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霍宴北电话时,乔眠正准备和周津南一起出去吃饭。
今天他办完了离职手续,此时,整理好了办公室的东西,准备离开。
正赶上中午,乔眠打算送他出公司后,一起吃顿饭。
等电梯时,周津南扫到乔眠手机屏幕上闪动着『霍总』的备注时,朝她抬了下下巴,「怎麽不接?」
乔眠迟疑了一下,背过身去,按了接听键。
「怎麽没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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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北一贯肃冷的嗓音传来,语气里透着一丝质问。
乔眠:「午休时间,我……和同事准备出去吃饭。」
「和周津南?」
乔眠微微一怔。
感觉他的声音很近。
一转身,就看到霍宴北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的走廊里。
乔眠错愕的挂断电话,「霍总……」
就在他抬步朝她走过来时,周津南上前一步,挡在了乔眠身前,「霍总,我和乔律师准备出去吃午饭,要一起吗?」
霍宴北面无表情:「庆祝周总监离职的散夥饭?」
周津南依旧保持着风度礼貌,「霍总如果很忙的话,那我和乔律师先走了。」
正好,这时,电梯到了。
周津南目光温柔的看向乔眠,「我们下楼吧。」
「好……」
乔眠刚走进电梯,纤细的手腕被霍宴北大掌紧紧扣住。
「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男人说着,用力一扯,将乔眠从电梯里拽了出来。
乔眠没防备,脚下不稳,直接撞进了霍宴北怀里。
出于惯性,一双小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领。
两人亲密又暧昧的姿势,落在周津南眼底,十分刺眼。
就在周津南抬步走出来之际,霍宴北一把揽住乔眠的肩膀,抬步离开了。
乔眠想回头跟周津南说一声再见,纤瘦的肩膀却被男人扣的死死的。
直到被强行带入总裁办公室,霍宴北才松开她,眼底的不悦快要溢出来了,「乔律师就那麽舍不得周总监?」
乔眠皱眉揉着被他捏疼的肩膀,「周总监是我的上司,他离职,我去送送他,吃一顿饭,有什麽问题吗?」
霍宴北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小脸,「我还是你老板,乔律师怎麽没想着请我吃一顿饭?」
乔眠推开他的手,「霍总只是我们律所合作的甲方,严格意义上不算是我老板。」
「那是不是只有我成了你真正的老板,乔律师才会赏脸请我吃饭?」
乔眠觉得他……脑子不正常!
但又不好跟他硬碰硬,敷衍回了一句,「那就等霍总成为我老板那天吧。」
「好。」
男人抚了抚她的长发,「那我就等着乔律师请我吃饭。」
「行!」
乔眠没好气的撇了撇嘴:「霍总找我是有什麽事吗?」
霍宴北高大修长的身躯陷进真皮座椅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霍总……」
见他默不作声,乔眠唤了他一声。
霍宴北关上抽屉,「没事,出去吧。」
「……」
乔眠觉得他脑子真的……不正常!
把她强行拉进办公室,又没正事交代。
离开办公室后,她收到了周津南的微信。
【霍总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
【中午没约上饭,晚上你带着孩子们,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乔眠想了想,婉拒了。
带上孩子们跟周津南一起吃饭,不太合适。
虽然和周津南是老同学了,但还是得保持些距离。
她并没有忘记,当年他母亲警告她的那些话。
让她离他儿子远一点……
……
晚上六点。
荣华的工作群里,韩主任发布了一个通知。
要求这周五,所有人回所里开会。
「搞这麽大阵仗,是不是有什麽大事发生啊?」
何眉挽着乔眠的胳膊走进电梯,「小乔,你知不知道小道消息啊?」
乔眠摇头,「不清楚,或许只是例行开会。」
孟白猜测:「能让韩主任这麽重视的会议,肯定是温董来所里了。」
「也对哦,每次大老板来,韩主任才会大张旗鼓的开会。」
听到温董要来,乔眠再次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
周五,也就是后天……
正好,可以找温董,问离职手续的事情。
出了公司后,何眉和孟白开车走了。
乔眠准备去往地铁站时,却看到一辆扎眼的玛莎拉蒂停在路边。
刚看清楚是顾淮年的车,人已经推开车门下来了。
「阿眠,我刚出差回来,我们好几天没见了,一起吃饭呗?」
顾淮年走到她跟前,眼睛清亮的看着她。
乔眠着实无奈的叹了一声,「顾律师,戏都演砸了,咱也别装了,可以吗?」
「宴北那只老狐狸知道我们是假装的又怎样?还不如我们假戏真做……气死他!」
乔眠无语的瞪他一眼,「你想气他,随你,别扯上我。」
说罢,她抬脚就走。
「别走啊!」
顾淮年长腿一跨,挡住了她的去路,「就算不气他,我们就不能谈个恋爱了?」
乔眠皱眉,「顾淮年,你现在纠缠我,不就是担心我跟霍宴北不清不楚,毁了你白月光宋蔓的婚姻生活吗?那我今天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会跟霍宴北在一起,这下你放心了吧?」
「你……」
顾淮年刚想解释,却在看到她身后的来人时,挑了下眉,「霍总有颜值又有钱,想睡他的女人比海里的鱼都多,你就那麽看不上他?」
乔眠被他缠的有些烦,说话有些冲:「就算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我非常讨厌他,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死都不可能进霍氏,我真心希望他和宋蔓或者任何一个女人百年好合,别再缠着我!」
一通输出之后,她缓了一口气。
顾淮年却是听爽了,勾着唇角笑得很是耐人寻味。
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对劲,乔眠后脊背蓦地一寒。
缓慢转过身来,就看到霍宴北冷峻屹立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距离。
肯定是听到了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此时,如工笔篆刻的深邃五官,像是裹了一层冰。
隔着距离,就能感受到他身上寒气森森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