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兰她们品尝到蛋黄焗薯条的味道,简直惊为天人,丝毫没有女人应有的矜持,疯狂抢食起来。
尊老,还象徵性的走个过场。
爱幼,根本不存在的。
别看李子慧最小,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嘴巴鼓鼓囊囊炫的跟小仓鼠一样,两只小胖手轮番出击,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仅仅两分钟左右,两大盘五个土豆份量的薯条被她们吃的乾乾净净。
李楠和蓝兰慵懒的靠在炕琴上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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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慧的小脑瓜枕着二婶儿的大腿,小脚丫搭在老姑的小腿上,惬意的打了个饱嗝。
「嗝~」
「太好吃啦!」
「二哥,明天我还想吃土豆条。」
「二春,我也想吃。两种口味都好吃,我还没吃够呢!」
「不是,你们都连续吃两天了,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啊!」李春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不!我就要吃土豆条!」
「我也是......」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无所谓,那明天继续!」
这个时期首都肯德基都没有炸薯条,这东西要等到九三年才会随着麦当劳进入国内市场。
蓝兰她们不敢说是国内第一个吃到炸薯条的,但一定是热河市第一个吃到的。
女人和孩子好像对炸薯条没有任何抵抗力,热度正在顶点根本不听李春的劝告,李师傅也只好无奈妥协。
「耶!」
「太棒啦!」
......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五点半,村里的员工便提前到岗,刚刚遛马回来的李春都感觉很意外。
「今天没有大席,你们咋来的这麽早?」
「二哥,村里昨天出事儿啦!」杨士满一脸兴奋的说道。
李春眼睛一亮:「出啥事儿了?」
「昨天......」
杨士满刚一开口,却被杨秋燕推到一边。
「一边待着去,我们跟二春说。」
杨士满虎着脸不忿道:「凭啥非要你们说?」
「呦呵~」
杨秋燕嗤笑一声,一大帮老娘们儿撸胳膊挽袖子冷笑着上前一步:「小兔崽子,你很不服气呗?」
「我去!」
杨士满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退后两步连连摆手:「没有,我就是那麽一说,嫂子们别生气,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滚一边儿去!」
「我滚,我滚!」杨士满很识趣的败退下来。
「切~」
赵鹏月等人鄙视的竖起中指,李春都要笑抽了。
「二春,王永山判了。」杨秋燕兴奋的说道。
「哦?判了多久?」
「十年零六个月!」
「嘶~」
李春倒吸一口凉气:「怎麽会判的这麽严重?」
上辈子村干部贪污征地款,王永山涉及金额高达数万元也才判了五年而已,这次都不到一千块钱竟然判了十年半,大大出乎李春的预料之外。
「严重?」张婶儿冷哼道;「村长说老王是全市首例村干部贪污公款案件,上边拿他树立典型警告全市其他村干部。十年半都算老王运气好,要是赶上前两年严打非得吃花生米不可。」
「我觉得老王就是罪有应得,像他这样的村干部就应该拉出去枪毙!」
「就是就是,简直罪该万死......」
大伙儿义愤填膺,李春也恍然大悟,上边把老王当典型杀鸡儆猴,十年半还真就算运气不错了。
「对了,除了老王的事儿,昨天村里还出个大乐子呢!」
「还有啥乐子?」李春问道。
「你们胡同的郑东阳昨天下午上树掏鸟窝,下树的时候踩断了树杈子,支出来的树杈子尖把郑东阳的蛋子刮碎一个,送医院之后把刮碎的蛋子儿直接给切除了。」张婶儿笑眯眯的说道。
「卧槽!这麽刺激?咳咳~我的意思是......真的假的?」
李春村里新房子的位置是靠西边把头第一家,西边院墙外就是村里的菜地,东边紧挨着的两家邻居是郑福民和郑福刚两个亲兄弟,张婶儿所说的郑东阳就是郑福刚的大儿子。
那小子今年十五六岁,性格有些虎,而且特别淘气。
李春跟郑东阳这小崽子虽然没什麽接触,可毕竟都是邻居,表现的太过兴奋多少有些不合适。
「当然是真的,昨晚下班我们还去大杨树下看了一眼,被他踩断的树杈子老尖了,地上还有老大一滩血呢!」
「我去,那点子可真够背的。」李春同情的说道。
「屁的点子背,要怪就怪那小子太淘了。昨天郑东阳他奶奶在小卖部门口哭了一晚上,眼睛都哭肿了。」陈雅丽说道。
「哭啥?」
「你说哭啥?怕她孙子少一个蛋子生不出孩子呗!」
「二春,你说老爷们儿少了一个蛋,那玩意儿还好使吗?」杨秋燕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靠!」李春退后一步惊恐的问道:「姐们儿,你咋啥话都敢说呀?」
「切~」杨秋燕不屑的撇撇嘴:「我又不是大姑娘,有啥不能说的?」
「妈的,好有道理啊!」
「哈哈哈......」
另外一边的老爷们儿和小伙子们顿时哄笑起来。
「别废话,赶紧说说,到底能不能使?」张婶儿问道。
「我估计.....应该问题不大吧!」
李春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上辈子曲轴厂有一个叫魏长龙的工人,年轻的时候出过工伤也是少了一个蛋子,不但那方面没有影响,人家后来还育有一儿一女呢。
好多年后,还在洗浴中心偶然邂逅魏长龙,那时候老魏头都七十多岁了,当时李春都惊呆了。
过后李春还特意给了老魏头找的那位小姐姐五十块钱打听一下,据说老头子生龙活虎,比一般中年男人都要强的多呢!
郑东阳才十五六岁,而且身体素质都不错,就算他没有老魏头那麽牲口,正常结婚生子估计应该没什麽问题吧。
「真没事儿?」张婶儿问道。
李春翻了个白眼儿:「我又不是大夫,我咋知道真的假的?你这麽好奇,等他出院回来你自己去问他好不好使不就完了?」
「李春,你要死了?再敢糟践老娘,老娘跟你拼了!」张婶儿气急败坏的吼道。
陈雅丽弱弱的举起手问道:「婶子,你说的这个「糟践」,他正经吗?」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