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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7

    他二人先前也在城头斩杀魔物,如今魔物尽清,便四处寻找大公子。

    在高空寻了好大一圈才在这角落找见,双剑男子怀揣笑意地走来。

    “北风,都杀完了……咦,这位是?”

    他自是也看见了舞女,面中露出几分好奇之色。

    那舞女虽戴着面纱,但一双明眸动人心魄,让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一旁的黑脸男子却更被那女子怀中的毛绒绒吸引。

    “哇,好、好可爱,我、我喜欢猫、猫!”他“嘬嘬嘬”地靠近逗猫,却被黄猫突然伸出爪子,险些抓到他的脸。

    他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而被向鼎一把扶住。

    “哈哈哈,这猫好像不喜欢你啊,老宋!”

    凌北风看了二人一眼,面上的冷厉神色终于稍稍缓和。

    他头向舞女偏了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慢声介绍:“她是我们去芦城的向导——”

    话说一半停住,才意识到他也不知道舞女的名字。

    羽霜淡然扫了一眼面前三人,随意编了个名字。

    “雀儿。”

    宋秉伦先行了个礼。

    “雀、雀儿姑、姑娘好。”又指了指猫,“它、它叫什、什么?”

    “猫儿。”

    黑脸男子咧嘴傻笑,“很、很可爱。”

    向鼎看了看人,又看了看猫,“又是鸟又是猫的,整挺好。”

    两个跟班早前与凌北风会和之时便听他说了要前往芦城探魔之事,当即表示要随行,此时正是整装待发。

    凌北风见人已到齐,不愿再耽搁时间,领头先出。

    “走吧。”

    羽霜微微颔首,抱着猫咪,步伐轻盈地跟着男人踩过废墟。

    向鼎目光落在她赤裸又沾满尘土的玉足上,心中不禁泛起怜惜之情。他凑上前去,挤眉弄眼道:“雀儿姑娘,会驾剑吗?”

    “不会。”舞女简单答道。

    向鼎笑呵呵:“那,我带你?”

    前方正准备拔刀御驰的凌北风听闻此语,动作一顿,微微侧首回望,眉间一蹙。

    冰冷的声音随即响起:“她跟着我。”

    向鼎和宋秉伦闻言一怔,对视一眼,赶紧点头应和。

    凌北风走上前,一把抓住舞女的细腕,将她拉到身前。

    下一刻,又俯身在她耳侧低语:“金绫索都缚不住你,却不会御剑?”

    舞女淡然一笑,同样轻声细语回言:“挣脱绳索这种杂耍,大漠可是人人都会。要不,之后奴家带尊殿去看看?”

    跟在后方的两人看得出神。

    向鼎一边将手环抱胸腔,一边支着下巴思索,“你有没有觉得,这女子看似柔弱,气场却一点不输北风?”

    宋秉伦一个劲点头。

    第79章区区凡体,困得住那个女人?

    无数魔物残躯随风化作烟尘,在高空汇聚成乌黑的积云。不久,细密的小雨便伴着惊雷淅沥而下。

    乌云与细雨蔓延至岳山之巅。

    大部分人已随宗主前往岳阳城诛魔,只余一些修为平平的弟子。

    稀稀落落的青袍修士快速收拾着残局,在雨声中静默无言。人结了灵盾挡雨,案桌上的残羹冷炙可淋不得。

    不远处,白瓦亭台上,一道孤影如岩石般伫立。

    是那素袍头陀。

    他泛着金辉的目光锁着远方——是岳阳城的方向。

    城头之处,如山的魔物尸体化灰升腾,烟状气息直冲天际,远远可见。

    此时,一位身着黑白道袍的玉清修士冒雨步入亭台,默不作声地站在头陀身侧。

    道士束着长长的高扎马尾,垂至腰际,一弯分叉眉尤显张扬,额间一点朱砂却透出几分恬淡。

    “凌北风去芦城了。”道士微动唇齿,目视前方。

    “听说了。”普头陀也泰然回道。

    二人仿佛老友,不用打招呼,也熟稔彼此存在。

    静默片刻,道人眉宇间现一抹凝重。

    “有人拿你的角片作饵引他前去……”他又扯嘴一笑,“明知是险地还要硬闯,该说不愧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普头陀闻言,那亘古不变的眼神终于一凛。

    只因他那角片独为一人所有——

    “是烬天?”他抬眸,肃然转脸看向身旁之人,“他们的目标是君上?”

    那道人惬意地拍他肩臂,轻声宽慰:“别担心,天岛会护他。况且也不是第一次折腾了,也没见哪次真有什么大事。”

    普头陀却沉下目光,“不对,菩提。这次不一样。”

    菩提那额间的朱砂随蹙眉微动,“什么意思?”

    “如今东尊主现世,烬天又蠢蠢欲动……总觉得当是没这么简单。”

    道人细语喃喃:“东尊主……”

    头陀疑惑:“刺鸮没给你传信吗?她现在尚困在肉体凡胎中,她便是那个——”

    话音未尽却被对方打断。

    “别别别!信儿是传了,可我不想知道她现在是谁。若是知道了,在下真怕会因恐惧忍不住去杀了她,从而坏了君上的计划。”

    “……”

    菩提轻叹一声,低头看向自己掌中,摊开的手心汇集气息,开出一朵白花。

    语中则悠悠:“自掌仙炉始,暴同族行踪,毁同族丹魄,君上之命在下无不践行……然唯独这件事,在下不想再出手干涉。”

    头陀问道:“你心中有愧?”

    道人笑了笑,淡然道:“五百年的沉寂,在下也算是尽忠了。再说,无论是君上还是你我,早已预见了这一日不是吗?平心而论,东尊主那脾气,真的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可她终究囿于肉体凡胎中。”

    “岩玦啊岩玦,你何时这般天真了!”道人笑了起来,明眸皓齿,分叉眉弯成两道,“区区凡体,困得住那个女人?她是谁,敢硬闯天劫,也要拯救瀚渊!至少在责任上,她就是比咱们君上强!”

    僧人闭目不语。

    乌云低垂,细雨淅沥,将这片天地笼罩在一片湿润的氛围中。

    菩提步出亭台,将那刚捏成的小白花投入雨中。

    白花本由气凝,触雨即散。

    “可惜啊,瀚渊……注定要亡,天岛要它亡,君上也要它亡。若是东尊主完全觉醒,你道会如何?大战再起,生灵涂炭?非也……”

    “五百年前打不过的,如今便能打过了吗?不过是,让她再死一次罢了。”

    姜小满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毕竟是在九重高空之上。

    “确实有些冷。”司徒燕抬手,那寒风刀片一般刮过指尖。

    “是魔气太呛人了!”荆一鸣掩住口鼻,他分明是四人中衣着最厚实的一个。

    凌司辰御剑靠近,解下外衫,轻轻披在红裙少女的肩上。

    “多谢。”姜小满脸颊微红,小心翼翼地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