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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叫他一声舅舅

    孟昭自己打车去了江洲大学研究所。

    她从小刻苦,在植物学方面也算有些天赋,因此跳级之后保送了江大直博,作为秦汝平的得意门生,没毕业就被提前选进了植物研究所工作。

    因为她耳朵的毛病,没法像其他师兄师姐那样对接其他公司赚外快或是替秦老去江大代课,多数时候都是在实验室里做研发工作。

    “孟昭,你这么早就来了?听我爸说你要报名这次雨林考察项目,是真的吗?”

    问话的是大她一届的师兄,也是秦汝平的独子——秦深。

    “嗯,到时候要麻烦你们多照顾了。”

    秦深笑着说:“你能加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谁不知道你这个小丫头堪称能和路边野草对话的程度啊?怪不得今天我爸春风满面的,原来真有喜事。

    好了,我不耽误你了,我今天也忙,要接待投资商,你自己进去找我爸吧。”

    孟昭推门走进办公室,秦汝平连茶都不让她喝,直接把报名表推到她面前。

    “快填!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要填!按手印!”

    孟昭哭笑不得:“教授,你搞得跟我欠债要跑路似的。”

    “别废话,先填了再说!”

    孟昭当着秦汝平的面填好报名表,秦汝平赶忙抽回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喏,红豆酥,你师母一大早起来做的,奖励你。”

    孟昭用纸巾擦掉手上的印泥,才拿起红豆酥咬了一口。

    甜而不腻,很香。

    “真好吃,师母的手艺又精进了。”

    “你老老实实去考察,你师母的点心,要多少有多少!”

    秦汝平收起报名表,给她泡了杯茶:“怎么突然想通了?跟傅西洲吵架了?额头这伤怎么弄的?”

    孟昭捏着红豆酥的手微微用了下力,酥皮掉在了裙子上。

    她一点点捻起来,却总是留下一丝痕迹。

    最后,她干脆挪过垃圾桶,站起来一并抖了进去。

    “不小心磕的,您知道的,我不擅长吵架,吵不赢。”

    秦汝平轻笑:“你还有吵不赢的时候?一句话能噎死一屋子人的本事,傅西洲可不是你的对手。”

    孟昭低着头,安静的嚼着嘴里的绵软红豆馅,咽下去后,又不甘心的开口。

    “我最近常常想起师母教我下围棋的时候说的话——

    就算这一步下对了,后面也得步步为营,一刻都不能放松。

    可这一步要是下错了,那从一开始就输了。

    必输的棋,不如推了重来。”

    她语气温吞,却带着十足的决心:“教授,我要重来。”

    秦汝平倒茶的手顿了顿,眼尾笑的炸开花来。

    “我当多大的事呢!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只要能重来,事情就不算太坏!”

    孟昭展颜一笑。

    秦汝平又跟她聊了聊这次的考察项目。

    是个大公司赞助的,最后的项目数据都要用于公司产品开发,马虎不得。

    上午,孟昭就在实验室盯了一会上次培育的植物,记录好数据后,回家收拾出差要用的东西。

    电梯门一开,商鹤京和秦深站在里面。

    “商总,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爸的得意门生——孟昭,她可是研究所里最年轻的博士生。

    孟昭,这位是这次的投资人,京市来的商总。”

    孟昭怔了两秒,礼貌道了声“你好”便安静的站在了电梯一角。

    秦深给商鹤京介绍着研究所的其他研究项目,商鹤京偶尔询问一句,却都能问到点子上,眼光很是毒辣。

    “叮——”

    电梯到了一楼。

    “秦先生留步吧,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见面,不用这么客气。”

    “好,那我就不送了,商总慢走。”

    秦深给了孟昭一个眼神,示意她可以撤了。

    孟昭点点头,目送秦深离开后,正要走人。

    “孟昭。”

    商鹤京终于开口,鼻音有些重,好像感冒了。

    “几年不见,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孟昭抬眼对上男人漆黑的双眸,心尖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舅舅。”

    商鹤京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眼神都冷了几分。

    孟昭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

    她有些无措,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佬。

    就因为昨晚在唐都时,她没主动叫舅舅?

    可商鹤京小时候在傅家借住那几年,最不喜欢的就是她了,每次见到她都沉着脸。

    她要是跟着傅西洲一起讨好的叫他一声舅舅,他的脸黑的跟煤炭一样吓人。

    没想到长大之后,这种气质更甚。

    眼神像狼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吃人。

    孟昭从小就怕他,现在更怕,脑子都不会转了。

    她指甲捏了捏指肚的软肉,想到家里那个暖水袋,试探着问:“舅舅,昨晚,你是住在傅家吗?”

    商鹤京的语气更冷了:“没。”

    孟昭莫名松了口气。

    是她想多了。

    那暖水袋上的树懒八成是哪个傅家女佣贴上去的,都这么多年了,商鹤京怎么可能还记得这点小事?

    更何况,商鹤京就算真住在傅家,怎么可能管她的死活?

    当初他离开傅家时,她想和傅西洲一起去机场送他,他都不乐意。

    逢年过节傅西洲给他打电话,只要她在旁边出声了,他立刻就把电话挂了。

    就连她和傅西洲结婚的时候,他都没来,连礼金都不给。

    小气鬼。

    总之,他看她处处不顺眼,亏她还帮他打过群架。

    孟昭头脑风暴的时候,商鹤京又沉着脸走了。

    “这么爱生气,属打气筒的吧……”

    孟昭拦了辆车,嘟嘟囔囔的上车回家。

    ……

    铂悦府。

    孟昭走进院子时,看到傅西洲那辆劳斯莱斯停在位置上,皱了下眉。

    他借口出差,她在唐都撞见他后都懒得拆穿他,这男人怎么还跑回来了?

    “太太,先生让你去书房找他,”张姨小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他在你房间等了很久,挺生气的。”

    孟昭上楼敲了敲书房门,听到里面传来回应,才推门进去。

    傅西洲的脸色很阴沉,黑眸中酝酿着一团怒意,在看到她时,顷刻间爆发。

    “孟昭,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扔在了桌上。

    孟昭的脸色倏然苍白,脑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颗心脏在强烈的跳动着。

    他看过了。

    那他是答应,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