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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扶柳不会再看你了

    萧承璟心底的那股怒火越烧越旺,胸膛剧烈起伏,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装病!装病!

    全都是装的!

    他终于是忍不住站起来,一脚将眼前的桌子给踹翻。

    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满目狼藉,等到完全发泄完自己的怒火,萧承璟这才坐回了椅子上,他麻木地看着眼前的纷乱,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些年他因为柳芸的病而产生的怜惜与愧疚,如今想来实在是可笑。

    而扶柳被他哄骗着给柳芸割血,脸色一次比一次苍白。

    原来这一切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萧承璟脸色阴沉地站起来,朝着柳芸的小院而去。

    ……

    院子内,柳芸正因为自己被贬为侧妃的事情而烦恼,她还在想着该如何报复回去,将那日的一切屈辱都还给扶柳。

    突然,房间的门被巨大的力道推开。

    萧承璟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处,沉黑的脸色看起来如同地狱修罗一般可怖。

    “殿……殿下?”

    柳芸惊讶地看着萧承璟,自从她从慕府回来之后,萧承璟就不曾来看过她,她也知道自己招惹了萧承璟不快,不敢在他眼前晃荡。

    只想着日后等到萧承璟消气,再慢慢地将他给哄回来。

    如今看到他脸色阴沉地强闯而来,她的心底隐约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柳芸想了想之后,当即就轻咳起来,旁边的乌冬急忙上前去给她轻拍背脊,“大皇子妃,您没事吧?”

    萧承璟冷眼看着,他冷笑一声,说道:“发病了?”

    乌冬急忙说道:“殿下,大皇子妃看起来情况不对劲,您赶紧去请大夫来给大皇子妃看看吧。”

    萧承璟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直接就扔在柳芸面前。

    柳芸的视线触及眼前这个瓷瓶之后,当即整个人就僵住,她震惊的抬眸看着萧承璟,眼底有藏不住的惊慌了不安。

    他……他知道了?

    柳芸看到萧承璟眼底毫不掩饰的愤怒,心底彻底的慌乱起来。

    “殿下,您听我解释。”她当即就跪下来,眼眸从脸颊滑落,“是不是明大夫对你说了什么?他,他的儿子嗜赌,我帮过他几次,没想到他恩将仇报,竟然在殿下面前污蔑我……”

    “闭嘴。”萧承璟满脸狠戾地看着她。

    “柳芸,你真的将本宫给当成傻子不成?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萧承璟一把揪住柳芸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随后,恶狠狠地怒道:“你看着小柳拼尽自身给你割血,是不是觉得非常的痛快?看着她一天天的虚弱下去,你应该很得意吧?”

    柳芸满脸泪痕,哽咽着说道:“殿下,不是故意骗您的,我是因为太爱您了啊!你的视线总是在扶柳身上,对她也越来越重视,我担心您会宠爱她而厌弃我,方才装病骗你的!”

    萧承璟讥讽地笑了起来,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他并不想听柳芸这些解释,在他心里不管什么理由都没用,如今这一切都是柳芸造成的。

    柳芸让自己彻底的失去了扶柳!

    萧承璟用一种无比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你的爱就是谎言,阴谋和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如今本宫被父皇禁足,都是因为你的爱造成的!”

    柳芸看着萧承璟无比嫌恶神色,心脏如同被撕裂一般。

    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是!我是装病了,我是买通了明大夫装病。”柳芸抬起头来看着萧承璟,冷笑道:“那又如何?”

    她的眼神变得痛苦,尖声道:“萧承璟,你如今将自己被皇上禁足的事情也怪罪到我的头上,你自己就可以将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

    “每次扶柳割血全都是你去哄骗她的,是你一直在骗她,让她给我割血!”

    “没有你的默许,没有你对她生命的轻视,我的计划能成功吗?每次取血,不都是你点头的吗?你看她的眼神和看一件有用的器物有什么不同?”

    “怎么?如今看到扶柳变成慕府千金,你后悔了吗?你倒在这里装起情深义重,追悔莫及了?呵,真是可笑!”

    “那日竟然迫不及待地让皇上将我贬为侧妃,就为了给扶柳让位置吧!”

    柳芸似是有些疯了,将埋藏在心底许久的委屈全都倾泻出来。

    她讥讽的笑着说道:“你对扶柳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你以为扶柳还会再看你一眼吗?”

    “萧承璟,扶柳不会再看你了!”

    柳芸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戳中了萧承璟最不愿意面对的部分。

    他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因为她知道柳芸说的是真的!

    萧承璟怒声道:“从今日起,你就是这府里一个等死的罪人!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踏出这院子半步!”

    话落,也不再看柳芸一眼,直接就转身离去。

    等到萧承璟离开之后,柳芸这才瘫软在地上,她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这次她觉得自己和萧承璟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

    萧承璟回到了书房内。

    他脑海中回荡着刚才柳芸所说的话,她说扶柳不会再搭理他了。

    不可能!

    上回他故意挑衅慕稷山的时候,扶柳还因为心疼他而拦着慕稷山。

    想到这里萧承璟阴沉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他的嘴角勾起一道细微的弧度。

    既然她对自己还要感情,那么日后回到他身边也是迟早的事情。

    “慕昭昭……”萧承璟轻声念着,眼眸愈发的坚定起来。

    与此同时,正在经历风雨的还有一个人。

    顾北捷那日因为定北侯夫人寻死,暂且将提亲的事情给放了下来,可他却不打算放弃这件事情。

    茶楼内,宫凌正在自顾自的斟茶,他一身白色衣袍,面色沉静,行云流水的动作间,看起来有几分清隽公子的气息。

    抬眸看了眼前的顾北捷一眼,他脸色难看,显得郁郁不乐。

    到底也是自己的兄弟,宫凌也不忍看他如此。

    他想了想之后,说道:“其实你想要让你母亲同意,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噢?”顾北捷回过神来,好奇地朝着宫凌看去。

    “你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