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七零:霸道糙汉狠狠爱》:女人,你这是在玩火(第1/2页)
回到家以后,罗森把那扇厚重的木门上了三道栓,又拿根顶门杠顶死,这才回过身,像是把那一身在外的煞气都给卸在了门板上。
“呼……”罗焱一屁股瘫在太师椅上,也不管那椅子发出的抗议声,把领口的扣子扯开了两颗,“憋屈死老子了。要我说,当时就该把那一缸子酒直接灌进李缺那个狗腿子的鼻孔里,看他还怎么喷粪。”
“然后呢?”罗林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从兜里掏出一块绒布细细擦拭,那双没了镜片遮挡的狐狸眼显得更加细长,“灌完了,爽了,咱们明天就得卷铺盖滚回戈壁滩上去啃沙子。老四,动动脑子,那是赵建国的地盘。”
“咋?他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代还能把咱们赶走不成!”罗焱梗着脖子,但声音明显虚了几分。
罗森没理会这两个弟弟的拌嘴,径直走到林娇娇身边。
她这会儿正坐在床沿上,两只脚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怕不怕?”罗森蹲下身,视线和她齐平,那只粗糙的大手覆在她膝盖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裤子传进来。
“不怕。”林娇娇摇摇头,把脑袋凑过去,像只小猫似的在他掌心里蹭了蹭,“二哥不是说了吗,那叫‘战术性示弱’。再说了,我有五个这么厉害的男人,那个赵公子也就是个纸老虎。”
“他可不是纸老虎。”罗森眼神暗了暗,那是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练出来的直觉,“他是条没漏牙齿的毒蛇,咬不死人,但恶心人。以后,只要出门,咱们五个必须有一个跟着你。尤其是那个李缺,那小子眼珠子不正,我看他早晚得作死。”
“知道了大哥,你们都说了八百遍了。”林娇娇吐了吐舌头,觉得这气氛实在太凝重。
她跳下床,卷起袖子,“行了行了,我去收拾一下家里的卫生……”
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腾空抱了起来。
罗土单手把她拎起来,跟拎个暖水瓶似的轻松,闷声闷气地说:“不用。坐着,我去。”
“哎呀五哥!我又不是残废!”林娇娇在他那条像是石头一样硬的手臂上扑腾了两下,“我就去洗两个碗还不行吗?”
“放下。”罗木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围裙正往身上系,那动作比林娇娇还熟练,“娇娇,咱们家的规矩你忘了?女人的手是用来摸钱和摸……咳,反正不是用来沾洗洁精的。老五,把娇娇放回床上去,那是咱们的镇宅之宝,供着就行。”
林娇娇被重新“供”回了床上,看着这五个大老爷们在屋里忙得团团转。
罗木收拾衣服,罗林擦桌子,就连罗森都在帮着扫地,罗焱则是拿着个苍蝇拍满屋子追杀那只根本不存在的苍蝇。
她觉得自己太颓废了了。
这日子太颓废了,容易长肉,还容易胡思乱想。
“闲得慌?”罗林似乎后脑勺长了眼睛,头都没回地问了一句。
“嗯。”林娇娇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视线落在窗台上那一摞用来糊墙角的废报纸上,“二哥,有笔吗?”
“上衣口袋,自己拿。”
林娇娇跳过去,从罗林挂在衣架上的中山装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那笔杆还是温热的,带着罗林的体温。
她把那摞废报纸摊开,找了背面空白的地方,趴在窗台上,思绪开始乱飘。
既然不能干活,那就干点“费脑子”的事儿。
这年头娱乐活动太少,连个电视剧都没有,不如……自己产粮?
林娇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想到了后世那些让人脚趾扣地的霸总文学,再看看这满屋子荷尔蒙爆棚的糙汉,灵感瞬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
笔尖落在粗糙的报纸上,刷刷刷地写下一行大标题——《七零:霸道糙汉狠狠爱》。
“第一章:那个眼神如狼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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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娇娇写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男主拥有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那是长期在生死边缘徘徊才能练就的杀气。他把娇小的她逼到了墙角,那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写到这儿,林娇娇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剥蒜的罗森。那一身的腱子肉,那严肃的侧脸,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原型啊!
她捂着嘴偷笑,继续往下编。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情欲,“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啧啧啧,这词儿,太羞耻了,太带感了!
林娇娇越写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狗血世界里。
她把罗森的霸道、罗林的腹黑、罗焱的野性全都杂然揉碎了塞进那个男主身上,写得那叫一个脸红心跳。
“娇娇,傻笑什么呢?”罗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那只苍蝇拍。
“啊!没什么!”林娇娇吓了一跳,赶紧把报纸翻了个面,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在……练字!对,练字修身养性!”
“练字?”罗焱狐疑地看了那张报纸一眼,可惜是背面,啥也看不见,“我也想练,要不你教教我?”
“去去去!一身臭汗离我远点!”林娇娇嫌弃地推了他一把,“赶紧去洗澡,全是灰!”
罗焱嘿嘿一笑,也不恼,反而趁机在她脸上偷袭了一口,然后像只得逞的大狗一样窜向了外间:“得令!洗干净了给媳妇检查!”
林娇娇摸了摸脸上湿漉漉的那一块,嗔怪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后赶紧把那几张写满“虎狼之词”的报纸折好,塞到了枕头底下。
这可是绝密文件,要是被这几个家伙看见了,那还不得翻天?
可惜,林娇娇低估了墨水的渗透力,也低估了这帮男人对她一切私人物品的好奇心。
夜宵是罗木做的疙瘩汤,配上林娇娇空间里拿出来的涪陵榨菜,吃得几个人满头大汗。
入夜,风声依旧。
林娇娇在里屋睡下,那张写满“罪证”的报纸,因为睡姿不老实,被她一脚踢到了床缝里,好死不死地露出了一角。
外间,几个男人轮流去院子里的水井旁冲凉。
罗焱是最后一个去的。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里屋的门帘没拉严实,透出一线光。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床上的小人儿睡得正香,被子被踢开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罗焱喉结滚动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想帮她盖被子。
就在他弯腰的时候,那个从床缝里掉出来的报纸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嗯?这啥玩意儿?”
罗焱捡起来,借着月光一看。
那一瞬间,这个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那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罗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全是老茧,骨节粗大。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卧槽……”罗焱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手都在抖。
这……这写的不是大哥吗?不,这手感描写,怎么感觉也有点像二哥?不对,这句“野性难驯”,这明明是在写我啊!
罗焱的呼吸急促起来,像是发现了一座金矿,又像是窥探到了林娇娇内心深处某种不可告人的“渴望”。
原来……娇娇喜欢这样?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张报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自己裤兜里,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林娇娇。
那眼神,绿得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