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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抽打

    二德子也气愤附和:“这种人死不足惜,最过分的还是谋害二皇子与煜王之事。”

    皇后恢复正色,“本宫得打起精神来,不能让这些毒瘤继续嚣张下去。”

    此时穆珍珍放慢脚步,思绪飘远。

    路过的宫人行礼,她也好似没有听见一样,没有作出回应。

    她心里还在想良太妃的事情。

    哪怕提供消息,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定牵连。

    就是猜不准会是什么惩罚?

    心里也总是惶惶不安。

    “主子,到了。”巧儿突然出声提醒。

    穆珍珍这才恍然回神,抬眸看了看。

    已经到太后寝宫门口。

    往里面走了没多远,就已经听见凌宝的笑声。

    她听着这纯净悦耳的笑声,忍不住感慨:“有些时候,血亲不如外人,重要的是人心。”

    “若良太妃能像太后一样,地位远不止于此。”

    先皇在世时,良太妃的地位是排在贵妃的末尾。

    姜氏是贵妃之首,也最受先皇欣赏,有些国事都会与姜氏商议。

    而太后则是重心在后宫管理上,与姜氏关系不错,也很默契。

    巧儿低语道:“良太妃就是嫉妒心太强了,也太过较真儿。”

    “什么事情总想争个输赢,对得失太过看重,如此反而适得其反。”

    太过较真,对得失也太过看重,嫉妒心强……

    这些字眼合在一起,显得那么熟悉。

    穆珍珍沉默几息,叹声道:“是了,我之前不就是这样吗?”

    “结果反而让王爷厌恶,在众人眼里就是一个善妒的深宅怨妇。”

    谈话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院。

    此时太后正在教凌宝用竹叶折小船,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认真。

    哪怕凌宝折得没眼看,太后依然慈祥地夸赞:“呵呵……不错不错,已经很好了,可以再来……”

    “凌宝不着急,祖母小时候学了十几遍才会的,还没你折的好呢。”

    凌宝闻言,沮丧的情绪一下烟消云散,又认真开心的折起来。

    “祖母,我一定会折的跟您一样好,一会儿去水池里面放小船。”

    太后笑着道:“水池深,太危险。祖母让人打一盆清水来,就在这儿放小船。”

    “祖母好聪明!”凌宝还竖起大拇指,表情很夸张的称赞。

    很快就又下人将水盆送来过来,直接放在了石桌上。

    穆珍珍远远看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格外温柔宠溺。

    “原来他是很乖巧懂事的,没那么喜欢哭鼻子。”

    以往常哭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自我怀疑,是因为害怕……

    巧儿提醒,“我们过去吧。”

    主仆二人走了过去。

    微微福身行礼礼。

    太后淡淡点头回应,笑着道;“快看凌宝折的小船,倒真像那么回事。”

    “这孩子能静下心,做事也细致,是一个好苗子,呵呵……”

    小船在水面上漂着,没有往下沉。

    凌宝看着也很开心,小心翼翼问:“娘亲~……凌宝有没有很厉害?”

    这是想要得到娘亲的肯定,问出口后显得有点忐忑。

    穆珍珍摸了摸他脑袋,笑容温柔道:“很厉害,比娘亲小时候厉害多了。”

    “孰能生巧,以后肯定会折的更好。”

    凌宝得到这句肯定得话,开心地呵呵笑出声,眼睛笑成了月牙。

    太后也看出了穆珍珍的变化,露出欣慰的笑容,“没事就多带凌宝进宫来。也不知阿凝最近忙什么,也不带珩宝进宫。”

    提到沈月凝时,穆珍珍笑容僵了一下,随后找了一个理由道:

    “她最近有些忙,母后也知道她这个人,喜欢折腾药材。”

    “母后,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带凌宝先回家了,下次再来看望您老人家。”

    太后年纪大了,时常感到疲倦,也没有挽留。

    点了点头,笑容慈祥道:“行,哀家也乏了,先休息一会儿。”

    随后吩咐宫人送他们离开。

    在他们身影离去后,太后才起身往屋里去。

    边走边喃喃说道:“今日凌宝看着是不一样了,眼睛里面有光。”

    “父母的态度对一个孩子都成长很重要,不能溺爱,却也不能太过严苛。”

    蓝嬷嬷搀扶着她,接话道:“兴许是将您与煜王妃的话给听了进去。”

    “好在她听进去了,不然这以后的路也不好走,日子也不好过。”

    ……

    青幽谷。

    傅凌煜仍然被绑在石屋中,拓跋镇山吊儿郎当坐着。

    身前桌上放着好酒好肉,一口大肉一口酒,吃的满嘴是油。

    酒肉的香气飘散在各个角落,手下都忍不住咽口水。

    傅凌煜盘膝盖而坐,身子挺拔如松,根本不理会其他人。

    拓跋镇山冷声道:“傅凌煜,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忍耐力,居然这么能忍。”

    “你杀了我寨子三个女人,这一笔账一直给你记着!”

    “届时沈月凝到了之后,我会让三哥兄弟狠狠**她,最好是让你亲眼看着,嘿嘿嘿……”

    满嘴的污言秽语,听得傅凌煜一腔怒火,攥紧的拳头是青筋暴起。

    不管拓跋镇山说他什么,他都可以选择无视。

    但只要关系到沈月凝的话,他就难以控制好情绪。

    “闭嘴!”傅凌煜猛然睁开锐利的眼眸,入寒冰一样射去,“胆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本王定将你碎尸万段!”

    如同嘴里嚼着寒冰,寒冷刺骨。

    拓跋镇山还是心头一震,心里闪过一瞬惧意。

    不过很快恢复了正色,大笑起来:“哈哈哈……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若是以往,老子信你有这本事,可现在你是阶下囚。”

    “每天老子都喂你吃下禁锢内力的药,想要得到自由是天方夜谭!更别说报复!”

    本来傅凌煜是想恢复内力挣脱束缚。

    显然拓跋镇山也想到了这一点,每次算着时间强行给他喂下封住内力的药。

    “来人!”拓跋镇山立刻吩咐手下,“拿鞭子来,准备盐水!”

    一桶盐水提了进来。

    手下将鞭子浸泡在里面,随后拿出。

    拓跋镇山阴冷地笑了笑,“给老子打!”

    手下走到傅凌煜面前,邪笑着扬起鞭子。

    随即眸色一冷,鞭子狠狠抽打下去。

    啪啪啪……

    傅凌煜疼得皱了皱眉,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声。

    沾着盐水的鞭子,就跟伤口撒盐没区别。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头皮发麻,心脏狠狠揪紧。

    身上已经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

    拓跋镇山见他还很硬气,气得将酒壶砸了过去。

    砰!!

    酒壶砸在他脑袋上,传来一声闷响。

    鲜血顿时炯炯流出,模糊了面颊,配上那双猩红的眼眸,如地狱爬出的魔鬼。

    傅凌煜只感觉脑子一嗡,视线变得模糊,身子摇晃了两下,缓缓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