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除了在公众场合需要给别人看的时候,你不许碰我,牵手都不许。”
江茵说这话时,眼前闪过这人总是爱对她动手动脚的画面,“如果你拿捏不准,那由我来主动。”
霍沉舟迈步走过来,已经不见膝盖疼痛的模样,“你的意思就是只能你碰我,我不能碰我?”
真丝的家居服随着他的走动,如波纹般轻动,这人真是衣架子,不论什么衣服都能穿出T模的感觉。
江茵欣赏着他的美色,“嗯,可以这么理解。”
“霍太太不觉得这个条款太霸王吗?”霍沉舟过来,站在了她的椅侧,手搭在椅背上。
“我说了,你要是觉得不行,可以不同意,”江茵顿了一下,“还要听第二条吗?”
霍沉舟的手指已经碰上她的发丝,他才不会那么听话,做个乖宝宝。
不过他的碰触很轻,她似未察觉,霍沉舟轻勾着嘴角,“那就听听呗。”
江茵站起身来,人往茶台那边走,她怎么会没感觉到他的小动作?
这人大概是腊月天出生的,爱动(冻)手动(冻)脚。
江茵给自己倒了杯清水,轻抿了一口,“在我们还是名义夫妻这段时间里,不能暴露你与别的女人关系,这关乎着霍氏,你应该懂得。”
霍沉舟在倚着餐桌,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嗯,第三条呢?”
江茵摩挲着水杯的磨边,“不论你调查情况如何,三个月后你接管霍氏,我退出。”
“这条我不同意,”霍沉舟再次往这边走过来。
他坐到了江茵对面,双腿自然的叠起,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霍氏换总裁这不是小事,就像你说的关乎着霍氏。”
江茵想到第一次带他来家里的,当时他就是这种恣意随意的样子,那时她还觉得他演的好,现在想想还是她傻,太容易就相信一个人。
“那我明天就通知财务人事做交接准备,”江茵说着站起身来。
“江茵,”霍沉舟轻叫了她,“为什么不想跟我试试?”
江茵纤簿的后背微微一紧,霍沉舟的声音低沉响在身后,“因为你心里的那个人?”
她心里人?
谁啊?
韩东城?
她不过随口一句话,他竟还当了真。
江茵暗暗嗤笑一声也没解释,只淡淡的说了句,“因为你跟我就是陌生人。”
哪怕睡过,生了孩子,他们也只限于床上相熟一点而已。
霍沉舟的目光掠过她淡漠如水的眸子,“我们,陌生?”
江茵知道他话里的深意,不想跟他讨论这种暧昧的话题,“你只要回答同不同意?”
不同意,她就要离开。
而他不愿她走,虽然不能说是爱上她了,但她确实吸引他,让他有征服想占有的欲望。
“同意呗,”霍沉舟三个字说的很勉强。
江茵放下手里的杯子,“嘴上同意不行,还要做到,如果违反了,我照样会离开。”
她站起身来,临上楼前又说了句,“我说到做到。”
霍沉舟看着她上楼,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而后也垂下眼睑,目光落在她喝过的水杯上。
三个月?!
看来想留住她,这三个月他得下点功夫。
江茵回到楼上,又摸了下糯糯的额头才躺下,只是已经没了睡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决定对不对,可她需要时间来将自己与霍家和霍氏剥离,也是想让糯糯在这三个月好好享受一下父爱。
三个月后,不管怎么样,她都会离开。
清晨。
江茵他们正坐着餐桌上吃早餐,门外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高芷兰看了眼时钟,没看外面便知道是谁来了,“老太太这么早来没什么好事。”
霍沉舟看向了江茵,她眼底带着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
其实昨晚他也没睡好,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休息不好,胃口也受影响,面前的早餐都没怎么吃,只喝了两口牛奶,“应该是为霍明渊而来。”
高芷兰看向江茵,“你真报警了?”
“这事不能纵容,”江茵倒是挺有胃口,面前的早餐吃了大半,“烧货物损失财钱是小事,如果那几个工人不是幸运,几条人命就没了。”
高芷兰点头,“也得给他点教训了,沉舟当年出事都怀疑跟他有关。”
“不是他,”霍沉舟直接就否定了高芷兰的猜测。
空气传来叮的一声餐具碰撞的声音,是糯糯的餐具掉到了地上,江茵刚要去捡,霍宴快一步给捡了起来,“那大哥查出来是谁了?”
“还没有,不过肯定不是他,”霍沉舟看着霍宴,他很仔细的给糯糯擦拭掉到地上的餐具。
霍宴没有看他,给糯糯擦完餐具又放到她面前,还轻揉了下她的头发,接着拿起自己的餐具,“大哥嫂子,我今天就回去了。”
之前就要走的,因为火灾的事给延误了。
江茵这次没有挽留,“几点的飞机?”
“十点半,”霍宴刚落音,老太太走了进来。
高芷兰和江茵她们都齐站起身来,打招呼。
老太太扫了眼餐桌,“怎么吃这么晚?”
“我们都是这个时间点吃饭,”高芷兰说完走向她,“妈,您吃了吗?”
“我哪里有心思吃?从昨天到今天我差点让袁玉美给哭死了,”老太太摆着手,一脸的怨气。
高芷兰扶着她坐下,“您怎么不送她两巴掌?那样她就不敢哭了。”
老太太嗔白了她一眼,“还说呢,你们婆媳俩倒是厉害,明知道她最爱美最稀罕她那张脸,结果你们一人一巴掌给她扇的肿成猪头了。”
高芷兰嗤笑了一声,“还不是她欠,我和茵茵怎么不扇别人?”
老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还真报警了?明渊要是进去,这对霍氏也没好处啊。”
她没进门就知道她的意图,而这种事就是冷处理,所以没人接话。
老太太也知道江茵的脾气,“茵茵,这事是他不对,我教训过了,他也承认会承担这次火灾的损失,你就放他一马吧。”
“茵茵这三年放他的不止一马吧?”霍沉舟接过话来,人也走到老太太这边。
老太太看到他嘴角就带了笑意,“茵茵确是一直对他宽容,这次也是他不对,但眼下他真不能进去。”
霍沉舟看着坐在那儿还不紧不慢吃早餐的江茵,“怎么,他霍明渊有免罪牌?”
老太太点头,“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