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宝跑到傅景玉后面躲着,“娘亲好凶哦~你说过要温柔的。”
有时候是听温柔,不过有时候也是脾气火爆。
特别是珩宝太过分时,那就温柔不了一点。
傅景玉也护着他,笑着道:“三嫂嫂别生气,小孩儿数数出错很正常。”
“毕竟才三岁多,不能要求太高了。”
随后蹲下身,将小家伙抱在怀里。
好奇地捏捏脸,上下打量。
这张小脸儿是继承了父母两人,又像三哥,又像三嫂嫂。
“呵呵……三嫂嫂,你可真会生。”傅景玉笑着说道:“既像你,又像三哥。”
沈月凝嗔怪地瞪了珩宝一眼,“快从五叔身上下来,你今日的功课还没有做完。”
“好吧……”珩宝不情不愿地下来,对傅景玉说道:“五叔~珩宝先去做功课了。”
说罢迈着小短腿跑掉。
那样子很萌很可爱。
傅景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珩宝当初还是小婴儿,小小的一只。”
“时间过得真快,再次看见就是能跑能跳的小顽皮了。”
说着疲惫地往后一躺,直接闭目养神。
叹声道:“哎……一路上还疲惫,差点儿就回不来了,在牛驼镇都没那么危险。”
这件事也是沈月凝感觉奇怪的。
她拂袖坐下,柳眉微微凝起,“你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好几次刺杀,说明仇怨不浅。”
这是能想到的第一个原因。
傅景玉陷入沉默。
仇人?
能有什么仇人?
没杀过人,也没欠过赌。
他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想起来了,有一次我把刘二的常胜将军踩死了!”
沈月凝满头问号:“常胜将军?”
那是个什么东西。
能被他一脚踩死的,定不是说的人类。
傅景玉见她不懂,解释道:“就是蛐蛐儿呀,他花了不少银子买来的。”
“我……我也不是故意踩到的,是差点儿摔倒弄翻罐子,然后蛐蛐跑了出来,我就不小心踩了。”
她听后是一脸无语,“就是一直蛐蛐儿!那不至于让他杀你。”
“算了,现在已经排除仇杀可能了。”
“那个……你三哥那边怎么样?最近有消息吗?”
感觉好长时间没有收到信了。
心里始终不太安心。
傅景玉坐直身子,安慰道:“放心吧,你要相信三哥的能力。”
“他能让我先回来,这就说明他这仗也不会打太久了。”
他突然凑近距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问:“对了三嫂嫂,皇兄是怎么回事?总觉着他有点奇怪。”
“具体什么奇怪又说不上来,反正跟以前是不太一样了。”
这才刚回到京城,今日进宫也没待多久。
很多事情也都不太了解。
若是知道那些事情,就知道为何奇怪了。
沈月凝沉默两息,岔开话题:“你应该很疲惫,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吧。”傅景玉恹恹地起身,“那我就告辞。”
随后沈月凝还是送他到门口,目送他上马车离去。
马车上。
傅景玉一直皱着眉头沉思,喃喃自语;“是发生了何事?总觉着皇兄的变化不简单。”
带着满脑子疑问回到了府邸。
管家吩咐厨房给他做了丰盛的饭菜。
吃饱喝足后就好好睡了一觉。
直到第二天,从府邸下人口中才得知发生的一些事情。
“太过分了!”傅景玉气愤拍桌,茶盏都震了震。
吓得身前站着的陈管家都抖了抖。
实在是这一声怒吼太突然,一时间没有心理准备。
陈管家安慰道:“殿下息怒,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最近宫中还算平静。”
“哼!什么平静?”傅景玉皱眉冷哼,“他根本就没有死心,昨日还一个劲儿问红灵的下落。”
“他又没有得决定,为何非要不留余力地找到红灵?”
“他最不应该因为此时伤害皇嫂嫂,皇嫂嫂多好的一个人啊。”
皇后为人深得民心,很受人尊敬。
陈管家擦了擦冷汗,紧张地转身将房门给关上。
早知道他反应这么大,就该将房门提前关上的。
随后返回他身前,压低声音劝解:“殿下,这件事都过去了,千万别去找陛下。”
“私下也别去议论陛下不是,毕竟是天子,不是我们能议论评价的。”
“以前陛下重情重义,现在就不一定了,万一定罪于你怎么办?”
傅景玉闻言,身上的气势瞬间垮了下去。
是啊,现在的皇兄不一样了。
以前的重情重义。
现在却薄情寡义。
陈管家小心翼翼继续道:“陛下昨日也没有赏赐您什么职业,虽说是有点心寒,但也有好处。”
“置身事外方可保身,一旦入朝堂就会牵扯到不少纷争。”
傅景玉点头,“所言极是,反正我也没想过入朝堂。”
“皇兄赏赐了良田四亩,还有上好的布匹,银子一千两。”
“加上父皇在时赏的庄子,后半辈子不至于会饿死。”
后续好几日都没有出府邸。
哪怕是曾经的玩伴找上门,他也找理由推拒。
以前是日日都要出门玩,毕竟太无聊了。
府邸下人都觉得他变化挺大。
他甚至还主动前往庄子,查看庄子的各方面情况。
有些蛀虫该清理就清理,该重用的就重用。
甚至还主动跟太后提出娶妻之事。
太后很诧异,问他为何突然想通了?
他说是因为觉得年纪到了。
实际上是知道对红灵注定爱而不得,娶妻生子也能断了自己念想。
也想让天上的母妃能瞑目。
不过太后还是让他自己想想,喜欢哪一家的千金小姐。
于是举办了百花宴。
大部分是适龄的未婚女子,个个精心打扮,争芳斗艳。
傅景玉平日就是纨绔形象,阅人无数。
看着一些女子就觉得很做作。
有的女子那温柔贤淑都是装的。
沈月凝见他一个人闷闷地坐在角落,好奇上前问:“怎么?这么多女子都没有你喜欢的?”
傅景玉轻叹,“很多女子都太假了,有的又不和眼缘,真不知怎么说。”
婚姻不能只是凑合,毕竟一辈子还那么长。
若是不心仪,这一辈子都过得不舒心。
沈月凝挑了挑美眉,“无妨,慢慢来吧,只是看一眼是看不出什么的。”
就在这时,一个俏皮的女子走了过来。
左手拿着糕点,右手拿着一朵山茶花。
大眼睛黑亮清澈,娃娃脸显得粉嘟嘟的,看着格外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