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糯糯拉着霍沉舟上楼,让他讲故事去了。
自从把这个男人带回来后,糯糯的睡前时间都没有她的份了。
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可这棉袄一点都不保暖,江茵也不嫉妒,她明白糯糯这么依赖霍沉舟是因为缺失的太久。
现在有机会弥补,她希望女儿能多享受一些。
江茵去了书房,看了书,又听了会放松音乐才回到卧室。
糯糯半趴在霍沉舟怀里已经睡着,霍沉舟为了让糯糯趴的舒服,半侧着身子。
这画面很温暖,让江茵想到自己小的时候,曾经也是这样趴在爸爸怀里的。
那时她以为爸爸会一直爱自己,可事实证明这世上没有‘永远’二字。
现在她的爸爸在她这边找不着机会,居然让江淼淼去攀霍明渊,还怀上孩子,想嫁进霍家。
所以在利益面前,爱和亲情都成了工具。
“在想什么?”霍沉舟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抬头,发现他不知何时看过来。
江茵走到床边,看了眼糯糯,“她睡着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江茵便往浴室里走,霍沉舟叫住她,“能不走吗?”
“你说呢?”江茵跟他的三条约定说的很清楚。
霍沉舟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江茵面前,“其实你还可以把我当成那种……花钱就能用的。”
江茵微怔,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抬头对上霍沉舟的眸子,他微微俯身,“就像之前那样,事后扫码付款。”
“建议不错,”江茵点头。
霍沉舟眼底浮起一抹喜色,可下一秒便听江茵说,“但那个人不会是你。”
“嗯?”霍沉舟眸子半眯,“上次对我的试用,不满意?”
霍沉舟已经洗过澡了,身上黑色的浴袍半敞,露出冷白紧实的胸肌,江茵眼前浮现他皮肤纹理摩擦着她肌骨的颗粒感……
那感觉,很好。
几乎,欲死成仙!
虽然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不知道别的男人在那事上会给女人什么感觉,但是有过他之后,她便觉得可能再无人让她有那感觉了吧。
在那事上,她对他很满意。
可是,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不碰有妇之夫,”江茵的目光从他胸口上移开,直对上他的眼神,“我就是嫖,也嫖干净的。”
霍沉舟微滞,江茵已经进了浴室。
看着关上的门,他才说了句,“我干净啊,就被你一个女人睡过。”
江茵扯了下嘴角,打开喷头,让自己整个的站在水流下……
霍沉舟听着哗哗的水声,解开浴袍的带子往更衣间走去。
聂远他们几个人看到他的时候都相互看了眼,一副他怎么来的表情。
“怎么,我不配来?”霍沉舟鼻梁上架了副眼镜,慵懒又斯文。
乔景泽指了指鼻梁,“什么情况?怎么还戴上眼镜了?”
霍沉舟走到一个空着的卡座,双腿交叠的坐下,“当然是为了看东西,不然耍帅啊?”
他三年前醒来后不仅记忆受损,视力也不行,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一双眼睛看着明亮似镜,可看到眼里的东西都是模糊的。
他平时都会戴隐形,今天洗澡的时候隐形眼镜摘了,他懒得再戴便拿出框架眼镜。
“啧啧,”聂远连声感叹,摇头,“这张脸好看,戴眼镜一样帅。”
“确实,不是谁戴眼镜都好看的,”谢衍之接过话来。
乔景泽在旁边嗤声一笑,面对聂远看过来的眼神,他轻咳了一声,“阿舟,我们正聊你呢。”
“聊什么?”霍沉舟拿过桌上的打火机,噗的点着。
火苗熠熠,倒映在他的无框眼镜上,央出他高耸的鼻梁骨。
他懒漫的坐在那儿,唇簿,色淡,语气温和,却是让这几个老友都感觉后背有股子被蛇爬过的凉意。
“呵,”聂远笑了,“聊你人帅女人缘好,两个老婆。”
他说完冲一边的谢衍之噘了噘下巴,“是不是,谢律?”
谢衍之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你家老太太托人打招呼了,霍明渊大概明后天就能出来了,我是说如果你同意的话。”
啪的一声,火机合盖,火焰熄灭,他慢悠悠的转着火机,“急什么,里面有人给吃给喝的还不用做事。”
谢衍之明白了,“那就让他多‘享受’几天。”
“给他抽管血,”霍沉舟又来了这么一句。
“嗯?”谢衍之微微偏头。
霍沉舟没有解释,谢衍之看了他几秒便明白了,一边的聂远虽然二但不傻,眼珠子骨碌转了两圈,“怎么他血里有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人是不傻,但似乎也不怎么聪明。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个十三阁开成都京第一大会所的?
谢衍之刚摇头,霍沉舟“嗯”了一声。
“他要是真的吸那个东西,以后我十三阁绝对不让他踏进一步,”聂远这儿是正经八百的吃喝玩,吃的喝的玩的也都是受法律保护的。
“聂老板,为你点赞!”谢衍之举杯,乔景泽也一样。
只有霍沉舟摇了下头,“我不喝。”
聂远刚想说他三年前可不是这样的,但还没张嘴便被谢衍之踩了一脚,他吡着牙也闭了嘴。
虽然霍沉舟回来了,可跟三年前不一样了,再提从前对他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阿舟不喝酒,那明天晚上的商会应该也不会去了,”乔景泽接过话来。
“他都俩老婆了还去做什么,”聂远抿了口酒。
霍沉舟眼皮撩高的看过来,“怎么那个商会规定了只能单身的参加?”
“这倒不是,”聂远向霍沉舟贴过来,“那个商会不仅聊生意,还是个变相的相亲会。”
聂远冲霍沉舟挤了一眼,用酒杯扫了圈谢衍之和乔景泽,“明天我们三个都过去。”
“我可没说要去,”谢衍之拒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乔景泽一笑,“我再说。”
聂远用酒杯指着他们,“你们啊……不去拉倒,我反正要去……那么多少妇美女,随便泡个都不亏。”
霍沉舟的手指轻叩着手里的火机,“这个商会什么时候有的?”
“就这三年,”聂远说完就感觉目光齐唰唰看向他,他提了提肩膀,“我又没说错。”
“江茵参加过吗?”霍沉舟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