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慕稷山的帮助,西狄这边很快就呈现败势。
慕稷山快速上前去,他拧眉看着顾北捷肩头上的伤,担心的问道:“北捷,你怎么样?”
顾北捷露出一抹微笑,“还活着。”
慕稷山仔细地看了一下,顾北捷身上的箭伤虽然流血较多,但是应该不算严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他松了一口气,“万幸。”
接着,慕稷山又说道:“钟良才果然是奸细,我已经让人把他压回营帐当中,等候你的发落。”
顾北捷颔首点头,极为信任的说道:“我相信大哥。”
慕稷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对视而笑。
所有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北捷收复西狄剩余的士兵之后,方才发现这次西狄的兵马并没有自己想象的多。
而他们却营造出派了数十万兵马的模样,加上定北候中毒的事情,他们也迟迟不敢轻举妄动。
若是真的打起来,西狄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这一切就是因为军中出了奸细里应外合!
钟良才这种叛徒,他必定不会轻饶。
定北候是在顾北捷与慕稷山的配合之下,收复了西狄之后方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又气又担心,更是害怕顾北捷因为冲动而受伤害。
没想到却得知顾北捷竟然单枪匹马的将西狄给全都打下来了,在吃惊地同时他也忍不住在心底骄傲。
虎父无犬子,顾北捷是他的儿子,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他急忙前去军医营帐中看顾北捷。
顾北捷看到定北候来了,对着他说道:“爹,您可不能骂我,如果不是我这次突袭的话,怎么知道西狄竟然骗了我们?我们还以为西狄兵马很多,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守到什么时候。”
慕稷山上前去对着定北候拱手行礼,“见过侯爷。”
定北候看到慕稷山在这里,也非常的吃惊。
慕稷山见状,也就把奸细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并且还说了自己和顾北捷里应外合的事情。
顾北捷在旁边满脸得意。
看得定北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身上的箭还没有拔下来,还好意思在这里得意。
慕稷山看了顾北捷一眼,说道:“侯爷,让北捷先去治疗吧,具体情况我跟你仔细说说。”
两人走到了一旁去。
接下来慕稷山又将更多细节告诉定北候。
定北候听完之后,脸上神色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钟良才……他也是完全没有想到。
良久之后,定北候只能沉声道:“这回多亏了慕将军。”
慕稷山摇摇头,“没事,我们是一家人。”
……
顾北捷在军医的医治下,把身上的剑给拔了,因此还流了不少的血,好在及时止血,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虽无性命之危,却也要受不少皮肉之苦。
苏迁心底更加的愧疚了。
他知道顾北捷原本是不用受伤的,完全是因为自己,他在心底暗暗发誓,日后一定会效忠顾北捷,从今以后他的命就是顾北捷的。
“来人,去把钟良才带上来。”
顾北捷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硬是拖着病体,想要好好的审问钟良才,让他将一切都老实交代清楚!
钟良才被压到营帐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定北候坐在上首的位置,而顾北捷则是坐在一旁,再往旁边还有慕稷山。
他跪在地上,浑身忍不住颤抖,却仍旧镇定地喊冤:“将军,末将是冤枉的,您一定要为末将做主啊!”
好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顾北捷虽然怀疑了自己。
但是他应该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设计了这一切,所以自己还是有逃脱的机会。
“呵……”一道轻笑声响起。
钟良才顺着声音望去,见顾北捷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虽然他此刻脸色有些苍白,那笑却感觉有些瘆人。
“钟良才,你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不知道你做出勾结西狄叛国的事情?”
顾北捷声音逐渐的冰冷下来,寒声道:“你跟西狄勾结,并且将军中的情报泄露出去,还以为我们不知道?”
“说!大皇子让你做了什么?”
钟良才听到顾北捷说出大皇子的名字,眼底浮现一丝惊慌。
他原本还以为顾北捷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背后之人都已经知晓,那么顾北捷是不是还知道更多?
钟良才背后冒出一片冷汗,自己如今没有完成萧承璟的任务,不但被顾北捷识破,而且顾北捷还知道了这些,他的下场必定不会太好。
这个时候,钟良才是真的怕了。
“还不老实交代?”顾北捷眼底浮现一丝不耐,他怒声道:“你还以为萧承璟能够护着你?通敌叛国这个罪名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钟良才听到顾北捷的话,脸色逐渐的变得死灰。
他垂丧的低下头去,哑声说道:“是!确实是大皇子交代的,大皇子让我把将军的位置透露给西狄,从而让他们能够下毒……”
听完了萧承璟的所有计划,顾北捷暗暗磨牙。
这混账!
为了和自己抢昭昭,竟然使出这样卑鄙的手段来。
而他们也险些中了计。
钟良才说完之后,悔恨交加,身子也瘫软下来,这个罪名太大了,他知道自己定然是活不成。
顾北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若是还想留下一命,待到班师回朝的时候指认萧承璟,说不定还能有个伴。”
钟良才闻言睁大了眼眸。
他确实是有些不甘心的,这次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他想要做的,完全是因为萧承璟的威胁。
自己因为有把柄在萧承璟手中,方才被他这样威胁。
如果不是如此的话,谁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如今想起来他确实是懊悔不已。
也在心底有些怨恨大皇子。
定北候说道:“拖下去关押起来,等到班师回朝,上禀皇上之后再另行处置!”
虽然这次没有能够为慕元英报仇,可也算是让西狄吃了亏。
他们也能够安全回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钟良才被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喊着:“将军饶命啊,都是大皇子逼迫我的,我也不想这么做……求您饶了我吧……”
声音逐渐远去了。
帐内再度安静下来,顾北捷看向定北候说道:“父亲,我觉得若是萧承璟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必定会不甘心,极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情。”
如今慕昭昭还在京城,他又远在边疆。
担心萧承璟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伤害昭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