进我的灵魂,我的身体不禁轻轻扭动丶微微地挣扎,我真的到了极限,却到不了高潮。
嘉钰突然翻白眼,高声浪叫:「「Ohfuck...yes...ahahah......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I'mcumming!」
金哲拍打嘉钰屁股,继续加速,但他脸色一派轻松,像是在戏弄嘉钰:「姊姊,妳不是问我有办法满足妳吗?,现在这样有把妳干翻了吗?」
嘉钰猛点头:「有……我……啊!……啊!……啊!……被你干翻了……爽……我他妈被你干死了!……啊……不行了……拜托……救命啊!……Fuck……Fuck……God……啊……啊……高潮了……Iamcumming!……去了……啊啊啊啊!」
嘉钰的高潮如海啸从她的蜜穴喷发,金哲继续插入挤压让潮水喷溅,一波一波的淫液侧喷到我的大腿上,从裤子表面渗进我的肌肤,竟然还是温热的。
金哲一脸得意,双手抓住她的巨乳,最後猛顶几下,然後退出,嘉钰趴倒在在沙发上,浸淫於高潮的馀韵之中。
我轻声问金哲:「你也射了?」
他摇摇头:「我只想射进妳身体。」
我感到一阵悸动,内心在大喊:「拜托,射给我吧!把我干到高潮,然後满满地注入你的精液,跟上次一样!」但我当然不可能这样说,那一晚已错得离谱,再一次恐怕我将陷入永远无法爬出的淫欲深渊。
然後金哲在我旁边坐下,高潮後的嘉钰也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们沉默了好久。
我终於忍不住身体靠近他,内心充满渴望,可我已经决定……不能再有一次……
我以为他会忍不住碰我,但他只是静静让我靠着,我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失落?
我也累了,闭上眼靠着他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金哲还在睡,我起身环顾四周——真是淫乱,包厢里充满了精液丶淫水与啤酒混杂的腥甜味道。
小豆内衣被掀到脖子附近,浑圆的胸部上粉嫩小乳晕清晰可见,小豆的睡脸天真无邪,嘴里还说着梦话:「馒头(她男友的绰号)……对不起……小奈……不准说……」
小豆也有深爱的男友,却在这里被别人干到高潮我想提醒她,但……我又有什麽资格提醒她?
地上散落内衣裤和装满精液的保险套;蓝震宇全身赤裸抱着嘉钰,嘉钰身上只剩被扯破的黑丝袜,我注意到金哲软掉的肉棒还套着保险套,里面却空空的——他的肉棒还半硬,青筋暴起,龟头上残留嘉钰的淫水光泽……他真的忍了一整晚,一次都没射。
金哲也醒了。
他深情地看着我,这眼神对我简直是种折磨,帅到我想吃掉他,他突然凑过来吻我,我本能往後退,并反射性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没有生气,只是深情地看着我,轻声说:「对不起。」
我脸颊发热:「我不该怪你,但那一晚,我不再纯洁了,你夺走了我的贞操,知道吗?我得带着愧疚跟我男友在一起,我得被欲望跟道德不断交互折磨。」
金哲眼神坚定:「我知道自己做错,但我只是追求内心真正喜欢的女人,不想错过,哪怕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他牵起我的手「我可以等妳,哪怕一辈子。」
我苦笑:「真不像你这渣男会说的话。」
他摇头:「我不在乎别人怎麽看我,我只在乎我内心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妳。」
他真的这麽喜欢我吗?他这麽帅,明明有很多选择,他一整晚一次都没射……难道真的在等我?连嘉钰和小豆都被他干到高潮,他却忍着……这坏蛋,为什麽让我更难拒绝?为什麽我这麽容易就被他的一个举动丶一句话,勾得春心荡漾?
我抚摸他的脸,我造成的巴掌印已然散去,好洁白无暇的脸庞,我看了一晚的活春宫,累积了一个月的欲火就快要爆炸,我好想要……
我主动吻了上去,我的舌尖先是颤抖地碰上他的唇,尝到嘉钰残留的味道,然後才如溃堤般缠上去,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那感觉像回到那晚——我还要再偷情一次吗?想起小范的眼神跟信任,那双手牵着我的温暖,我说过希望大学毕业之後嫁给他,现在的我到底是在干嘛?
我赶紧停下来。
我注视金哲,声音颤抖:「对不起,以後不要再见面了。」
我飞奔出包厢,叫了计程车回家,上了车,我竟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出走一样,整个心空荡荡的,金哲那寂寞眼神把我的灵魂吸走了。
回到男友家已经凌晨两点,奇怪的是他不在。我看手机——
19:30小范:「婕,我团员临时找我加练,先回彰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