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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六年前他就弃了她

    老爷子拧眉,拍了一下桌子:「什麽混帐话?念念难道不是霍家子嗣?」

    林淑华抖着胆子说,「女儿家也继承不了霍家的产业啊,宴礼和我给您生的可是曾孙子,您什麽都没给,爷爷,您不该偏心。」

    说完,瞪了一眼丈夫霍宴礼,「你倒是说话啊?我们受的欺负还不够……

    话到一半,霍宴北身高腿长的从堂屋正门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什麽表情,走到饭桌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越过父亲霍启文,径直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了下来。

    他低着头,把玩着腕上的手串,声音淡淡的,「看来堂嫂对我意见很大?」

    「……」

    林淑华看到霍宴北时,被他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大威压震慑住。

    挑起的火,无声无息的灭了。

    场面有些尴尬。

    霍宴礼含笑看向霍宴北:「堂弟,你堂嫂也是关心你和宋蔓,你俩这麽多年了,也没生下儿子,是不是该想想办法呀?」

    两人是堂兄弟。

    按霍宴礼的思维逻辑,他是大房嫡长孙,论在公司的资历和经验,最该是继承霍氏集团的正统人选。

    最后,却让堂弟,抢得了继承人的位置……

    大房心里很不痛快。

    一直攒着股劲儿,见缝插针的挑霍宴北的错处。

    霍老爷子手里还攥着霍氏集团压箱底的股份。

    在霍家,就是太上皇。

    是绝对有话语权的人。

    所以,平时鸡零狗碎的大小事都要闹到老人家跟前,给霍宴北上点眼药。

    偏偏,霍宴北是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活阎王。

    即便今晚霍老爷子镇场,他亦是不留情面。

    「堂哥这麽着急拿子嗣说事,无非是觉得自己能耐大了,既然如此,以后分公司那边也无需你操劳了。」

    霍宴礼脸上的笑容僵住:「宴北,你这意思是……要把我从公司踢出去?」

    霍宴礼是大房这一脉的希望。

    自从竞争继承人失败,就被霍宴北排挤出了集团内部,若不是老爷子给他要了一个分公司总理一职,怕是连今天坐在这张桌上吃饭的位置都没有。

    一直以来,大房心里憋着火呢。

    现在霍宴北又要卸去他分公司的职位,他怎能不恼火?

    「堂兄在分公司私自挪用了多少笔帐,非得摆到明面上说吗?」

    霍宴北冷淡回了一句。

    霍宴礼脸色发白。

    没想到分公司的情况,霍宴北居然知道的门儿清。

    但是,他肯定不会承认的。

    「宴北,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告诉你,即便你把我撵出分公司,但别忘了,霍氏集团,我也持有股份。」

    霍宴北冷笑:「你们那点股份之所以还能稳当捏在手里,那是因为老爷子说,都是霍家人,不能赶尽杀绝。」

    说到这里,他眼神变得森寒,睨向大伯霍启国:「比起您当年把我赶出霍家,我现在已经很仁慈了,不是吗?」

    「……」

    霍启国脸色铁青。

    他就知道,这个侄子记仇。

    当年的小狼崽,已然长成一头野狼。

    早晚会反扑报仇。

    早知道,当年……

    霍老爷子的女儿霍启芸冷不丁插腔:「当年宴北流落在外,若不是霍妩那丫头照顾,不知道会成什麽样子?大哥,你们大房欠宴北的,他现在做什麽都不过分。」

    霍启国瞪她:「你有什麽资格说风凉话?当年,你死了丈夫,赖在娘家,不就是想让你儿子爬上继承人的位置?」

    「宴北当年眼睛失明,你可是比谁都高兴!」

    「当年,宴北在学校出事,可是,你让霍妩那丫头在门外跪了一夜,现在装好人去讨好宴北了?」

    听着这些话,霍宴北紧攥的拳头咯咯作响。

    一瞬间,气氛降至冰点。

    霍老爷子跺了跺手里的拐杖:「吵什麽?我还没死呢!」

    所有人噤若寒蝉。

    霍宴北却忽然起身,修长的大手猛地一抬。

    砰一声巨响。

    桌子被掀了。

    酒菜洒落一地。

    人人震惊!

    霍宴北行事狠厉,霍家人是知道的。

    但是,当着老爷子面发飙,还是头一回。

    霍老爷子手里的拐杖抡到孙子身上:「给我滚去祠堂跪着!」

    霍宴北挨了一棍,眉头都没皱一下,薄唇轻掀:「爷爷,如果还要执行家法的话,请快一点,这里,我不想多留一刻钟。」

    「孽障!跪一夜!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霍老爷子气得心梗痛。

    霍宴北却已经迈着大长腿走出堂屋。

    去了祠堂。

    这顿家宴算是毁了。

    一大家子吓得纷纷退席。

    只有霍宴北的父亲霍启文留了下来。

    他扶着霍老爷子进里屋坐下,「您别怪他。」

    霍老爷子叹气:「罚他,是因为他现在行事愈发狂悖,得磨磨他的性子才行。」

    霍启文松了一口气。

    ……

    祠堂。

    霍宴北跪在青石板铺砌的地面上。

    修长的双腿将裤子绷的很紧。

    挺括宽厚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隔着衬衫,隐隐可现那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双手搭在腿上,阴郁的面孔抬起,冰冷的像一尊石雕。

    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时,脊背微颤,意乱神迷地唤了一声,「阿妩……」

    以前,在霍家,每当他被罚跪祠堂或是受家法时,只有阿妩陪着他。

    看到他满背鞭伤时,会哭的跟只小奶猫似的。

    霍家,人心凉薄。

    可他曾经自私的把她拽入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他知道,她在霍家过得不开心。

    可他还是将她禁锢在身边。

    他习惯了她陪着。

    阿妩不在,他睡觉都难以安稳。

    霍宴北转过头,看清楚来人时,眉头紧拧。

    霍启文叹气:「这麽多年过去了,你该放下那丫头了……」

    男人菲薄的唇掀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父亲,我到底没能遗传您爱情至上的伟大,不像您,当年轻飘飘就抛弃了我母亲和我,和你养在外面的女人重婚生子。」

    「是我对不住你死去的母亲,也亏欠了你。」

    霍启文再次重重叹了一声:「宴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六年前,你就明白这个道理,即便霍妩现在还在,你们之间也不会有未来,六年前,你就做出了选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