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尉迟恭一笑,程咬金更忍不住了,两人纷纷大笑起来。
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人此时很高兴。
陈衍叹息:“二位,不是我说,以咱们的关系,何必要闹到如此地步呢?”
“你们今天来看我笑话,明天就不怕我报复回去?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要我说,算了吧。”
“二位?”
程咬金压根不吃这套,随手把手中的东西塞给青儿,抬头挺胸道:“你怎么跟我们说话的?”
“一个小小的县伯,见到我们难道连一声郡公大人都不叫了吗?”
陈衍:“......”
他扭头看向青儿,后者小声道:“少爷,陛下的圣旨已经到家里了,就是刚刚你跟公主殿下......我不好进去,是长乐殿下代为接的圣旨。”
“咱家的牌匾都换了。”
陈衍嘴角一抽,揉了揉眉心,挥手道:“别整什么国公、伯府了,重新换个牌子,咱们就是陈府。”
“哎,好嘞。”
青儿点点头,表示明白。
程咬金凑过来,揽着陈衍的肩膀,脑袋微微后仰,瞥了眼陈衍的屁股:“好大侄儿,当初你看我们笑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啊?”
陈衍点点头,“自然是想过的,不过我觉得我只是一个小辈,你们二人身为长辈,既然想看我笑话,那看就看了。”
“我反正是不在意的。”
“不过程伯伯啊,有一句话,侄儿得告诉你啊。”
“什么话?”程咬金一怔,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因为陈衍每次这么说话,都没有好事。
陈衍诚恳道:“二位伯伯,你们年纪大了,我细细想了想,在外打仗何其艰辛?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伯母也不好交代。”
“所以我决定,关于出兵吐谷浑的具体将领人选,还是得仔细商议。”
“反正我大唐又不缺猛将,加上我一片孝心,陛下应该能理解的。”
“你......”程咬金瞪眼,急了,“小子,不带这么玩的吧?”
“这事都已经说好了,怎么还带反悔的呢?”
“是啊。”尉迟恭更急,“你可不能这么整啊,你这不是要俺们老命吗?”
“那这药膏......”陈衍下巴点了点青儿手中的东西。
两人急忙抢了回去,程咬金忙道:“我的,我的,我自己用的,最近摔了一跤,需要用药膏敷敷。”
“那这称呼......”
“.......你叫我们老黑就行,反正我们也黑,郡公大人什么的太生疏了。”
“......”
根据守恒定律,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就跟现在一样,程咬金和尉迟恭的笑容消失了,但转移到陈衍脸上:
“我说,你们俩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自取其辱?”
“我都告诉你们了,咱们何必闹到如此地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好吗?”
程咬金脸都绿了,没好气道:“还不是你个混小子不讲武德,动不动就用出兵吐谷浑来威胁我们。”
“想当初,你爹他们是何等的英雄盖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混小子呢?”
“总特么玩阴的。”
“你们俩还好意思说。”陈衍没好气道:“如果不是你们,我不一定会二进狱,还特么挨了二十大板。”
“你们报复一下就得了,还敢来看我笑话,我不整你们整谁?”
“也不想想,那些跟我作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昨天即便我不在,那姓萧的都被气吐血了呢。”
提起这件事,两人又乐了。
尉迟恭道:“俺瞅你这样子,哪里是挨了二十大板的样子,要俺看呐,你这二十大板水分十足。”
“不过你手底下那群人是狠哈,硬生生给姓萧的气吐血了。”
“行啦。”陈衍无奈,忍着疼痛带着两人来到会客厅,又小心翼翼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