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亲戚从王显家里出来的时候,一个个激动的热血沸腾。
王显如此「勉强」,还有二赖子王敏留在村里当「人质」,这下彻底稳妥了。
想到三成的高利润和超短的回报周期,他们的脑海中已经开始畅想发财之后的安逸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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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李春做好辣条之后交给蓝兰,自己准备出去一趟。
蓝兰眯眼笑道:「我也要去!」
「我就是去桥头大嫂店铺那里转一圈儿,一会儿就回来。天都黑了,你就别出去了,听话回屋打游戏哈!」
蓝兰翻了个白眼儿:「少来!咱俩可是睡一个被窝的两口子,你想干啥我能不清楚?」
「滚犊子,你自己啥情况你心里没数吗?这事儿没商量!」
「二春,带我一起去吧。那孙子敢说我妈,我可还生气呢。我要是气不顺万一动了胎气可怎麽办呀?」
「你......」
「哎呀!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就是给你打个辅助,保证不瞎闹行不行?求你了.....」
「嘶~」
蓝兰那不伦不类的撒娇让李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要去也行,但是你必须听我的,不然以后再也不带着你了。」李春说道。
蓝兰点头好像鸡牵米一样:「我都听你的,但是你得让我给他来一下才行。」
「成交。你先在家等着,我出去侦察一圈儿再说。」
「好的,好的!」
一个小时后,李春折返回来。
「大概规律我摸的差不多了。现在八点,我准备九点半去等他,差不多十点左右动手。太晚了你还要去吗?」李春问道。
蓝兰连连点头:「要去要去!」
「哎!真拿你没办法!」
「嘿嘿!」
「那咱们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蓝兰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咱们还可以这样......」
「嘶~你特麽不去当土匪都白瞎了,往后咱家孩子可不能让你带,我怕被你带跑偏喽!」
「鹅鹅鹅~」
「那就这样,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家伙儿!」
「好的,老爷们儿辛苦啦!」
「滚犊子!」
晚上九点二十,整个镇子归于平静。
农历十七的月光下,两道黑影悄悄离开李家大院儿,绕行二队大地向曲轴厂方向迂回而去。
夫妻二人都是一身黑色衣服,李春戴着一顶毛线帽子,将护脸拉下来,鼻孔之下遮挡的严严实实。
蓝兰头上包裹着头巾,只有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露在外面,肩上扛着她最顺手的棍子紧紧跟在李春身后。
一路上,两口子没有任何言语沟通,十五分钟后,绕过曲轴厂厂房,在南墙角下隐藏起来。
曲轴厂南墙外就是通往大石庙村菜地的村路,刘云德每天晚上都要运送大粪来菜地,这里就是他的必经之路。
而墙角处这一块儿黑影下,就是最佳的伏击地点。
李春席地而坐,让蓝兰坐在自己腿上,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村路上的一举一动。
二十分钟后,远处传来车轮轧滚动的声音,两口子对视一眼缓缓站了起来,稍微活动一下,将身体贴在院墙上。
李春掏出一只巨大的改装麻袋轻轻展开,抓住袋口将袋口的松紧绳紧紧握在手中,蓝兰也举起手中的棍子时刻做好准备。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粪车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刘云德的大粪车是一辆双轮木板推车,车斗里面装着一只用汽油桶改装的大粪桶,推车两侧还挂着六只满装大粪的胶皮水桶,随着颠簸粪水溢出,简直臭气熏天。
但是两口子没有任何不适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目光如炬死死锁定目标。
刘云德推车路过墙角的时候,做梦都没有想到黑影中有人在埋伏他,依然目视前方。
李春则悄悄从身后追了上来,看准时机熟练而精准的将麻袋套了上去。
刘云德发觉不对劲,松开车把准备挣扎,却没想到这下更方便李春了。
用力一拽,超大号麻袋直接拽到刘云德大腿处,将他双臂全部囊括其中。
顺手一拉,将刘云德拉倒在地的同时,手中的松紧绳猛地一拽,麻袋口瞬间收紧。
李春改装的这条麻袋,袋口设计的跟后世运动短裤一样,将松紧绳拉紧系上一个活扣,刘云德双臂只能在麻袋里挣扎,几乎就是瓮中之鳖。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刘云德在麻袋里挣扎大喊,李春则稍有走神。
好汉饶命?
好久没有听到如此古老的词汇了,这哥们儿没少看电影啊!
不过,老子就是专门来收拾你的,求饶也没有用。
李春围着地上的麻袋「包裹」就是一通猛踢,疼的刘云德哭爹喊娘跟一只蛆一样不断翻滚蛄蛹。
「大哥,大爷......」
「救命啊!好汉饶命.....」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杀人了,杀人啦.....」
李春踢了一分多钟,越踢越兴奋,还准备继续过瘾的时候,蓝兰等不及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李春多少有些泄气,不情不愿的点点头,跨坐在刘云德胸口上双腿用力夹紧他的上肢,左手摁住他的脑袋,将他牢牢固定在地上。
右手隔着麻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伸出手指在他嘴的位置上划了个「X」。
蓝兰兴奋的点点头,冲李春挥了挥手,然后将棍子举了起来。
李春的双手刚将刘云德的脑袋固定住,蓝兰手中的棍子便挂着风声抡了下来,精准的砸在刘云德的嘴上。
「呜嗷~」
含糊不清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凄厉无比。
刘云德身体绷的笔直,脑袋高高抬起,就算李春用双手都没能摁住,脸部位置的麻袋布很快渗出一片黑影。
李春刚准备起来,却发现蓝兰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啤酒瓶,拔出布塞子,将不明液体淋在那片黑影上。
「嗷~」
刘云德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拼死挣扎,差点儿都把李春给掀翻下去。
蓝兰却不管不顾继续「细水长流」,月光下,明亮的眼神中满是兴奋,只可惜刘云德没能坚持到那瓶液体全部倒完便身体一软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