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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好事临门

    正月初十,虽然还没有到边玉书的休沐,秦稷却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空闲。

    本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宫去老师面前刷刷存在感的想法,秦稷把边玉书赶去工坊干该干的事,然后带着刚刚销了伤假的扁豆出了宫。

    结果十分不巧,江既白不在宅子里。

    这倒是奇了,江既白一个闲散人员,不是天天待在家里着书吗?

    秦稷眉毛一扬,问李叔:「老师是不是去沈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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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摇头解释,「今年春闱定在三月,年后各地的举子们都陆陆续续地进京,江先生的一位友人邀他去松间书院给学子们讲学了。」

    「城外的那个松间书院?」秦稷问。

    李叔点头,「是。」

    「他那友人是谁?」

    「不清楚。」

    李叔不清楚倒也正常,他是江既白入京后请的门房,虽然知道主家可能是个不得了的人物,知道与主家来往的多是不凡之人,但对江既白从前的事知之甚少。

    没有得到答案,秦稷倒是对那友人的身份有所猜测。

    当初江既白于氓山之下与三位大儒辩经论道,三日不辍,一战成名。

    其中的一位就是松间书院的山长郁亭渊。

    三位名儒并不曾端着大儒的架子看不起初出茅庐的江既白,而是心胸宽广,由衷地赞叹了江既白学识,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奠定了江既白初出茅庐就举足轻重的士林地位。

    以江既白的为人,定然是感念在心的。

    如今差不多十年过去,没准就处成了忘年交,去给老友捧个人场还是很有可能的。

    离开江宅,秦稷顺路去了一趟别苑,查看了一下给两个便宜徒弟打造的工房和兵器室进度如何。

    倒是在如火如荼的修建中,不过想彻底完工估计得等到二月。

    离开别苑,秦稷目的明确地踏上了前往松间书院的路。

    一来是想抓紧机会和江既白多多相处。

    二来松间书院久负盛名,自古以来出过好几位大儒和不少进士,虽然就坐落在京城城外,秦稷还从未去过,倒是可以藉此机会,去见识见识,顺便看看有没有什麽可以薅的人才。

    而且保不准今年春闱松间书院的学子们就能取中几个,微服之下,他也能摸摸底,考察一下学子的品行丶能力。

    眼看就快要到地方了,扁豆问:「要不要属下去弄一套松间书院的学子服和一块身份腰牌来?」

    江既白声名显赫,有他讲学,今天的松间书院恐怕热闹得很。

    如今京中聚集了不少待考的举子,那些外地的举子慕名而来都能把松间书院的山门挤塌了,没准非常轻松地就能混进去。

    秦稷摆摆手,「先去看看情况。」

    …

    秦稷站在山门前,对着拦住他的守山人陷入了沉思。

    守山人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板一眼地重复,「若是来松间书院求学的学子请出示推荐信,若是本院学子请出示身份腰牌。」

    秦稷脸有点痛,「我听说今天有大儒在此讲学,书院不对外开放吗?」

    守山人见多了想要蒙混进去的学子,反问道:「在本院任职且名声赫赫的大儒有好几位,若是每每讲学都要向外开放,日日熙熙攘攘,本院的学子们还如何静心?」

    可问题是,今天江既白不是来了吗?

    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样呢?

    秦稷没再与守山人纠缠,折回马车。

    不等他安排,扁豆非常有眼力见地悄悄潜入松间书院,确认了江先生确实在里面后,偷了一套学子服和一块腰牌回来。

    秦稷麻利地换上学子服,看了眼腰牌上的信息。

    第二次站到山门前时,守山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几遍,神色有些狐疑。

    「你既是本院的学子,还问什麽今天开不开放?」

    秦稷张嘴就来,「我有位族兄慕名而来,春闱在即,想四处听听大儒讲学,让我替他问问。」

    「诸位先生的授课时间,你怎麽在院外?」

    「我那位族兄入京赶考,人生地不熟,我去帮他安顿,已经和山长告过假了。」

    守山人突然发问,「你叫什麽名字,哪个斋的?」

    秦稷对答如流:「李弘业,辰丙斋。」

    守山人将腰牌还给他,到底没再盘问,「进吧。」

    耽误了半天,秦稷终于混入了松间书院的山门。

    若不是想光明正大地去听江既白讲学,他大可像扁豆一样潜进去。

    松间书院建在山腰一片开阔之处,屋舍俨然,青瓦白墙错落于苍翠的松柏之间,时不时有学子的诵读声响起,偶尔能看到先生或者学子抱着书本,匆忙而过。

    秦稷找了个无人处,向扁豆问明江既白的位置。

    扁豆尽职尽责地指明了方向,心下也有些不解。

    秦稷见他神色有异,正要详问,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扁豆身形一动隐入暗处。

    来人是个陌生的学子,看上去二十出头。

    他打量了一会儿秦稷,目光最终落在了秦稷的腰牌上,「你就是辰丙斋的李弘业?」

    会这麽问,想必不是他这个腰牌身份的熟人,秦稷毫不犹豫地说,「这位兄台找我有事?」

    「你昨天被抽中了去巳丁斋,听那位新来的那什麽……对了,好像是姓谷的先生讲学,为什麽缺席?」

    秦稷原本想随便糊弄一下就走,直奔目的地,听到说姓谷,脚步一顿,打探道:「可是……被发现了?」

    那学子向秦稷报以一个同情的眼神,「昨天没去的都被那谷先生挨个把名字记下来交给了山长,山长命我挨个告知你们。」

    「缺席一天,二十戒尺,谷先生现在在巳丁斋,去领罚吧。」

    怕秦稷不知轻重,那学子还好心补充了一句,「就差通知你了,我听那谷先生的意思是,过了未时,今天也算缺席,四十尺。」

    秦稷:「……」

    当初在京郊的时候,怎麽就没这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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