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来了,刘长明也不回家睡觉了,跟着李春再次来到杨利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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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口,杨志军正好送吴庆祥出来,两边走了个碰头。
「二春来了,你那边忙完了?」吴庆祥问道。
「吴叔,我那边刚结束,过来跟利民打个招呼。」
「那行,你们唠,我先回了。」
吴庆祥走了,李春笑呵呵对杨志军说道:「杨大爷,恭喜恭喜。」
杨志军耷拉着眼皮用鼻音「嗯」了一声,转头就回屋了。
刘长明拉了李春一把小声说道:「二哥,甭搭理他,他家老登就是这揍性。」
李春:「我没事,咱进屋吧!」
李春还真没在意,这样的态度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两人进屋,杨利民满身酒气躺在炕上睡得跟死狗一样,新娘子马文燕正在归拢今天收到的枕巾背面等物件儿。
见李春进来放下手中的活计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喂~这不是李师傅嘛,我还以为今天你不能来了呢!」
马文燕是李春和刘长明的同学,比杨利民认识的更早,自从跟杨利民搞对象之后,对他俩经常就是这样的态度,李春他们早就习惯了。
这娘们儿也不是省油的灯,未来利民竞选村长,要没有马文燕给出招还真不一定能成呢。
当了村长之后利民在外面瞎搞,马文燕半夜磨菜刀,吓得利民差点儿尿裤子,失眠了半个多月。
李春笑道:「既然嫂子不欢迎,我马上就走。回头告诉利民我来过了,等你们回门之后,我做一桌好菜请你们两口子喝酒。」
李春拉着刘长明转身离开,马文燕见他们走到院中,这下轮到她着急了,推开窗户喊道:「还真走了?跟你开玩笑的,我咋没记得你这么小心眼儿啊?别走啊!我这就把利民薅起来!」
「可别,累一天了快让他睡会儿吧,我那真的很忙。知道你是小心眼儿,借着去茅房的功夫过来打个招呼,免得过后你又怪我没来。」
「靠!」马文燕翻了个白眼儿:「滚滚滚,快滚!」
出了利民家门口,刘长明问道:「你还真走啊?」
「不走干啥?利民睡得跟死猪似的,咱俩在屋里跟马文燕唠嗑像话吗?」
刘长明:「好像也是。」
李春:「疯子,刚才那娘们儿的态度很恶劣呀!」
刘长明:「明白,晚上闹洞房就用你教我那一招,老子非得收拾这对儿狗男女不可。」
李春瞪眼:「放屁,老子啥时候教你东西了?你可别瞎说嗷!」
「......」
「二哥,我才发现,就属你最不是东西呀!」
「滚蛋!」
李春跨上自行车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说道:「明天别忘了去我那汇报战况.....」
回到大院儿继续忙碌。
四点半,蓝泉两口子提出告辞。
王慧兰留他们吃完饭,孙淑婷却说不饿,一家子把他们送到门口,李春突然想到一个事儿,把蓝泉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叔,那次在你家喝的那种老酒,你们厂子还有多少存货?」
「谁要买?」
「卖吗?」李春问道。
「当然卖,只不过价格稍微贵了一些。」蓝泉说道。
「多少钱一斤?」
「一块八,而且一次最少买一百斤。那是陈年老酒,总是开盖来回倒腾就糟践了。」
一块八一斤也叫贵?
「蓝叔,我说的是在你家里喝的那种老酒,塑料桶装的,就是你说建厂时候的第一批老酒。」
蓝泉点头:「废话,我说的就是那个。」
「那种酒你们库房还有多少?」
「没开封的还有四十二缸,每缸五百斤,一共两万一千斤。」蓝泉肯定的说道。
李春听完马上蹲下,捡起一块儿石子算了起来。
「不用算了,帐上都是死数,按照一块八一斤,一共是三万七千八。到底谁要买?」蓝泉问道。
听清这个数字,李春倒吸一口凉气。
那酒李春可是尝过,口感相当醇厚,那可是真正的好酒。
几十年的陈酿老酒每斤只要一块八毛钱,这特麽就是白菜价呀!
这批老酒要是留下来,过个二十多年再拿出来可就太牛逼了。
但是要三万七千八百块,自己可没有那麽多钱,难道说......
李春咬咬牙:「蓝叔,那些老酒能先帮我留着吗?我张罗张罗钱,要是能凑上,那些酒我全都包圆了。」
蓝泉冲他点点头:「你小子脑瓜就是好使,那些可都是好酒,过些年拿出来可不得了啊!」
「我倒是可以暂时帮你留一段时间,不过三万七千多块钱那可不是小数目,这事儿你得量力而行。万一成了拖累,我岂不是你们家的罪人了嘛!」
「蓝叔你放心,我有多少能耐,我自己心里有数。」
「如果我能张罗到钱,那批酒能不能先在你们那里存放一段时间,等我找到合适地方再拉回来行吗?」李春问道。
「这个没问题,我就能做主。」蓝泉说道。
李春:「那麽多酒存放在你们那里,不会被人掉包吧?」
「那不可能,酒缸上都贴着封条呢,碰一下都能看出来,绝对没人敢动。」
「那封条上写着年份生产日期呢吗?」
「有,都有。不光封条,酒缸上也写着呢,绝对错不了。」蓝泉说道。
「行,那我就放心了。」
「哇呜~~」
送走蓝泉,大家刚回到院里,花坛那边就传来李子慧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李春吓了一跳,第一个冲了过去。
对面李子慧也迈着小短腿一边哭一边向这边跑来。
李春过去把她抱起来,紧张的问道:「咋了慧儿?」
李子慧的眼泪犹如决堤一般成串滑落,扁着小嘴儿一抽一抽的说道:「二叔哇~我~我要死啦!我~我不想死啊!二叔......」
李春一头雾水,晃了晃小丫头问道:「到底咋了?」
李子慧撇着嘴指着花坛那边说道:「我,我刚才拉粑粑了,黑色的粑粑,我要死啦~~呜呜~~我要死啦......」
李春抱着她走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哭笑不得。
中午吃了那麽多蒸猪血,不是黑色的才......
李春猛然一怔,凝视李子慧问道:「你擦屁股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