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跃平在帐篷里面感受了一下,那副羡慕之色怎麽都掩饰不住。
「我结婚那会儿就是冬历月,那天嗷嗷冷可遭老罪了。那时候要是有这麽一座帐篷可太牛逼了。」
李春笑道:「露天有露天的好处,天冷搂席速度快没人磨叽,最多半小时就能结束一轮。而且露天敞亮,帐篷里面即便有窗户,光线还是暗了一些。」
「可以了,可以了。这麽冷的天气,老子宁肯摸黑吃饭也不想遭那份罪。」孙跃平说道。
「二哥,把新亲桌安排在帐篷里可以吗?」
孙跃平:「当然没问题,我就替卢国辉做主了。」
「那我让人搬一张小桌子过来,一会儿让帐房的人在这里写帐。」
GOOGLE搜索TWKAN
「没问题!这大帐篷,啧啧~可太好了。」
李春:「二哥,咱可得把丑话说到前面,开席的时候你得跟大家说一下,吃席的时候都注意着点儿,要是把帐篷给我整坏了,我可得找你们赔钱呢!」
孙跃平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看好了。这麽好的帐篷谁要是敢使坏,老子恁死他!」
「那行了,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们去把拱门立起来,咱们一会儿再唠哈!」
「走走,我们跟你一起去。」
大家来到大门口,挂上囍字,充气拱门多加四道牵引绳固定,虽然还有些摇晃,但总算稳稳的立了起来。
有了大红囍字和拱门,喜庆的氛围顿时就出来了。
李春搬来一座炮台,孙跃平看着这个铁家伙一脸懵逼。
「这是干啥用的?」
「这叫炮台,专门放二踢脚用的。把二踢脚插在管子里面,只要点燃一个其他的就会一个接一个自动点燃。这一座炮台一次能放五十个二踢脚,老省心了。」李春说道。
炮台虽然比较新奇,但是孙跃平对此却一点儿都不感冒。
「这玩意儿没用,你赶紧拿回去。卢国辉一共买了二十个二踢脚,大家都抢着过瘾恨不得把二踢掰两半放,哪用得到这东西?」
「.......」
李春想想也笑了,他光想着省事儿却忽略了这年头年轻人对放炮的热情。
现在鞭炮放完都会有小孩子一拥而上满地找哑炮和呲了花,难得有不花钱放二踢脚的机会就更不会放过了。
这麽看来,炮台还真是多馀,赶紧让李冬抬回去。
李春安排王选他们去帐篷里擦桌椅板凳,再给孙跃平他们泡一壶茶水。
孙跃平他们也要换班留人在门口看守充气拱门。
全都安排下去,李春刚要回厨房干活儿,一个年轻人骑着自行车招手喊他。
「二哥,等一下!」
李春停下脚步,年轻人也来到他的面前,这人李春看着有些眼熟,但是却叫不出对方的名字。
「你是?」
「二哥,你不认识我了?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年轻人一脸郁闷的问道。
「.......」
这特麽就是中国式尴尬,大多数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心怀愧疚,认为是自己忘记了对方而感觉很不好意思,然后认真回想却还是想不起来,于是就更加尴尬了。
李春就最烦这一套,脸色微沉皱起眉头问道:「有事说事儿,我忙着呢!」
年轻人笑了笑:「二哥,我是袁家庄的李涛啊!以前我也在镇上玩儿过一段时间......」
「你到底有事没事儿?」李春问道。
见李春瞪眼,李涛也不敢罗嗦了:「有事儿。我是镇上开熟食铺那个李祥斋的本家侄子,他家老爷子没了,说是早就跟你打过招呼要请你去做席。」
「家里太忙他走不开,让我过来问问二哥,看你有没有时间。」
李祥斋跟李春说过好几次了,他以为他家老爷子坚持不到十月底,没想到挺到了今天,实属不易。
李春点点头:「这事儿我知道,他家老爷子是停三天吗?」
「没错,后天早上出去,中午办席!」
李春:「后天办席没问题,你回去跟老李说一下,我现在走不开下午我去找他,席面儿的事情当面再定。」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哈!」
「嗯!」
此刻时间已经来到十点半,给卢国辉家帮忙写帐的人到了,见到大红帐篷,二人惊讶之馀开心不已。
冬天写帐可是个遭罪的差事,写一会儿就会把手冻僵,时常都要抱着灌满开水的输液瓶子保温才行,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帐篷里面写帐,这东西对他们可太友好了。
本家摆瓜子喜糖啥的有孙跃平他们安排,李春回屋继续准备席面儿。
四喜丸子已经上锅蒸制,高烧红薯也已经压了出来。
李春让张磊炸虾片,自己调配猪血装碗备用,开席之前再上锅蒸制。
「二春,哪天咱们灌点儿血肠吃吧!」蓝兰说道。
「好说。后天和大后天连着有两场大席,忙完这几天咱们就灌血肠吃杀猪菜。」
「那可太好了,我早就馋那一口了。」
听到李春二人对话,杨秋红「啧啧」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挺会疼媳妇儿哈!」
李春:「那必须的呀!我可是典型的模范丈夫,这一点你要让我二姐夫跟我好好学学,平时多给媳妇儿做点好吃的,把身体养的棒棒的。二姐你最近都瘦了,我看着都心疼!」
杨秋红愣了一下,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道:「瘦了吗?我咋没觉出来呀?」
李春:「我说的是衣服瘦了。」
「衣服瘦......滚犊子!!」
「哈哈哈......」
李春把鲤鱼拿过来开始改刀,沿着脊背肉厚的地方改一字刀并排而下,每一刀间隔一公分左右。
刀口长约一寸,不能伤到鱼腹肉,不然容易破损。
划得刀数没有讲究,只要保证间隔一公分就可以,具体划多少刀根据鱼的大小决定。
两侧都是同样操作,一条鱼改刀完毕,李春发现鱼头和鱼腹中还有些许残留的血丝,招手把张磊喊了过来。
「这些鱼拿去再好好清洗一遍,血是腥味的重要来源,咱们今天做的鱼不过油,所以必须要把鱼血处理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