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被托着臀提起,为了不摔下去,她的腿本能的勾住他的腰。
霍沉舟锋锐的眉眼带着极强的攻掠性,“你明明渴望的,为什么要压制自己?”
他真的很逾越!
不然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江茵的手掐着他的肩膀,很用力,她能感觉到指甲正一点点掐进他的肉里。
他的脸色却半分未变,“为你的亡夫守贞?”
这话很讽刺。
她都和他睡过了,还守个毛啊!
“放开我!”江茵低呵。
霍沉舟并没有松手,反而吻了下来,这次江茵避开了。
他轻浅一笑,嘴边还是轻扫过她的鹅颈,“明明是想的……”
江茵真想甩他耳光,可没等她动手,他已经抱着她往大床那边走去。
看到床上的女儿,她慌了,一下子又掐紧他,“不行。”
可这两个字并没有阻止什么,霍沉舟还是将她抱到床边就要往床上放,江茵却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副死活也不肯下来的样子。
“嗤——”
霍沉舟的笑声从胸腔发了出来,他低邪的看着她。
他这是误会她了!
可她只是怕他胡来,毕竟女儿还在这儿。
江茵都不知如何解释了,于是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算是惩罚他的误解,还有戏弄。
酥麻的痛意让霍沉舟搂着她的手更紧了紧,直到她松口,他也弯腰将她放到床上,“想要也得换个地方。”
他原本就是想把她抱到床上,并没有别的意思,是她想歪了。
江茵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圈着他的手和腿,然后脸往旁边一偏,抓起枕头对着他砸了过去,“滚!”
霍沉舟轻笑着接住枕头,又弯腰为她拉好被子,江茵紧搂着女儿好像这是她的护身符一般。
明明她才是主宰者,可现在倒好,弄的她狼狈又被动。
一定是这几天让他角色扮演入戏太深,他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所以,必须要让他走了!
“我去洗澡,”霍沉舟给她拉好被子,看着她抵触又紧张的样子,轻轻留下四个字。
浴室里流水声哗哗在响,江茵无力的闭上眼,心情有些烦,也有些乱。
她拿起手机发了信息给苏禾,“在哪?”
苏禾那边没有回复,江茵发了会呆起身,换了衣服离开。
霍沉舟出来的时候,看了眼江茵换掉的睡衣知道她出去了,他一个信息发给了桑卫,才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儿,轻轻亲了亲额头。
江茵开车来到了苏禾的酒吧,并没有看到苏禾,以为她是值夜班了,便随便找了位置坐下点了杯酒,一个人边饮边发呆。
没坐多一会,江茵面前的光一暗,苏禾已经坐了过来。
吊带真丝长裙凸显着她傲气的曲线,大波浪长发散开,透着白日里看不到的妩媚。
她冲着江茵吹了个口哨,“美女,一个人啊?”
江茵被她逗笑,“你没上班?”
“没有,刚才去里面了,”苏禾说的里面是指包房。
老板也没那么容易当的,经常要陪一些熟客喝上几杯。
江茵瞧了她一眼,眼底已经多了酒意的迷离,“你没事吧?”
“没有,”江茵一招手,服务生就把酒送了过来,苏禾拿杯子碰了下江茵的,“你肯定有事吧。”
这女人就是孙悟空转世,火眼金睛。
江茵也嘴硬,“我没事啊,就是想过来坐坐。”
苏禾给了她一个还骗我的大白眼,“大半夜的过来是欲求不满还是有人想予所予求?”
江茵喝了口酒,“我准备送他去国外,不能再让他待在我身边了。”
“这么快就拆桥了?”苏禾这话说的跟霍沉舟是一个语调,不过接着又说了句,“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呢,是不是急了些?还有霍家人会同意?”
肯定不会同意,哪怕她找理由。
不过江茵还是下了决心,那个男人绝不能再留在身边了。
面对着江茵的沉默,苏禾笑了,长腿一抬,开叉大长裙被撩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她用脚趾勾着江茵的小腿,“不会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吧?”
咦?!
她这是霍沉舟附体了,怎么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这次江茵没再否认,“嗯。”
苏禾哈哈笑了,“他现在可是你名正言顺而且是被公认的老公,你想怎么睡他就怎么睡他,你还把持个屁啊!”
苏禾收起笑声,身子前倾,丰满的事业线完全的暴露在江茵眼底,“你不睡白不睡,懂吗?”
江茵抬手,给苏禾提了提吊带,护住她的春光,“我能骗别人不能骗自己。”
“你是怕自己会动心吧?”苏禾眯起了眼。
江茵笑了下,“动心是不可能,但是也不可能再跟他发生关系了。”
“矫情,”苏禾送了她两个字。
可能是吧,明明睡过的人,睡一次和多睡几次没区别,可她就是不想再跟那个人再有身体的交集了。
至于原因,可能是真的把怕自己因色沉沦吧。
“对了,这两天见霍明渊了吗?”江茵换了话题。
霍明渊也是这儿的常客,晚上经常来这儿喝酒。
苏禾对这个不清楚,她手一招叫来了酒吧的经理,得到的答案是霍明渊这两天都没有过来。
“怎么了,他又作什么妖了?”苏禾知道江茵问他肯定有原因。
“突然不知所踪,”江茵放下酒杯,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草莓放进嘴里。
苏禾人也懒懒的陷在卡座里,“他闹腾三年了,还不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这话说的没有毛病。
霍明渊就是那上窜下跳的老鼠,不伤天害理,但恶心人。
江茵发了会呆,再抬眼看苏禾已经睡着了。
今天这酒看来真是喝的不少。
江茵叫来服务员跟自己一起把苏禾送进了休息室也叫了代驾送自己回了家。
进卧室前,江茵深吸了口气才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向了大床,可是床上根本没有人,糯糯也不在。
她的心莫明的慌了下,接着便转身往婆婆房间走,还没走到门口,旁边的门打开,穿着睡衣的霍宴走了出来,“嫂子。”
“我……”江茵指了指高芷兰的房门。
“糯糯跟妈睡了,哥他出去了,”霍宴似乎明白她的心思。
江茵闻声松了口气,哦了一声,准备转身回房,但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哥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