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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朝她的唇深深吻下去

    她不怕他查。

    因为,无论他怎样查,查到的也只是真正的乔眠的信息。

    她只是借用了乔眠那个女孩的身份。

    乔眠尽量稳住心底的惊慌,神色清冷:「霍先生,您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我真的不是您妹妹阿妩。」

    「阿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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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宴北像是魔怔了,固执却又深情地唤着她的名字,「你觉得哥哥很好骗吗?」

    他刚才看得很仔细。

    她打手语时的习惯动作……和阿妩一模一样!

    尤其是,此时,望着女人那双和阿妩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仿佛阿妩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愧疚丶怨恨丶思念,像洪水般将他的理智吞噬。

    手上用力,禁锢住她的下颌,情绪失控的朝她的唇亲了下去。

    眼看着霍宴北就要亲上她的唇,乔眠猛地偏过头。

    男人滚热的薄唇,蹭到她面颊,最后停在稀薄的空气中。

    乔眠呼吸一滞。

    扬手,朝着他的脸打了一下。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霍先生,请自重!」

    这一巴掌,没有精准打在脸上,却刮到了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骨上。

    他的下巴被她指甲刮破,渗出淡淡一条血痕。

    充斥着血腥味的刺痛感,却让男人阴湿的情绪愈发崩溃。

    猩红潮湿的眼眸,盯着乔眠那张因愠怒而涨红的小脸,低喘着质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什麽会手语?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阿妩?」

    这些年,所有人都告诉他,阿妩死了。

    可是,他从未放弃过找她!

    乔眠是他这些年,找过的那些女孩中,最像阿妩的一个……

    刚才看到她打手语的一幕,甚至确定,她就是阿妩。

    看到这样发疯的霍宴北,听着他说出『妹妹』两个字时,乔眠每一根神经都是疼的。

    更多的是憎恶。

    脑海里不禁再次回想起,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怪膈应的……

    只拿她当妹妹……

    不会娶一个聋哑人……

    她不懂。

    霍宴北既然嫌弃她是个聋哑人,只把她当妹妹,六年前,为何将她禁锢在身边,夜夜在她这个妹妹身上做尽龌龊事。

    又为何提议,让她这个妹妹,为他生孩子?

    又为何不信她,认定了是她剪碎了宋蔓的订婚礼服,又狠心当众打了她一巴掌?

    更是为何,在那场大火中,踩着她的肩膀,只带着宋蔓逃生?

    明明,他说过,「阿妩,你等我,我马上回来救你。」

    可是,她站在窗前,被浓烈的黑烟呛得肺腑生疼,等啊等,等到死里逃生出去,看到的却是,他坐在救护车上,紧紧抱着宋蔓的一幕……

    那时,她才明白,他根本没想过救她……

    毕竟,在他眼里,那天,她毁了他和宋蔓的订婚宴,就是一个罪人。

    应该以死赎罪。

    可是,六年后,他已经结婚了,又为何寻她?

    源自于内心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快要将乔眠的心绞碎。

    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

    她抬手,倔强的用力拭掉。

    她知道,如果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还会纠缠不放。

    乔眠推开他,不愿意靠近他一点:「霍先生,我不是你找的妹妹,我会手语,是因为我是沪城孤儿院长大的,手语是在福利院学的。」

    「沪城孤儿院……」

    阿妩也是孤儿,但是,七岁之前,待的是京市嘉县孤儿院。

    虽然,这一点,对不上,但是,霍宴北眼中依旧充满疑惑。

    「你是学法律的,有凝血障碍症,A型血,还会手语,这些都和我妹妹……」

    「霍先生。」

    乔眠打断他,「听闻霍先生有一个死去的妹妹,是听障人士,对吗?」

    霍宴北黯淡的眸底闪过一丝幽光:「你怎麽知道?」

    乔眠苦涩扯了扯嘴角:「关于霍家小姐的一些新闻,即便现在,也能在网上搜出来,据闻,六年前,她就已经死在了一场大火中……」

    说到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可是,霍先生,我不是听障人士,我耳朵能听见,也能开口说话,我和你妹妹之间这麽直白的区别,霍先生却硬把我错认成她,难道不是在自欺欺人吗?」

    霍宴北的心就像被狠狠戳了一刀。

    混乱的理智一点点清明。

    高大健硕的身躯晃了一下。

    他靠着墙,用力捏了捏闷痛的眉心。

    是啊,阿妩是听障人士。

    乔眠不是。

    他又魔怔了……

    可是,她真的很像阿妩……

    两人安静地站着。

    乔眠没敢走,怕又刺激他发疯。

    沉默了数秒后,霍宴北神情恢复之前的清冷,嗓音微哑的道歉,「乔律师,抱歉,刚才是我冒犯了。」

    乔眠呼吸微缓,抬步就走时,男人一双手臂,忽然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

    形成一个包围圈。

    她逃无可逃,只得又看向他:「霍先生,您还有什麽事吗?」

    霍宴北执着的又问:「乔律师,即便你不是我妹妹,可是……我们以前应该见过,是不是?」

    他记忆力很好,见过的人,都会有印象。

    唯独乔眠,对她的脸没有任何印象,却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

    他一定在哪儿见过她。

    乔眠用力掐紧手心。

    钝痛,刺激着感官神经,让她保持平静,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溢出三个冰冷的字眼:「没见过。」

    「那你紧张什麽?」

    她眼神有躲闪,鬓发沁着薄汗,惊慌激动的像一只应激的小猫,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但是,乔眠淡声解释:「我紧张是被霍先生吓得,光天化日,跟您这样的大人物纠缠不清,霍先生不在乎影响,但我怕遭人非议。」

    说罢,扫了一眼时不时往这边张望的前台。

    还有一个正在拍照的保洁阿姨。

    怕是过不了一会儿,她和霍氏总裁暧昧不清的流言,就会传遍整个律所。

    霍宴北也看到了,这才退开一些距离。

    冷静下来后,却跟她清算起另一笔帐。

    「乔律师很大方,把从我这里骗来的十万快钱,都给了那个哑女,这点,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他突然神情严肃的转换话题,乔眠跟不上节奏的愣了一下后,反唇相讥:「您小舅子宋沉,协同黎少丶沈少,对那姑娘做了什麽事,您最清楚。现在人家姑娘撤案了,您作为宋沉的家属,给予受害人一些赔偿金,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