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春的操作,蓝兰的白眼珠子都要翻上天了。
「啧啧~要论拍马屁的功夫,我对你是心服口服。你也是生不逢时啊!就你这拍马屁的本事要是放在晚清那会儿,估计就没你本家子啥事儿了。」
「......」
「我本家子?李......滚犊子!」
「哈哈哈......」
「这能叫拍马屁麽?我婶子给我洗了那麽多衣服,我给她做点好吃的不是应该的吗?」李春说道。
蓝兰打开饭盒盖尝了一口就是一皱眉。
李春笑道:「这道菜味道清淡你吃可能吃不惯,但婶子一定喜欢,别忘了告诉她出锅的时候把韭菜放进去哈!」
蓝兰把饭盒装了起来,问道:「菜窖里面那只兔子咋办?要不要放冰箱里冻上?」
李春拍了下脑门儿,忙活了一天他早就把兔子给忘掉了。
「不用冻了,我现在就做出来给大家尝尝。」
李春下窖把兔子拎出来清洗乾净。
兔子的做法有很多种,卤制,熏制,炖着吃,炒着吃都可以。
在热河当地,兔子一般都是炖着吃。
由于家养的兔子本身没有独特的味道,炖兔子的时候一般要搭配其他食材,比如猪肉或是鸡肉,跟什麽食材一起炖,兔肉就是什麽味道。
但是李春不喜欢那种吃法,他更倾向于炒着吃。
王选家的那几只兔子被楚大丫精心「供养」,肉质相当肥嫩,这样的兔肉炒着吃更香。
兔子肉剁成骰子块儿将血水冲洗乾净,然后用力挤压出多馀的水份,加入两勺咸盐反覆抓揉直至兔肉表面粘手,这时再加入少量白酒去腥,味精提鲜,花椒粉增香,最后用淀粉锁住水份放在一边备用。
切一些葱段姜片,大蒜的用量要稍微多一些,不用切片或是剁碎,就用整瓣的蒜瓣。
配菜就比较随意了,有什麽就用什麽。
李春找来半颗芹菜和一根青尖椒,切成兔肉一般大小的块儿备用。
起锅烧油,一半料油一半猪油,油量要稍微多一些,虽然有些败家,但是油多可以缩短烹饪的时间,也能更好的锁住兔肉中的水份,使得肉质更为滑嫩。
要是在东沟,李春万万不敢这样浪费,但是在这里,他自己说了算。
凉油的时候就把大量的蒜瓣下锅,蒜瓣被炸成金黄色下入姜片,待油温达到八成热的时候把浆好的兔肉块儿下锅滑炒。
兔肉细嫩很容易成熟,微微变色加入一勺红油豆瓣酱炒出红油,这时先加入葱段翻炒几下,加入酱油调色,少许白糖提鲜,胡椒粉去腥增香。
待兔肉九成熟的时候把配菜一股脑倒进锅中翻炒几下,青菜断生,兔肉完全成熟,淋上一勺花椒油马上起锅装盆。
「这,这就熟了?」蓝兰惊讶的问道。
「不然呢?还炖到明天早上?」李春说道。
「嘿~你这不是抬杠吗?」
「呵呵,端走让大家趁热尝尝,我把家什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好嘞!」
大家吃过饭不久,刚刚又吃了一些炸蘑菇,现在一点儿都不饿,见兔肉端上来只是想像征性的尝一尝,结果尝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这是兔子肉?咋这麽嫩呐?」
「我还是第一次吃炒兔子肉,真香。比炖兔子肉还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油放的太多了,多少有点儿败家呀!」
「嗨~老二那句话说的在理,凡是吃到肚子里就不算白瞎,多点儿就多点吧,好吃是真的。」王慧兰说道。
大嫂呵呵直笑:「这话从我妈嘴里说出来可真不容易。」
「哈哈哈......」
「老李,你先别忙活了,快出来尝尝你儿子炒的兔子肉,老香了......」
李春把家什收拾乾净过来的时候,兔肉已经被消灭大半,大嫂笑道:「这一下午可没少吃东西,晚上回家都不用做饭了。」
李春看了一圈儿没见到李子慧便问道:「大嫂,慧儿呢?」
「刚才见蘑菇吃没了就去后院儿她姥姥家了,你给的葡萄乾在那边,她不去看着不放心。」
「哈哈哈......」
想到那孩子一身吃心眼子,大伙儿就笑的停不下来。
正笑着呢,李子慧哈巴着小短腿儿屁颠屁颠儿又跑了回来,来到李春面前,翘着脚把小手高高举起,手中还捏着一朵白色的小蘑菇。
「二叔,蘑菇。炸蘑菇!」
众人一愣:「慧儿,你从哪整来的蘑菇?」
李子慧兴奋的直拍手:「姥姥家茅房里有蘑菇,还有好多呢!」
「......」
「噗~哈哈哈......」
大家集体笑喷。
大嫂哭笑不得的拍掉她手中的蘑菇:「你个混蛋玩意儿,那蘑菇能吃吗?赶紧洗手去!」
大嫂拉着李子慧去洗手,李子慧不情不愿急得嗷嗷叫:「我的蘑菇,我要吃炸蘑菇,你赔我蘑菇.....」
「哈哈哈......」
李子慧今天下午着实给大家提供了不少笑料,老李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把眼泪抹乾净对蓝泉说道:「老蓝,咱俩喝点儿?」
蓝泉笑着摇摇头:「改天吧。现在天黑的早,我们这就要回去了,不看天黑路上不安全。下个礼拜天我要是没有别的安排,一定过来陪老哥好好喝几杯。」
王慧兰一皱眉:「这就要走了?」
李春:「蓝叔说的在理,况且今天婶子也累了,早点儿回去休息休息,改天有时间你们姐俩再唠呗!」
又坐了一会儿,蓝泉两口子准备回市里。
蓝兰把饭盒和割好的韭菜放到老妈自行车的车筐里,按照李春的嘱托叮嘱了一遍,孙淑婷听完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李春一大家子把蓝泉夫妻送到大门外,见他们骑车走远才回去。
李春把老妈拉到一边耳语了一阵,王慧兰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样好麽?你会不会太吃亏了?」
李春搂着老妈的肩膀笑道:「我们是亲兄弟,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什麽亏不亏的。我大哥他们的日子过的宽裕一些,你不也能放心了嘛!」
王慧兰什麽也没说,只是拍着儿子的后背,微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