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没见到顾淮年,还以为之前跟他撇清关系后,他不会再出现在她生活中,没想到,他又来了。
一见到她,笑得如沐春风,还亲昵的唤了一声,『阿眠』。
乔眠脑仁疼,直接无视他,朝他反方向走去。
「阿眠!你真的就不理我了?」
见她不理他,顾淮年急忙上车,操控车子,保持匀速,紧紧跟在她身旁。
声音刻意放得很大,恨不得全世界都听到他在哄『女朋友』上车。
惹来周围不少路过的人驻足看热闹。
乔眠觉得丢人,也不打算坐地铁了,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刚坐上车,顾淮年那辆豪车一个极速漂移,横在了计程车前。
直接造成了计程车蹭到了玛莎拉蒂。
司机师傅看到追尾的是一辆顶级豪车,吓得当场就想跪下。
他拉一年活挣的钱,估计也只够修车钱。
乔眠也没想到顾淮年居然明目张胆的碰瓷。
就在司机师傅吓得脸色发白时,顾淮年走过来,敲了敲车窗,递给司机一塌钱,「不好意思啊,追我女朋友,不小心剐蹭到了。」
司机见有钱拿,还不追责,立马领会到意思,看向乔眠:「姑娘,你还是下车吧?」
乔眠咬了咬牙,下车后,望了一眼顾淮年那辆被剐蹭掉一大块漆的车尾,无语的瞪了他一眼,「顾淮年,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麽?」
顾淮年挑眉,「阿眠,看在之前我们合作过的份上,跟我一起参加个饭局?就当帮个忙,充个数。」
「不去,我没有那个义务!」
乔眠冷声拒绝,转身就走时,顾淮年伸手一挡,「我知道你现在回荣华工作了,以后大家又都在一个圈里混了,在行里,论资历,我是你前辈,又是律协的,乔律师,别这麽不近人情嘛,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吧?」
乔眠气笑了,「你和某人真不愧是发小,威胁人的手段都如出一辙。」
语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嗓音自身后传来,「乔律师所说的某人是谁?」
乔眠后背一僵。
旋即,扭头看去,就看到霍宴北站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前,垂在一侧的修长指间夹着一根香菸。
深邃立体的五官比夜色还要清冷,隔着一段距离,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的凛冽寒气。
乔眠太阳穴直跳。
一个麻烦没送走,又来一个更难缠的恶魔……
「霍总……」
乔眠不情不愿打了一声招呼。
顾淮年没好气的抱着胳膊,眯愣着眼,睨着沉步走过来的霍宴北,「宴北,好巧啊,我来接乔律师下班。」
男人没理他,长臂一伸,顺势扣住乔眠纤瘦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乔律师倒是说说,我怎麽威胁你了?」
这话是问乔眠的。
他刻意强调『威胁』两个字,就是在敲打她。
乔眠咬紧唇,「霍总没有威胁我,我说的某人也不是霍总您……」
「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霍宴北满意的勾了下唇角,这才有功夫搭理气得满脸涨红的顾淮年,「乔律师今晚要陪我去一个饭局,淮年,回见。」
「霍宴北,你现在都明着在外养女人了?别忘了,你有老婆孩子!」
顾淮年愤愤的喊了一声。
这句话像巴掌一样,直接将乔眠的自尊和脸面打在了地上。
想到自己又陷入六年前那个不光彩的情人处境中,自己都恼恨的想打自己一巴掌。
反观霍宴北,压根不理顾淮年的无脑狂吠,牵着乔眠的小手直接上车了。
劳斯莱斯开出去后,顾淮年恨不得把地剁出个洞来。
他直接给温白扬打了一个电话,「今晚的饭局,你是不是还邀请了宴北?」
「嗯,怎麽了?」
「艹!」
顾淮年爆了一句脏话,挂了电话,转身上车,朝聚餐的酒店开去。
……
劳斯莱斯车内。
乔眠靠着车窗半响一言不发。
直到隔板落下,她慌乱的又往车窗靠了靠,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扣住了车门把手。
恨不得跳车。
下一瞬,纤细的手腕被男人紧紧扣住,稍一用力,乔眠整个人被拖拽到怀里。
她想挣扎,男人死死扣紧她纤细的腰肢,「乔律师白天为了达到目的,还装的乖软听话,现在真是一点都不装了?」
说罢,滚热的掌心翻开她的大衣,隔着薄薄一层衬衫,粗粝的掌心落于她平坦的小腹上,「肚子还疼吗?」
乔眠羞恼的按住他的大手,「霍总……别这样。」
「小骗子。」
男人收回手,扣紧她的腰肢,「连生理期都是骗我的。」
说罢,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低头,寻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
乔眠嘴唇被咬破,脖颈上都是斑驳的咬痕。
直到有些受不住,嘤咛着带着一丝哭腔求软时,男人才从她心口抬起头来,在那双被蹂躏的泛着血丝的唇上又轻轻咬了一下,「乔律师身边的男人多的让我很不高兴。」
乔眠泛红的眼眸里含着泪珠,微促喘着,拉上挂在肩上的衣服,「顾淮年是你的发小,他非要一次次找我,真的不管我的事……」
「那周津南呢?」
男人望着女人一片吻痕的白皙脖颈,眸底涌动着一丝欲念,攥着女人腰肢的手掌越发收紧。
恨不得折断,拥进他的身骨。
乔眠猜到他为何又发疯了,坦言道:「我下午跟周津南见面,只是为了跟他说清楚。」
霍宴北亲吻的动作停下来,攸地捏住她的下巴,「你们不是刚认识两个多月的普通同事?有什麽过往必须要当面讲清楚?」
被吻得有些凌乱的乔眠,反应过来又被他抓住漏洞时,实在懒得再找理由搪塞了,乾脆心一横,一双小手捧住男人冷峻的脸颊,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在这段关系中,乔眠从来都是被动承受,几乎没有主动过。
这一刻,她主动送吻,霍宴北心知她在回避问题,却甘愿掉进美人陷进中,享受得来不易的片刻缱绻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