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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娘啊!你给的惊喜可真多!

    山谷的风,一如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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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玥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沉寂如渊,未曾动用分毫。她手中握着的,依旧是一根随手摺下的枯瘦树枝,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她的面前,是半人高的青石,这几年自己一直与石头作伴,刚开始木枝在石头只是留下细微的划痕。

    但今天,不一样了。

    花玥闭上双眼,整个世界的声音都仿佛离她远去,唯有风的流动,草的呼吸,和她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她与手中的树枝,与这方天地,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没有磅礴的灵力波动,没有绚烂的剑光。

    她只是简简单单地,挥出了手中的树枝。

    「唰——」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

    树枝的尖端,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青石的某一个点上。

    「咔……」

    一道细微的裂响传来。

    下一瞬,那坚硬的青石,从树枝触及之处开始,一道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最后「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地大小不一的石块。

    而她手中的树枝,完好无损。

    花玥缓缓睁开眼,看着这一地的碎石,七年枯燥修行的郁气,在这一刻尽数舒展。

    原来,这才是剑的真意,不在于灵力的强弱,而在于对「势」与「理」的绝对掌控。

    「不错。」

    身后,传来君渊平淡的声音。

    这七年来,花玥从他口中听到最多的就是「继续」二字,这声「不错」堪称绝无仅有,让她忍不住有些飘飘然。

    她转过身,正想说些什麽,却见君渊已经站了起来,他那身暗红色的云纹锦袍在山风中微微拂动。

    「你的剑道已入门,剩下的,需在实战中求证。」

    花玥明白,剑法若只用于劈石没有实战,那便与劈柴的伙夫无异。她确实需要下山历练了。

    「君前辈说的是。」她恭敬地应道。

    君渊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一旁的空地上,用他那柄从不离身的剑,在泥地上画了起来。

    又是火柴人。

    花玥好奇地凑过去看。这七年,她已经习惯了这位绝世强者的奇怪癖好。

    只是今天的火柴人,似乎比以往的都要……传神?

    虽然依旧是几根线条构成,但花玥就是能从那简单的笔画中,看出一股说不出的深情。

    她琢磨了半天,以为这又是某种需要她参悟的剑法奥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君前辈,在下的悟性似乎还不足以参透这其中的玄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君渊收回剑,看着地上的涂鸦,声音里带着一种花玥从未听过的,几不可察的温柔。

    「这是你的母亲,花知霜。」

    「啊?」

    花玥脑子有些宕机。

    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火柴人,又看看君渊,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您画的是我娘亲?」

    君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花玥,石破天惊地丢出了另一句话。

    「我,其实是你的父亲,花玥。」

    「轰!」

    花玥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

    什麽?

    爹?

    她不是有爹了吗?

    怎麽七年修炼出来,爹就多了一个?!

    她呆滞地看着君渊,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君渊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以为是她不愿接受自己这个缺席了多年的父亲。他的声音里,竟染上了一丝落寞。

    「我知道,我错过了太久。我会等到你愿意认同我的那一天。」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花玥终于内心疯狂呐喊。

    这根本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这是个生物学问题!

    她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君……君渊前辈,您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搞错了?或者记错了?」

    毕竟沈青蚨那里,可是验过血的!

    「如何会错?」君渊反问,他的语气笃定不容辩驳,「你以血为引,让凤瞳认主的那一刻,我便感知到了。我们一族的血脉强大而稀少,血亲之间,自有感应。」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况且,阿霜也曾与我提过你的名字。」

    花玥彻底傻眼了。

    血脉感应?听起来比滴血认亲还要高端!

    所以……两个都是真的?

    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娘亲啊!我的亲娘啊!您老人家也太会玩了吧!脚踏两条船就算了,您好歹也留个信告诉我,到底哪个才是我亲爹啊!

    一时间,花玥心中五味杂陈,看着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居然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来面对。

    这种选择题对花玥来说太难了,花玥选择跳过。

    花玥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乖巧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君前辈,此事……事关重大。不如,等我娘亲回来,咱们再当面对质,啊不,再好好探讨探讨?」

    她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原封不动地还给她亲娘。谁惹的风流债,谁自己还!

    然而,君渊听了这话,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竟清晰地流露出一抹受伤。

    「你……不愿叫我父亲吗?」

    花玥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大佬你别这样啊!你这个表情让我很有罪恶感啊!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权衡利弊。

    想了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教了自己七年剑道,叫一声「父亲」,好像……也不算太亏?反正脸皮这种东西,修炼久了,自然就厚了。

    心理建设只用了一瞬间,花玥便果断地丶清脆地喊了一声:

    「父亲。」

    君渊的身形明显一顿,随即,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缓缓地,绽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虽然转瞬即逝,却也如冰雪初融。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花玥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默默吐槽:没想到您老人家还挺好哄的。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君渊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去魔界,再探探阿霜的下落。此去山高水远,或许会暂时断了联系。」

    魔界!

    花玥的心猛地一跳。又是魔界!看来娘亲可能是在魔界失踪的。

    「你若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君渊叮嘱道,「可以去找你祖父。」

    「祖父?」花玥又是一愣。

    今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够用了。

    大佬的父亲,那岂不是超级大佬?不应该早就飞升成神,逍遥界外了吗?

    「好的。」她晕乎乎地点头应下,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这辈分复杂的身世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吓)。

    君渊没再多言,只是最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山谷中,又只剩下花玥一人。

    她在原地呆立了许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一个爹是修仙界第一富商,一个爹是修仙界剑道至尊……娘啊,你的秘密可真多……」

    吐槽归吐槽,当务之急,是该去和月清雪仙尊打个招呼了。毕竟七年未见,她这个「挂名弟子」也该去露个脸了。

    花玥理了理思绪,迈步走向青林峰。

    多年未归,青林峰依旧清雅如故,灵田里的药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只是还未走到主殿,她就在通往山顶的石阶上,遇到了一个不想遇到的人。

    那人一袭白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矜傲。正是当年与她一同在青林峰修行的玄天钰。

    七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更显锋芒毕露。

    玄天钰似乎是刚从主殿出来,正低头思索着什麽,与拾级而上的花玥撞了个正着。

    他抬起头,在看到花玥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眼中先是闪过浓浓的惊艳,随即,那张总是带着傲气的脸,竟「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都有些结巴:「敢……敢问仙子是……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青林峰?」

    花玥看着他这副纯情少年怀春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这家伙是完全没认出她来。

    她恶作剧心起,故意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的师姐呀,师弟。」

    玄天钰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下一秒,他那张本就通红的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然后头也不回地,御剑飞也似的逃走了。

    「……」

    花玥站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满头问号。

    这家伙……这些年该不是修炼把脑子给修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