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十分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他们两人彼此的心跳声。
苏清宜紧张地看着陆诀,这一刻,她这才真实的认识到陆诀的疯狂,他就是个实打实的疯子。
若是真把妈妈引来了,她真的是……怎么说都说不清了。
看着苏清宜那愤懑紧张却又无可奈何的神色,陆诀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快意,反而心底,更加烦躁了。
她就这么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还是说,他陆诀就这么拿不出手?让她丢人了?
她越是这样,他陆诀就偏偏不如她意。
陆诀冷笑一声,把身体往前压了压,宽阔的胸膛与苏清宜之间,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苏清宜被逼得退无可退,尽量想要拉扯一点距离,但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没有任何退路了。
这一刻,她只能祈求陆诀能大发慈悲,放过她。
但很显然,不可能。
“刚才在外面,跟程叙那个毛头小子不是挺能说的吗?一口一个好吃,笑得那么甜,怎么到了我这儿,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陆诀压低了嗓音,带着连他自己凑没察觉到的嫉妒和怒意。见苏清宜抿着嘴,不说话,立即呵斥。“给我说话!”
苏清宜被他逼得眼眶发红,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哀求,“不……不是的……小叔,那是乔希姐的朋友,大家都在,我只是……”
“只是什么?”陆诀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下巴娇嫩的皮肤,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苏清宜,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纵容了,让你真的以为我没脾气?”
下巴被捏得生疼,苏清宜的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眼角滑落,落在了陆诀的手背上。
滚烫的泪水让陆诀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他心底的那股邪火却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凭什么?
他对别人冷酷薄情,唯独对她步步退让,甚至破天荒地放下身段特地去给她烤肉。
可她呢?对所有人都能展露笑脸,唯独对他,除了恐惧就是防备,永远是一副避如蛇蝎的冷淡模样!
陆诀的眼神沉得吓人,拇指粗鲁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哭什么?我碰你一下委屈成这样?你对着别人笑得那么招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委屈?”
苏清宜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陆诀,你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陆诀嗤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
“放过你?苏清宜,当初是谁招惹谁的?是谁得了好处之后,一声不吭就玩消失的?现在跟我说放了你,你怎么有脸说得出口的……”
陆诀看着苏清宜那泪眼婆娑的模样,委屈可怜却又带着诱人的味道。
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她。
想要把她摁在身下,狠狠的占有,让她哭泣。
就这样一想,脑海中浮现出半年前两人在床上的场景。
“苏清宜,还记得我说的话吗?这场交易里,只有我说什么时候结束才算是结束!既然你这么怕被别人看见,那我们就声音小一点。”
话音落下,陆诀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宣泄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勾缠着她的舌头。
苏清宜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地想要推开他,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像是在欲迎还拒。
面对着精神上的恐惧和身体上被迫承受的压制,将苏清宜的理智一点点逼近崩溃的边缘。
而陆诀却像是在这种极端的拉扯中找到了某种乐趣,将她抵在墙上,吻得越来越深。
陆诀的吻带着一股子狠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碎了吞进腹中。
苏清宜原本抵在陆诀胸口上的双手,因为缺氧而渐渐脱了力,只能无助地紧攥着他的白衬衫。
“呜……”
苏清宜颤抖着闭上眼,破碎的呜咽声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陆诀察觉到她的脱力,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下滑,转而箍住她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
苏清宜被迫仰起头,迎合他更深层的索取。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脖子上,每一处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一样。
“苏清宜,看着我。”
陆诀微微松开她的唇,嗓音暗哑得十分厉害。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打横将人抱起,几步跨到了床边,动作并不温柔地将她扔进了被褥中。
床垫剧烈晃动,苏清宜惊呼一声,想要爬起来,却被陆诀随之压下来的身体给按住。
“别……陆诀……不要……”
苏清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都是哀求,模样可怜又妩媚。
她越是抗拒,陆诀就越是疯狂。尤其是现在的模样,几乎没几个男人能够把控得住。
陆诀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狠狠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扯开了领口的纽扣。
陆诀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神阴鸷且灼热,“半年前的最后一次,你也是这么求我的,我心疼你放过了你。可结果呢?苏清宜,你这种女人,只有疼了才会记事。”
话音落下,他重新封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摆,肆意游走。
房间里的温度陡然升高。
陆诀非常了解苏清宜的身体,她还是他一手开发出来的。
所以,她的每一处敏感点,他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苏清宜的理智在陆诀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中逐渐瓦解,身体的本能违背了意志,在他的挑逗下泛起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陆诀像久旱逢甘霖,在这一寸寸的领地里疯狂掠夺。
他感受到她的柔软,感受到她因自己而动情,心头的怒火竟奇迹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满足感。
他吻上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
“苏清宜,叫我的名字。”
苏清宜咬紧牙关,唇就是不愿开口。
陆诀也不恼,一点一点的带动着。
苏清宜感觉到眼前是一片模糊的重影,浑身更是难受的厉害。
这种感觉,让她羞耻愤怒,却又莫名的想要跟着沉沦。
最后,所有的防线全部溃败。
“陆……陆诀……”
听到自己的名字,陆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低头温柔又缱绻地亲吻了她的眼角,笑着说道:“苏清宜,你的身体,你比人更诚实。你看,她需要我,迫切的需要……”
说着,陆诀压低了嗓音,笑得肆意又宠溺。
“而我,愿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