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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无赖!流氓!神经病!

    孟昭回到古堡时,别说是裙子,就连头发都被太阳晒干了。

    她“砰”的一声摔上门,跟在后面的商鹤京差点被拍到鼻子,无奈的后退半步。

    “晚饭我做海鲜焗饭好吗?”

    回应他的是某样重物砸在门上的声音。

    商鹤京又道:“把衣服换下来,别感冒了。”

    这下孟昭干脆开骂了:“滚开!”

    商鹤京麻利的滚了。

    孟昭生气是应该的,谁让他越来越混账呢?

    以前他至少还能人模人样的点到为止,最近连装都不装了,什么流氓、无赖、色狼、混账、王八蛋、神经病……孟昭能想到的骂人的词,都对他骂了个遍。

    晚饭他准备了两个多小时,孟昭吃了不少,但全程都不跟他说话。

    他只好主动交待:“我在水下不是故意躲你的,我在找东西。”

    孟昭撇了撇嘴,完全不信。

    商鹤京拿出一张老旧的合照,递给孟昭看。

    “没有骗你,我父母的婚戒在湖里。”

    孟昭看着照片上商鹤京父母合照,两人还穿着白纱西装,开怀大笑的举起手展示婚戒。

    都是很复古的款式,男戒是圆条形,只在中间嵌了一颗蓝宝石,女戒是一个花环,花叶用钻石镶嵌,花心用宝石点缀。

    商鹤京说:“看着一般,但我见过设计图,还是很有想法的,我爸戴的这款男戒的内壁雕了一圈花环的形状,就是女戒的那个轮廓,又因为男戒比女戒大一圈,两枚戒指刚刚好能嵌在一起。”

    孟昭皱了下眉,好像在质疑,父母的婚戒怎么可能在湖里泡着?

    商鹤京解释道:“我父母的性格才是真的有点……跳脱,据说是俩人刚结婚的时候,在蜜月时喝醉了,为了向对方表达自己永远不会变心、永远不会分开之类的诺言,就把婚戒装进盒子里扔湖里了。

    之后他们俩又买了一对婚戒,而这对原本打算以后在更有意义的时候捞上来,譬如十周年纪念日,譬如我求婚的时候,我结婚的时候之类的……

    只不过,没有以后了。”

    商鹤京看孟昭始终没有碰那张照片,悻悻的收了回来。

    “其实之前我也尝试找过,但因为不想让外人打扰这个地方,所以都是自己下去找的,今天也是一样,和以前一样,不出所料,根本找不到。”

    孟昭看到商鹤京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抿了抿唇,说:“湖那么大,找不到才正常。”

    商鹤京却难得反驳她:“正常是安慰自己的托词而已,可人活一辈子,不能因为某件事正常才去做,大多数时候,都应该是想得到,就去做。”

    他顿了顿,看向孟昭,说:“想得到的时候,不管正不正常,都得争一争。”

    孟昭只觉得男人的目光炙热,她强撑着气势反驳:

    “你能争是因为你有权有势,所以无权无势的人就活该成为你的垫脚石吗?你想要什么是你的事,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去伤害别人。”

    商鹤京的神色也认真起来:“欲望本身就会伤害别人,你不也因为自己想要某样东西,想达到某种目的,伤害过或是利用过别人吗?”

    “我……”

    “只是你的手段没有那么强硬,你要的东西和想达到的目的也没有那么艰难,显得伤害和利用都不严重而已。”

    孟昭沉下脸:“是,我也做过自私的事情,但就结果而言,我并没有害过什么人,你不要为了洗白自己的行为就拖我一起下水!”

    她起身要走,商鹤京却快她一步起身,拉住了她。

    “我没有要洗白自己,我只是在说,我们是同一种人。

    从小时候在傅家见面,我看到你为了报复那个嘲讽你的小男孩,害他过敏进医院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一种人。

    一样的孤单、无助、绝望,一样的记仇,一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区别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你可以用‘结果并不严重’来美化你的行为没有那么恶劣。”

    “商鹤京!”

    商鹤京直视着她眼底的愤怒,继续道:“当然还有一点区别,你会被傅西洲那种虚伪的人吸引,认为那个看似光明磊落、绅士有礼的人可以拯救你的人生。

    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没人能拯救我,我也不需要被拯救。

    我要的是居高临下,是站在顶峰,然后将我选中的那个同类纳入羽翼之下——

    她想要的,我会想尽办法让她得到。

    她不想做的,我会替她去做。”

    孟昭盯着商鹤京:“那她想离开你的时候呢?你会放了你的同类,还是毁了她?换句话说,七天之后,你真的会放手吗?”

    商鹤京抬手,轻轻抚过孟昭的脸颊,贪恋又温柔。

    “会,因为有一点,我和她一模一样。”

    “什么?”

    “我不可救药的爱她,所以我知道,这七天不是拿来辩对错的,无论谁对谁错,我都无法自拔的爱她,哪怕她要离开我,我还是爱她,哪里舍得毁了她?”

    孟昭的眼眶不争气的泛酸,她扯下商鹤京的手,痛恨道:“那就先谢谢你了,还有六天!”

    ……

    晚上。

    孟昭洗完澡走出浴室,看见商鹤京已经在床边铺好了被褥。

    “你都把我弄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难道我会跑?”

    商鹤京自顾自的躺下,说:“你跑了我也找得到你,我和你睡在一个房间,从来不是因为担心你会跑。”

    “就因为你自己睡不着?”

    “嗯。”

    孟昭绕过他,故意将拖鞋踢到他身边才爬到床上。

    商鹤京也不恼,起身给她把拖鞋在床边摆好,又躺了回去。

    漆黑的卧室里,远离城市喧嚣的房间格外安静,连对方的呼吸声都那么明显,孟昭更加难以入睡。

    她听到商鹤京翻了几次身,忍不住问:“你翻来覆去,想什么呢?”

    商鹤京说:“你不是也一直没睡着吗?你想什么呢?”

    两人沉默了几秒,同时开口。

    孟昭:“你在商氏内部折腾什么?”

    商鹤京:“下午在船上接吻的时候你回应我了。”

    说完之后,两人又久久的沉默。

    孟昭抄起枕头,狠狠砸向商鹤京。

    “出去!你这个无赖!流氓!神经病!你立刻给我出去!”

    商鹤京想挡一挡,可孟昭已经冲下床,直接把商鹤京扯起来。

    “你出去睡!睡不着就醒着!出去!”

    “我错了,错了,我不想了,谁知道你度假的时候还琢磨正事啊?”

    两人推推搡搡,一个气急败坏,一个死皮赖脸。

    夜风吹起纱幔,像是童话故事中最欢乐的结局。

    一个红点在此时闪过。

    商鹤京的瞳孔猛地一缩:“趴下!”

    他没有任何犹豫,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孟昭。

    “砰——”

    枪声响彻森林,惊起一片飞鸟,整个古堡都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尖叫声。

    孟昭眼睁睁的看着商鹤京倒地,胸口涌出大片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色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