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疾驰在青石板路上,颠簸让车厢内的气氛……
「说,嫁不嫁?」
姬凌霄的眼尾泛着红,夺走了姜怡宁的小衣。
「姬凌霄,你疯了……」
姜怡宁颤抖着去推他的胸膛,烫得像火。
「我是疯了。」
他低笑一声,眼底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狠戾。
「看着你对那个瞎子笑,还要喂他吃东西……」
「嘶——」
姜怡宁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姜怡宁,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他松开口,似乎很满意这个标记。
「本官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废物?嗯?」
「姬凌霄,我有苦衷……我不能嫁给你……」
「苦衷?」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什麽苦衷只要你说,没有我办不到的!」
「你办不到!」
姜怡宁想起脑海中那个奶声奶气的话。
【拿下楚司空,才能破局。】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如今的各种行事,很不对劲,所以对楚司空的勾搭也是各种放纵。
现在还必须稳住眼前这头狼,谁都不能得罪。
姜怡宁伸手怯生生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大人……」
她红唇轻启,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无奈。
「您是一国首辅,若是娶了我这个寡妇,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
「以我的地位还需看别人脸色?」
他气息更加粗重,眼底的暗火燃烧。
「可我在乎!」
姜怡宁眼泪适时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我不愿大人为了我,背负骂名。大人……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她主动凑上去,在他滚烫的喉结上落下羽毛般轻盈的一吻。
姬凌霄浑身一僵,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凶狠。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了姜怡宁。
看着她迷离和喟叹的表情,眼底的戾气稍稍退去了一些。
「我可以为你做这些……他能吗?」
姜怡宁抬眸望着鼻尖红红,发冠撞到座椅上散落的男人,没想到他竟会为她做这种事。
原来被抢着的人,就能掌握主动权麽?
「我,我真不能离开楚家。」
「就这样?」
他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姜怡宁,你这是想让本官给你当见不得光的外室?」
姜怡宁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怎麽这麽敏锐?
「大人说笑了,妾身只是……」
「够了。」
他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首辅模样。
只是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和眼中难掩的情意,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不嫁就不嫁。」
他冷冷地抛下一句,转过头不再看姜怡宁,像是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再次失控。
「滚下去。」
姜怡宁如蒙大赦,连忙拢好被他扯得松垮的衣领,慌乱地就要下车。
「等等。」
就在我手触到车帘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他毫无温度的声音。
「那些想藉机弹劾楚家的言官,本官已经让人处理了。」
姜怡宁回头,看见他正侧着脸,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侧脸线条冷硬如刀。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多谢大人。」她低声道谢,逃也似地跳下了马车。
马车绝尘而去,没有丝毫停留。
姜怡宁站在楚府大门前,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整理好仪容,确定看不出什麽异样后,才抬脚跨进大门。
刚绕过影壁,她脚步一顿。
楚司空就站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像是一尊精美却毫无生气的瓷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残阳如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微微侧过头。
「娘子回来了?」
「怎麽不回屋,外面风大……」
姜怡宁强笑着走过去,想要像往常一样去牵他的手。
她的手还没碰到楚司空,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娘子身上……」
楚司空凑近她,鼻翼轻轻翕动:「好浓的味道。」
姜怡宁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什麽味道?大概是街上沾染的烟火气吧……」
楚司空猛地一拽,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跌撞进他怀里。
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接住她,而是紧紧箍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她勒断。
「娘子,你不乖。」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司空,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不用解释。」
楚司空一把将她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卧房走去:「洗掉就好了。」
「什麽?」
「我说,洗掉。」
回到卧房,他一脚踹开房门,直接将姜怡宁抱进了里间的净室。
那里早就备好了一大桶热水,热气腾腾,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瓣玫瑰。
「放我下来!楚司空!」
姜怡宁开始感到害怕了,这个平日里总是装可怜的小白兔,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充耳不闻,走到浴桶边,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抱着她跨进了浴桶。
「哗啦——」
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了我们的胸口。
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瘦却不失力量的身形,以及她此时狼狈的曲线。
「你要干什麽?!」姜怡宁惊呼着想要站起来。
「别动。」他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易地将她镇压在水中。
楚司空的另一只手拿过一旁的澡豆,粗暴地抹在她的锁骨上。
那里正是刚才姬凌霄咬过的地方。
「这里脏了。」
他神情专注而偏执,用力地搓洗着那块肌肤。
「楚司空!你弄疼我了!」
姜怡宁用力推他,水花四溅。
楚司空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任由她捶打,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用力,像是要搓掉那一层皮。
「疼吗?」
他突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那湿透的红绸紧紧贴着他的眉骨,更显得那张脸妖冶异常。
「疼就记住了。」
楚司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他。
「我也疼,这里好疼。」
他抓着姜怡宁的手,按在他心脏的位置,那里跳动得剧烈而紊乱。
「娘子,你是我的。」
楚司空欺身而上,将她逼退到浴桶边缘。
冰冷的木桶壁硌着她的后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我不许你让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话音未落,他便吻了下来。
不同于姬凌霄那种霸道掠夺的吻,楚司空的吻带着一种窒息的缠绵。
「唔……司空……水……」
水波荡漾,随着他的动作,桶里的水不断溢出,打湿了地面。
「娘子,还记得叫我什麽吗?」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色。
「夫……夫君……」
我此时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能顺着他的意。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像是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
「真乖。」他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却带着一股子邪气。
楚司空在水中托起我,让她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
「看着我。」
他命令道,修长的手指捏住姜怡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以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楚司空的手指一寸寸划过:「都只能有我的味道。」
「若是再让我闻到别人的味道……」
夜色深沉,他们在净室里待了很久很久。
姜怡宁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连走路都要人扶的病秧子,在某些事情上竟然有着如此可怕的体力和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