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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神鹿痊愈

    因为羊修筠找他是关心他以身救驾有没有受伤,并不涉及陛下,也没让他再去御前打探什麽,所以边玉书没想起来主动将此事上报。

    陛下问起,他自是没有隐瞒,老老实实地点头,「昨天晚膳后,羊大人来找过我。」

    「又为沈江流之事?」

    边玉书摇头,「羊大人是个热心肠,明明同我没什麽交情,听说我以身救驾,还特地来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秦稷:「……」

    羊修筠是不是热心肠朕不知道,但你肯定是个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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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里吐槽完边玉书,秦稷又有点发愁。

    羊修筠成天在边玉书和江既白身边打转对他来说风险实在太大,稍有不慎就能让他苦心经营的身份土崩瓦解。

    看来在把羊修筠外放之前,还得派人盯紧点。

    这次要不是恰巧被福禄看见,在他跟前提了一嘴,他还不知道此事。

    只是不知道羊修筠在边玉书身上有没有察觉到破绽。

    秦稷从知道羊修筠去找过边玉书起心就没放下过,始终悬着,怕的就是羊修筠对边玉书说过「你大师兄怎麽怎麽样,你老师怎麽怎麽样」的话。

    以边玉书的脑子,恐怕不会想到其中有什麽隐情,一句「我没有大师兄」就能把他卖得一乾二净,让羊修筠生疑。

    秦稷没工夫挤牙膏,于是稍稍提高语调给边玉书施压,「只是关心你几句用得着去帐篷里说?」

    可能是秦稷的神情实在算不上好,边玉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犯了陛下的忌讳,连忙跪下把自己在帐篷里的举动都给「一五一十」交代了。

    「我给羊大人泡了杯茶,还主动告诉他您不会让沈江流含冤莫白,羊大人只小坐了会儿便走了,我想送他,他却很平易近人,没让我送。」

    边玉书懊悔道,「陛下,我是不是不该向他透露您对沈江流的态度?」

    边玉书太没有心眼,秦稷能够说给他听的话就自然不怕他泄露出去。

    目前从边玉书交代的这些内容来看,羊修筠倒也不像是有察觉什麽的样子。

    秦稷的目光淡淡扫向边玉书,「羊修筠找你之事,为什麽不主动上报?」

    边玉书有点傻眼,陛下确实教过他,若有人想到御前打探什麽,不要自作主张,要主动到陛下面前交代,可羊大人找他并不是要让他做什麽啊,他总不能把无论是谁和自己说了什麽都记录下来,禀报给陛下吧?哪里记得过来?

    弄不清楚其中的深意,边玉书便直接向陛下请教,「羊大人只是关心我有没有受伤,拢共没说上几句话就走了,这种也要向您禀告吗?」

    秦稷只是故意吓上他一吓,看看还能不能吓出点什麽来。

    边玉书不明所以的表现倒像是真没别的了。

    秦稷很满意,彻底放下心,「罢了,起来吧。」

    边玉书松了口气,乖乖起身。

     不管怎麽说羊修筠对边玉书也算是无妄之灾,这小子上回还因为这个挨了顿板子,身份危机危机解除后,秦稷难得地良心发现,安抚边玉书,「朕近来听到不少外头的人对你的称赞,看来你有好好把朕的话放在心上。」

    边玉书耳朵一竖,陛下这是在夸奖他?嘴角止不住地上飞,「都是老师教得好。」

    嘿嘿,陛下夸他了。

    这次秋猎来得值!

    救了驾,得了赏赐,陛下还夸他了!

    秦稷意味深长地看着边玉书那副被夸了一句就美得冒泡丶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嗤笑一声。

    伺候在帐篷外面的福禄此时进来禀报,「陛下,贺太医求见。」

    「让他进来。」

    掀起御帐帘子,边玉书一眼就看到了贺太医以及他怀里抱着的七彩鹿,眼睛一亮,难以置信地道,「神鹿!」

    贺太医在边玉书惊喜万分的眼神中,抱着七彩鹿,朝秦稷行礼,「仰赖陛下厚德,臣不负所托,神鹿痊愈。」

    看着边玉书伸着脖子往贺太医怀里张望地积极劲,秦稷一个眼神,福禄从贺太医怀中接过「神鹿」,呈到御前。

    秦稷淡淡打量了几眼,一抬手,对贺太医说,「平身吧,爱卿的医术,朕向来是放心的,福禄,赏。」

    福禄躬身退到一旁,顺理成章地把神鹿塞进边玉书怀里,然后将陛下的赏赐奉到贺太医面前。

    贺太医叩首谢恩,面带喜色地接过赏赐。

    边玉书摸着神鹿柔软的皮毛,感叹道,「之前我见神鹿每况愈下,还以为它……贺太医,您的医术真是出神入化!」

    对于神鹿前后状态的转变,贺太医早有准备说辞,「原本眼见着就要不成了,谁料峰回路转,神鹿竟然一夜好转。想是陛下泽被四海,天降祥瑞,神鹿乃天界灵物,有些神异之处,不可以常理度之。短短两日,竟然恢复得活蹦乱跳,像是完全未受过伤一样。」

    边玉书看了一下神鹿原本的受伤之处,见皮毛光洁如初,不由感慨:「真是神迹!」

    贺太医很满意他的反应,心道总算把这一关给过了。

    正要告退,又听边玉书有些疑惑地开口,「神鹿的颜色怎麽感觉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我记得左边鹿角下面的这五根毛本来是浅蓝色的……」

    贺太医:「……」

    几根????找茬是不是?

    在这屁用没有的事情上怎麽记性这麽好,非要和我一个做太医的过不去。

    我是个太医,不是个开染坊的,能染成这样大差不差的已经费老命了!

    陛下,您得给臣做主啊!

    在贺太医热烈的目光中,秦稷轻咳一声,「退下吧。」

    贺太医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退下。

    秦稷拿起手边的奏摺,「神鹿之前赐你福泽,后来又起死回生,功力损耗,毛色自然有所变化。」

    边玉书恍然大悟,搂着七彩鹿,满眼崇拜地看着秦稷:「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