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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他小舅子打,霍宴北紧紧抱着流血

    乔眠硬生生被菸灰缸砸破了额头。

    尽管极力隐忍,可还是疼得轻喊出声。

    头晕目眩的直接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殷红的鲜血像溪流一样,透过指缝往外涌。

    顷刻间,鲜血就染红了雪白纤细的小臂。

    事发突然,警察紧忙搀扶乔眠起身时,霍宴北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警察:「流这麽多血,得马上送医院。」

    刚说完,男人已经抱着乔眠跑出了调解室。

    警察让同事将宋沉扣下后,急忙跟出去:「霍先生,坐警车快。」

    霍宴北没有迟疑,抱着乔眠上了警车。

    警察打开警报器,朝医院疾驶而去。

    此时,乔眠脑袋又疼又晕。

    但意识还算清醒。

    闻到淡淡的草木香味道,感受着曾经令她眷恋的熟悉怀抱,犹如被一条通体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般。

    乔眠惊惧的推他:「放……放开我……」

    看着怀里反应激烈的女人,男人眉宇微皱,「别动!」

    不轻不重一声低斥,让乔眠条件反射地打了一个哆嗦。

    对他的畏惧,早已刻骨,形成了生理反应。

    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吓得。

    沾染血雾的眼睛里蓄满眼泪。

    泫然欲泣的怜人模样,惹得霍宴北双臂情不自禁收紧。

    感受着她的气息,碰触着她的肌肤,他心底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眼底情绪也变得暗潮涌动。

    尤其是看到她那双楚楚可怜的泪眼时,仿佛看到了六年前那场大火中,阿妩满目悲泣,望着他时的模样……

    霍宴北心脏蓦地钝痛。

    缓缓垂头,克制住想要吻掉她眼角泪珠的冲动,嗓音低哑至极:「乔眠,我们以前见过吗?」

    犹如穿肠毒药的一句话,让乔眠惊慌的用尽全力挣脱他的怀抱。

    浑身颤抖的紧靠车窗的位置缩成一团。

    擦了一把脸上挂着的不知是眼泪还是鲜血,语无伦次的回了一句:「没……没见过。」

    如同兜头被浇一份冰水,男人眸底闪过一丝落寞。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把她和阿妩联系在一起……

    见女人避如蛇蝎般缩在座椅里,和他之间隔了一大段距离,似乎被他吓到了。

    霍宴北敛去情绪,把一条手帕递过去:「擦擦。」

    乔眠防备的往车窗的位置缩了缩:「不用了。」

    不知为何,她越是避他,霍宴北越忍不住想靠近她。

    他直接坐过去,伸手,将手帕覆盖在她的伤口上。

    很快,鲜血就将手帕浸透。

    霍宴北瞳孔一紧,正欲开口问什麽时,警察喊道,「到了!」

    乔眠紧忙推开他的手,准备下车时,却被男人一把捞进怀里,抱下了车。

    ……

    急诊室。

    「伤口很深,流这麽多血,怎麽伤的?」

    一个年长的女医生,一边给乔眠紧急清创,一边皱眉问。

    「菸灰缸砸的。」

    站在旁边的霍宴北回答。

    医生怔了一下,见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警察,心下便有了猜测。

    「瞅你长得挺英俊的,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麽还家暴?」

    「……」

    霍宴北蹙了蹙眉,不屑于解释。

    乔眠却忍不了一点被误会和他是夫妻。

    刚要开口说话,医生握了握她的手:「姑娘,别怕,警察在呢,他不敢再打你了。」

    「我……」

    乔眠急得想坐起来,却被医生摁了回去:「不想留疤就别乱动。」

    乔眠一听,安静了下来。

    医生清创后,见又有鲜血涌出来,拧眉看向霍宴北:「你老婆是不是有凝血障碍症?」

    霍宴北瞳孔猛地一颤,紧紧盯着病床上的乔眠:「有吗?」

    乔眠不想承认。

    但又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只得点了下头。

    男人的呼吸,瞬间紧促了起来。

    阿妩也有凝血障碍症……

    怎麽这麽巧……

    「这种病症,最忌受伤流血,失血过多,会有生命危险的。」

    医生嫌弃地瞪了一眼霍宴北:「你怎麽做丈夫的?自己老婆什麽体质都不清楚?」

    说罢,又看向警察,「这种家暴男,绝对不能姑息。」

    「……」

    警察汗颜。

    想解释,但见正主都没反驳,只好装聋作哑。

    事实上,霍宴北这会儿完全没听清楚医生说的话。

    他极力克制着濒临失控的情绪,凝视着病床上的女人,嗓音低哑地唤了一声:「阿妩……」

    声音很小。

    乔眠听见了。

    嘴唇都咬破了,才压抑住惊乱的情绪。

    她微微侧身,装作没听见。

    「过来,抱着你老婆!」

    医生的招呼声,让男人凌乱的神智瞬间清醒。

    「虽然你老婆打了麻药,但缝合时,可能还会有些疼,你抱着她,别让她乱动。」

    「不用他……」

    乔眠脸上写满拒绝。

    「看把你老婆吓得,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麽虐待的。」

    医生嘟哝了一句,瞅向警察:「警察同志,你来吧。」

    「好。」

    警察刚走过去,霍宴北已经弯腰坐在病床边,一双修长宽厚的大手,捧住乔眠的脑袋。

    她刚一挣扎,男人掌心收紧:「别动。」

    嗓音很轻,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命令。

    乔眠就像被点了穴,身体紧绷的动不了。

    只得闭上眼睛。

    当他不存在。

    可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香,指骨间的温凉,无时无刻不勾起和他曾经在一起时的一些回忆。

    同样是在医院。

    那年,口罩疫情。

    他阳了。

    她翘课,偷偷到医院看他。

    他没控制住,和她在病房做了一次。

    把她也折腾阳了。

    最后,两人被隔离在病房一个月。

    那一个月,他专属于她一个人。

    是她最难忘,也最幸福的日子……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放映。

    乔眠却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折磨。

    曾经再美好,也只是一场被他玩弄的噩梦……

    缝合结束后,乔眠被转入一间独立病房。

    医生叮嘱霍宴北:「你老婆要是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就有可能是脑震荡,颅内出血,必须留院观察。」

    霍宴北一副家属做派,点了下头,「有劳了。」

    乔眠终于忍不了,开口解释,「我不是他妻子,他有妻子。」

    「啊?」

    医生懵了一下,脑补了一场原配打小三的戏码,感叹了一声『贵圈真乱』后走了。

    霍宴北晦暗莫深的看着乔眠:「你怎麽就知道我有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