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笑的很妩媚,哪怕身上的衣服还沾着油漆点子,可是那站姿还有笑起来的样子,如个妖精一样。
这样的她其实挺配韩东城的,只是可惜了那个人太冷,而且韩东城的心思很难被拿捏。
江茵不想苏禾受伤,“你想玩他肯定不行,要是正常恋爱倒可以,但我友情提醒一下,韩东城对女人很冷情。”
“正因为这样才有挑战性,”苏禾双肘撑着吧台,头半仰着天花板,“如果这样的男人被征服了,大概会忠贞到死。”
江茵眸子微眯,“你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么?”
如果韩东城那样的人真认真了,招惹他还不想负责,那后果可想而知。
苏禾笑了,看着江茵,“你这人真传统,谁说睡了恋爱就得结婚啊。”
江茵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是真的铁心游戏人间了。
该说的都说到了,如果苏禾还是想招惹韩东城,那就是他们俩的事了。
“你还真要自己干到底了,要不我给你找个装修公司?”江茵还是觉得一个人装修这酒吧太辛苦。
“先不用,我要是哪天干累了,不想干了再找,”苏禾说着又去拿自己的刷子。
江茵瞧着她这劲也没再泼冷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守,你以为的不应该或许正是别人的欢喜。
江茵接到江守德电话的时候,她正站在母亲的新墓地前,“茵茵,商会的事是你妈她错了,我让她去给你磕头赔礼,行吗?”
“我妈?”江茵看着母亲笑靥淡淡的面容,“她人都不在了,有什么错?”
江守德被怼的支吾了一声,“是你于阿姨,她不该找人伤你。”
“茵茵,她也是生气啊,自己的女儿想嫁个人还要被阻三挠四的,她也是妈妈,你理解一下,”江守德为于敏开脱。
“我没让她女儿嫁人?”江茵冷嘲的反问。
“没有,不是你……可是你婆婆和你老公他们都反对,还把霍明渊给弄进去,这不都是不想让淼淼嫁进霍家吗?”
所以他就把错怪到她头上。
江茵轻嗤一声,“是他们反对,那为什么冲着我来?还是因为我过去被你欺负惯了,你们就觉得我还可以任由你们继续欺负?”
“茵茵,过去的事,爸爸给你道歉多次了,你别再揪着不放了好不好?还有这回你就让霍家放爸爸一马,”江守德语气低微。
江茵想着母亲是被活活气出病来的,“你们害死我妈,现在还想害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们?”
“江茵,你当真不给我一条活路了,是吧?”江守德急了。
路都是自己走的,不是别人给的。
江茵都不想跟他讲这些道理,他内心无愧,别人再说没用。
他打这个电话来便足以证明,他不觉得有错。
江茵的沉默就是答案,江守德终于不再伪装,“江茵,我把话摞这儿,淼淼进霍家,还有霍家要取消对江家的打压,任何一件不成,那你母亲的墓地就……”
“江守德,”江茵声冷的叫出了他的名字,“以后不要提我母亲,你不配。”
江茵挂了电话,上前轻抚着母亲的照片,“妈,以后谁也不能用您来威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