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太太挺孕肚消失,霍总想她想疯了 > 第52章 拦腰抱起她走到那颗银杏树下

第52章 拦腰抱起她走到那颗银杏树下

    这一刻,乔眠真的是愤恼到极致。

    但是,深深的无力感,掏空了她的身体。

    只剩下麻木。

    孱弱的身体微微一晃,沉靠在门板上。

    银行卡锋利的边角,深深陷入掌心皮肉中。

    她紧紧咬着唇瓣,声音低弱,带着一丝轻颤:「霍总,您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做交易,您妻子知道吗?」

    霍宴北眉心微蹙。

    他和宋蔓假结婚一事,只有几个人知道。

    将百荣公司交给她之前,绝对不能爆出假结婚一事,免得将百荣拖入舆论中。

    因此,假结婚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虽然,他要乔眠留在身边,但不代表,就信任她。

    她的不确定因素太多。

    上次因为视频一事,她摆了他一道。

    还有,那个轻易就把沈家和黎家两位公子哥送进去的『悬剑』,是不是她,还有待验证。

    乔眠长了一副人畜无害小白兔模样,却也带着一种风险……

    所以,他瞒下自己并未结婚一事,淡声回复:「我的家事,与你无关,也不是你该考虑的。」

    乔眠望着他,悲凉的笑了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当年,霍宴北就是如此。

    和他在一起时,她每天担惊受怕,唯恐被别人窥探到两人不伦的禁忌关系。

    哪怕背地里,一次次被宋蔓打骂丶羞辱,她除了默默忍受,却没有脸面和立场去为自己剖白。

    因为,她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而现在,他又将她置于这种见不得光的身份上。

    她第一次觉得,遇上霍宴北,就是一种孽缘。

    「霍总……」

    乔眠呼吸微颤,深深吸了一口气,「既是交易卖买,那就是图个你情我愿。」

    说到这里,她抬步走近他,眼底都是决绝:「我死……」

    『死都不愿意』五个字,呼之欲出时,男人忽然低头,掠住了她的唇。

    像是惩罚,咬的很用力。

    刺痛感袭来时,乔眠愣了一瞬,疼得支吾出声。

    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霍宴北已经松开了她。

    男人指腹重重碾过她唇上破皮的地方,「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死』字,听见没?」

    语气里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

    好像她已经成了他管辖范围之内的囚徒,只有乖乖听从命令的份。

    薄软的嘴唇,被他粗粝乾燥的指腹揉搓的很疼。

    她疼得皱眉,用力推他手腕,却又推不掉。

    只得无力的闭上眼睛,一滴眼泪砸下来,是最无声的反抗。

    男人望着她视死如归般的倔强面孔,手上用力:「不愿意成这样?」

    「对,我不愿意!」

    乔眠瞪着他的眼眸,红的像是烧了一把烈焰。

    霍宴北松开他,轻视又不屑的勾了下唇,「随你。」

    他不再禁锢她,乔眠一刻钟都没有多待,抬步就走。

    再一次在庭院里转了许久,才寻到大门口走出去。

    只是,和之前那次一样,仍旧叫不到网约车。

    站在路边许久,最后放弃。

    就在她准备给阮薇打电话时,一辆劳斯莱斯从身后开了过来。

    和上次一样,男人坐在后车座,神情寡淡的望着她,薄唇抿出两个清冷的字眼:「上车。」

    此时,已经十点。

    把阮薇折腾过来,至少也得一个小时。

    走路回去……怕是走到天亮也到不了家……

    此刻,她才明白,为何他上一次和这一次,这麽利索的放她离开。

    不过是吃准她,没有他,就无法离开澜园。

    乔眠咬了咬牙。

    容不得她固执下去,抬步走到车前,拽开车门,坐上了车。

    依旧坐在靠车窗的位置。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空间有限的车厢内安静的厉害。

    仿佛只能听清楚彼此的心跳声,以及细微的呼吸声。

    车开出去没多久,霍宴北忽然降下车窗。

    冷风呼啸灌进来,激得她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下意识拢紧了羽绒服的领子。

    不得不转头,随着他的目光落向车窗外。

    外面夜色昏暗,还没看清楚他在看什麽那麽专注时,听到他命令陈珂,「停车。」

    车稳稳停在路边后,霍宴北打开车门,身高腿长的下了车。

    紧跟着,她那边的车门被打开。

    头顶传来男人一道比夜色还要湿冷的声音,「下车。」

    乔眠皱眉看了他一眼。

    他身体高括的立在眼前,单臂抵在车门上,像一座山似的,极具压迫感。

    乔眠抵不过他身上的凛然气场,只得顺从下车。

    双脚落地时,霍宴北脱掉身上的外套,罩在她肩上,「陪我走会儿。」

    「……」

    大半夜散步吗?

    她微微一怔,被一阵阵刮过来的山风吹得脸颊生疼。

    她冻得打了一个哆嗦,只得拢紧肩上的男士外套。

    反观霍宴北,外套给了她,身上只有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黑色长裤。

    像是一点都感知不到冷似的。

    他从口袋摸出一盒烟,弹出一根后,低着头,拢着打火机迸射出来的蓝色火苗点燃后,放在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朦胧了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很快又被夜风吹散。

    乔眠想开口问他到底要干什麽,男人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抬步朝前方走去。

    她本欲挣扭,可在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棵银杏树时,身体微微一僵,顿住了脚步。

    「怎麽了?」

    他回头,带着探究的目光瞅着她。

    乔眠抿唇,「我冷,如果霍总想散步的话,您自己去就可以……」

    话音一落,男人忽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朝那颗银杏树下走去。

    突然的失重感,吓得乔眠惊呼一声,一双小手下意识攀住了他的脖颈。

    她想挣扎跳下去,但是,男人预判了她的动作,先一步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死死的。

    「还冷吗?」

    男人垂眸,瞅她一眼。

    乔眠闷闷地摇了摇头。

    五六分钟后,霍宴北把她放下来。

    他牵着她的小手,走到银杏树下,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是静静地站着。

    乔眠望着那颗银杏树,就像把曾经的伤疤剖开一样疼。

    这里承载了两人最深刻的一次回忆。

    那天,在这颗树下,她疼哭了……

    事后,他紧紧抱着她,「阿妩,不怕,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

    呵!

    直面过往,乔眠心底钝痛,「霍总,我们来这里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