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不然我喊耍流氓了!」
妇女被李春放倒,一边喊叫一边挣扎,只不过声音不是很大明显有些心虚。
李春可不管那些,照着这娘们儿肚子又是狠狠一脚,然后把她双手反拧过来。
女人动弹不得,疼的直哼哼。
不远处刘长明也已经解决战斗,只不过小孩子没抓住摔了一下,连疼带吓嗷嗷哭嚎。
「疯子,搜身。」
「好嘞!」
李春在妇女身上搜了一遍,除了口袋里有三块多钱和一块手帕之外没有多馀的东西,刘长明那边却有重大发现。
「二哥,这娘们儿裤裆里面藏着绳子呢!摸摸你那个,兴许也有。」
「???」
李春愣了一下,随即试着摸了摸,还真特麽拽出来一根小拇指粗的麻绳。
「卧槽!把这东西藏裤裆里面,你们不刺挠吗?」李春惊讶的问道。
「大兄弟,放过我们吧!你们想干啥都行!」
妇女也不敢狡辩了,只能苦苦求饶。
「啪!」
李春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张罗刘长明用她们自带的绳子把她们的双手捆了起来。
用的是猪蹄子扣往死了勒,疼的两个女人龇牙咧嘴。
李春让刘长明看着两个孩子,又给女人一脚问道:「你们还有几个同夥儿?」
「没有,没有了!」
「不说实话是吧?疯子,把这俩娘们拖回去,让大家出出气再送到派出所!」
听李春说要把她们拖回去,两个老娘们儿吓得魂不附体,老百姓最痛恨人贩子,在村里抓到现行被活活打死的案例数不胜数。
马戏团那边少说也有四五百人,就算一人扇一巴掌都能把她们打成肉饼。
妇女连连求饶:「我说,我说呀!这边没有了,我们男人在东站等着我们回去,准备坐九点半那趟去天津的慢车。」
「二哥,这俩孩子我认出来了,这是老谢的两个小孙子。」刘长明说道。
「哪个老谢?」
「就是做席的那个老谢呗!这俩是他家老二和老三家里的俩小子,这次老谢他们家可算欠咱们哥俩一个天大的人情啊!看他往后还敢跟你嘚瑟不!」
李春摆摆手:「先不管那些,你在这看着他们,我去找我二姐夫。不听话就揍,只要留口气就行。」
李长明:「还找他干啥?把她们拖回去让大家过过瘾多好?这种人就应该活活打死!」
刘长明脚底下那娘们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咣咣磕响头不住地哀求。
「她们还有同夥呢,必须报警把她们同夥也抓起来,不然早晚都是祸害!」
刘长明点点头:「也对!那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没问题。」
李春没走原路,顺着肉铺小路下去直奔西大院儿。
砸开二姐家的大门,刘庆福一听李春抓到两个人贩子,大嘴叉子都要咧到后脑勺了,赶紧蹬上自行车去所里摇人。
李春溜达到漫水桥上正好遇到派出所的挎斗子开进河套,只不过这时河套里面情况有些不对劲。
前不久还人山人海的场面,此刻就只剩下蓝兰,李楠和马戏团的几个工作人员在帐篷东张西望,其他人全都跑光了,就连马文燕和那几个做买卖的都跑没影了。
远远地看到李春回来,蓝兰蹦跳着向他招手:「你刚才去哪儿了?快过来看摊我出去一趟。」
说完也不管李春了,撒腿儿就往火车道上跑。
李楠放下钱箱子紧随其后:「二嫂等等我呀!」
看着她们跑的方向李春就傻眼了,问马戏团的人:「人都去那边了?」
一个小伙子一脸焦急的说道:「是啊!听说那边抓到两个拍花子的,「呼啦」一下就跑没影了,就连看表演的人都去了。」
李春仔细听一下,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叫骂声和呼喊声。
好嘛!
这下估计那两个老娘们儿要完犊子了。
李春还纳闷儿呢,抓人就自己和刘长明知道,长明要在那边看着人贩子和两个孩子不可能跑回来通风报信,其他人是咋知道的呢?
据马戏团的人说,刚才有个本地的妇女哭喊孩子丢了,大家都跟着寻找起来,有人看到两名妇女带着两个孩子往火车道上去了,大家马上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有人跑回来喊了一嗓子「拍花子的被抓到了」,然后就炸了庙了,所有人都跑了过去,那两个崩爆米花的连小钢炮都不要了,丢到一边比谁跑的都快。
李春从马文燕那边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替那两个人贩子祈祷,她们死不足惜,只是还有同夥儿没抓到呢。
要是把她们打死了,再想抓同夥儿可就难了。
「你们怎麽没去看热闹?」李春问马戏团的人。
几个年轻人一脸郁闷:「头儿他们都去了,留下我们几个看家。我长这麽大还没看过打群架的呢,都急死我了。」
李春苦笑摇头,他比这几个年轻人还要郁闷,人是自己发现的也是自己抓到的,结果热闹都被别人赶上了,自己却要留下来看摊儿。
这叫什麽事儿啊!
不一会儿,田利民带着两名联防队员跑了下来,还不等李春询问,三人上了挎斗子「突突突」地向镇卫生院驶去。
又过了一会儿带着两个担架回来,李春这才有机会询问。
「小田,上边啥情况?」
田利民摇摇头:「我们到现场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气了,骨头都碎了,人跟面条似的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找担架了。」
「都死了?她们还有同夥儿呢,这下咋办呀?」李春问道。
「刘所去曲轴厂保卫科借车,带着人已经去东站了。能不能抓到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先不跟你说了,我们得赶紧把尸体送到太平间,疏散群众。看热闹的人太多了,一会儿火车过来出事儿就麻烦了。」
十分钟后,两个血葫芦被联防队员用担架抬了下来,看热闹的群众浩浩荡荡陆续返回,大家嘴里骂骂咧咧吵吵喊喊,一个个仿佛德胜的将军一般。
刘长明和他老子刘克华被大家簇拥着走在前面,爷俩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嘴叉子都要挒到耳根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