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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傅景玉缠人

    啊……

    惨叫声在房内回荡。

    乔氏夫妻看着格外心疼。

    三老爷一直摁着乔氏,不让她过去。

    “放开我!”乔氏哭着推搡,“你不心疼,可我心疼!他从小就没有挨过打……”

    此时拓跋浚浑身颤抖,衣裳已经血迹斑斑。

    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而下,嘴唇苍白无比。

    他故作坚强,回头对父母挤出笑容:“爹,娘……大伯……大伯身子弱,劲儿不大的。”

    “孩儿不是很疼,别担心,很快就没事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让乔氏更难受。

    哭的是泣不成声,倒在三老爷怀里。

    拓跋浚收回视线,看向拓跋惊云开口道:“大伯,你继续动手吧。”

    随即第二鞭子就狠狠落下。

    “啪”的一声响,顿时皮开肉绽。

    “噗……”

    拓跋浚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软软扑倒在地面上,月色衣衫被鲜血染红。

    “浚儿……”乔氏哭的撕心裂肺,想要过去时却晕倒在地。

    “来人!快把夫人送回房里。”

    很快一个嬷嬷与一个婢女过来,将乔氏带走。

    外面的雨还在下。

    屋内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三老爷看地上血淋淋的儿子,忍着冲动开口:“大哥,能不能让浚儿养好伤再离开拓跋家?”

    “不能!”拓跋浚干脆利落的给出回应,冷厉严肃道:“你若要继续求情,那就一起滚出拖把家。”

    “我……”三老爷嘴唇颤了颤,犹豫几息后还是妥协了,“知道了。”

    拓跋惊云立刻吩咐下人,将地上的拓跋浚扔出拓跋家庄园。

    当护卫被拖出房间时,拓跋惊云又冷漠出声:“将拓跋浚逐出家族的事情散播出去,让家族众人都知道。”

    不久后,拓跋浚被扔在了外面。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身上,混着血水流淌一地,看着格外瘆人。

    护卫们都唏嘘不已。

    “谁能想到,曾经最受宠的公子,现在会被赶出家门?”

    “世事难料,世代炎凉。”

    “现在这样,若是没人能帮他的话,恐怕是活不了。”

    他们也只是议论,随后也冷漠离开。

    现在玉风已经背叛离开,他们也得小心翼翼,也害怕帮了拓跋浚后会受到惩罚。

    留下的不少护卫都是有妻儿父母的,经不住折腾。

    他们能做的就是乖乖听主子的安排,领着月钱养家糊口。

    能找到护卫这分差事也不容易。

    拓跋浚躺下血泊中,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天空中飘着的小雨。

    疼痛与寒冷裹挟者着全身,他却显得格外冷静。

    三老爷打着雨伞远远看着,不知如何是好。

    身边下人劝道:“三老爷,您可不能管呀,家主是说到做到之人。”

    “您要是插手去管,整个三房都跟着遭殃呀,别忘了您还有其他孩子。”

    他的确还有其他孩子。

    在拓跋浚上面,还有一个姐姐跟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小弟弟和小妹妹。

    哥哥姐姐是龙凤胎,弟弟妹妹也是龙凤胎。

    姐姐已经出嫁,哥哥已经死与海难,留下年幼的儿女。

    “走吧。”三老爷转身就离开,脚步很沉重。

    二房院子。

    覃氏打着雨伞从外面回来,柳眉微微蹙起,脸色不是很好。

    “娘,您怎么了?”拓跋玲儿曼联困惑地看着,“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哎……”覃氏长叹了一声,“你十一哥哥他……”

    话只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心里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件事谁也不敢插手。

    她担心拓跋玲儿知道后,也会被赶出去。

    拓跋玲儿有些着急起来,“娘,十一哥哥怎么了?你不说就算了,我自己去问。”

    说着就要冲出去,连雨伞都不拿。

    这件事已经传开,瞒是瞒不住的。

    “等一下!”覃氏立刻叫住,“我告诉你。”

    随后便将拓跋浚受家法,被逐出家族的事情告知。

    还警告她别管,只要管就会被逐出家族。

    很多人都想帮忙,但想到会被逐出家族后,都会狠下心坐视不理。

    覃氏说道:“就连你三叔都不管,我们二房就不要掺和了。”

    “娘,我不怕!”拓跋玲儿坚持道:“他比我亲哥更疼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我说要嫁出去的,逐出家族又何妨?何况我是女子,族谱上没有我的名字。”

    只有嫁出去后,入夫家的族谱。

    不等覃氏再次开口,她就要离开。

    覃氏又叫住:“带两个人去,带上药跟银子……”

    庄园外面。

    拓跋浚已经被雨水淋透,意识也渐渐一点模糊。

    牛驼镇,玉莲伸手接了接屋檐滴落的雨滴。

    心脏位置忽然揪疼了一下,下意识捂住心口,感觉很不安。

    春菊正好出来,见她面露难色,疑惑问道:“怎么了?”

    “没事了。”玉莲露出笑容,“不知怎么都,方才有点心慌难受,现在没事了。”

    天色也渐渐暗下,雨也停歇。

    这一夜玉莲做了噩梦。

    梦里面,拓跋浚满身鲜血站在她前方,远远看着。

    她着急地跑过去,可无论怎么跑,距离还是没有拉近半分。

    之后拓跋浚对她笑了笑,无声地转身离开,带血的背影越来越远,消失在浓雾中。

    翌日醒来时,发现春菊与沈月凝都在她床前望着。

    “主子,春菊。”玉莲急忙起身,擦了擦汗珠。

    春菊开口道:“你做噩梦了?叫了好几声都没有醒。”

    “下次睡觉不要将手搁在胸前,这手搁在胸前就会做噩梦。”

    玉莲闻言,点头道:“知道了,出发吧,越快到京城越好。”

    她也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梦而已,梦都是相反的。

    只是白天想的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整装待发。

    傅景玉却依依不舍地缠着沈月凝,“你在京城别走好不好?我回京城就去找你。”

    “您找她干啥?”玉莲有些无语。

    傅景玉理直气壮道:“我有病不行吗?有病就看大夫,我就找红灵神医。”

    “红灵,你是不知道,我浑身都有病,需要你治的地方挺多的。”

    “我脑子有病,脖子有病,胸膛有病,肚子有病,腹部有病,大腿有病……”

    众人皆是满头黑线。

    第一次遇见这么说自己的人。

    为了接近人家,居然自己也能诅咒。

    沈月凝是无奈又无语,“你这不用治了,该吃吃,该喝喝,买个好棺材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