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临渊被安望舒迷倒的时候,冷清寒此刻正站在镜子面前,森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镜子,慢慢的张开了嘴,语气之中没有半点情感,有的只是绝对的理智。
「冷清月,我知道你来了!」
沉默了一下,镜子中的冷清寒微微抬起头,眼神之中带着激动之色,嘴角上挑,语气带着揶揄。
「哦,看来小清寒已经碰到了主人了,怎麽样?快和姐姐说说,主人给你的感觉怎麽样?」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镜子中的冷清寒再度恢复了那张冷漠的脸,眼神依旧森冷。
「冷清月,哥哥就像你说的那样,的确很温暖,但是他的身边有太多的女人了,而且,他也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心中只有你一个人,你在他的心里并不特殊!」
下一瞬,镜子中的冷清寒重新露出了笑脸,柔声说道。
「很正常啊,主人那麽完美,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就我所知道的,就不下二十人,这些人,我都将他们记在了日记本里,你可以翻翻看。」
「至于说主人的心里,我不再是特殊也很正常,毕竟当初是我拒绝了主人的,而且还拒绝了两次。」
沉默片刻后,冷清寒冷漠如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以当初你为什麽不在你死之前把它交给我?你明明说过,我是你生命的延续,是你的另一半灵魂,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没有完成的事情,就应该由我完成。你没有得到的人,就应该由我去得到!」
这一次沉默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冷清寒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和起来。
「小清寒啊,我说过的,主人是特殊的,是主人赋予了我情感,我相信他也能赋予你你想要的情感,但是你要理解一件事情,主人就是主人,不是你所能给予的,你能做的就是付出你的一切,全心全意地去等待他的降临!」
「除此之外,你什麽都做不了,你也不能去做,争风吃醋什麽的,想都不要想,那是大忌,你忘了母亲是为什麽要把父亲斩去四肢,做成人彘养着吗?还不是因为母亲认为父亲不应该在外面有女人?」
「可是在将父亲斩去四肢做成人彘后,母亲终于有了感情,她才知道自己有多麽爱父亲,当时的母亲有多后悔丶多痛苦,你也是看到的!」
「甚至因为受不了对父亲的伤害而疯了!」
「你也不想因为你的争风吃醋,导致主人受到了伤害,从而让你后悔一生吧!」
房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冷清寒的声音再度恢复了冷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只属于我的主人被其他女人抢走吗?」
「当然不是,如果哪一天你真的拥有了情感,那麽你顺着自己的情感去做就好,我相信,当你有了情感之后,就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主人的事情。」
「可是情感到底是什麽?我看了那麽多的书,依旧无法理解情感。」
「小清寒,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我一直陪着你,永远都在你的身体里,你的所有的经历,我都看在了眼里,你要记住,情感不是逻辑计算出来的产物,是发自内心的喜怒哀乐。」
「曾经我和你一样,因为逻辑超载症而痛苦,根本无法理解感情是什麽,直到遇见了主人。」
「小清寒,我相信你也会和我一样,在主人的干涉下拥有真正的情感,而不用像现在这样,仅仅是需要笑的时候笑,需要哭的时候哭,并非发自内心,而是因为逻辑需求。」
「所以,在获得真正的情感之前,你要做的就是等,不要去做任何事情,你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就好。」
随着这句温柔的话音落下,病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直到天边亮光浮现,冷清寒那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明白了,我等会等着主人的救赎。」
「可是冷清月,我既是你,又不是你,我没有你那麽长的耐心,能够等上足足八年的时间,一年,我只会等一年,如果一年之后,主人依旧没有赋予我情感,那麽我就会和母亲一样,做出与她一样的选择!」
冷清寒就这麽盯着镜子,许久许久,这才缓缓地躺在了床上和衣睡下。
主人啊,你什麽时候才能给予我情感.......
另一边,被安望舒抱着的叶临渊睡梦中,突然感觉后背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了眼。
怎麽有种有人想要害我的感觉?
不对不对,我好像已经被害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又被迷药迷晕了,叶临渊就满头的黑线,忍不住转过头看向了一旁正揉着眼睛缓缓地起身的安望舒。
「哥哥,你醒了?现在还早,不再睡一会吗?」
安望舒迷迷糊糊地看着叶临渊,下意识地伸手去抱,结果直接被叶临渊没好气地拍飞。
「安望舒,你昨天晚上为什麽要那麽做?」
昨天晚上?
听着叶临渊明显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安望舒的理智回归,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情,瞬间满脸通红,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叶临渊。
「哥哥,对不起,望舒也只是太情难自禁了,这才控制不住,把哥哥迷晕了,和哥哥睡了一觉。」
见叶临渊依旧怒气冲冲,她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叶临渊的脖子,撒娇道
「我看网上说,只要男女在一张床上睡了,那就是男女朋友了,所以哥哥,现在望舒是你的女朋友了吗?」
叶临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说什麽。
都已经有叶曦丶叶馨这俩前车之鉴了,再来一个也很正常,不是吗?只是这麽搞多少有点对不起父亲啊。
他生的六个女儿,已经有一半被自己......
心里默默地对父亲叶霄道了声歉,这才认真地说道。。
「望舒,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现在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所以能等我十年吗?如果十年后你依旧想要和我在一起,那我一定娶你,好不好?」
听到叶临渊的保证,安望舒眼泪瞬间蓄满,猛地点头。
「嗯,望舒会等的,望舒会等哥哥十年的,别说十年,就算没有任何名分,只要能够和哥哥在一起,望舒都是愿意的。」
叶临渊闻言,叶临渊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有看到自己心中的东西,瞬间心头一颤,有些惊恐地问道。
「望舒,难道我们昨天晚上没有戴?」
安望舒原本还以为是出了什麽大事呢?听到叶临渊突然的疑问,侧了侧脑袋,小脸上满是疑惑。
「戴什麽?哥哥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那你昨天是不是安全期?」
「安全期又是什麽?望舒不明白。」
我擦,居然连自己是不是安全期都不知道。叶临渊忍不住伸手,一把握住了安望舒的皓腕,随后整个人陷入了呆滞之中。
什麽鬼?居然还是雏女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