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尉迟,这姓萧的老菜梆子,真的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没去探望过?不能吧?”程咬金诧异道:“他们读书人,不是最讲究什么孝为先吗?”
“害,程老黑,这你就不懂了吧?亲姐弟又能怎么样?人家亲姐姐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前朝皇后,如今这姓萧的可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虽然咱们叫他老菜梆子,实际他年龄并不大,以后未必没有机会更近一步,现在跑去见前朝皇后,影响自己的仕途怎么办?”
“是这样吗?但身为胞弟,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不顾,这样的人,陛下敢重用吗?”
“这俺说不好,不过......啧啧,咱好大侄儿有句话说得对,长兄如父,长姐如母,自己的亲姐姐已经遭受了那么多苦难,回来两年,这姓萧的一次都没去探望过,俺打心眼看不起这样的人。”
“说得好!”程咬金意味深长道,“这样满口道义,实则与畜生无异的东西,即便将来位列宰相,位极人臣又能怎么样?”
“我老程看不起这样的人。”
不光是程咬金他们在讨论,其他人也在讨论,只是没有两人大声罢了。
唯一相同的点,可能是看萧瑀的目光都透露着鄙夷。
“你......你们。”
萧瑀双目赤红,气喘如牛,“你们怎知我没有探望过我姐姐,你们纯属胡扯!!!”
“胡扯?”陈衍挑眉道,“我什么时候胡扯了?”
“你姐姐如今就居住在长安城兴道里,那里看似毗邻皇城,环境清幽,衣食供给丰厚。”
“但谁不清楚,她一个六十多岁的人,身边毫无亲近之人,那么大把年纪了,只能独居小院,每日与孤独相伴。”
“以你的身份,以及陛下的深明大义,只要你提出来,陛下难道不愿意让你姐姐跟你回家住?”
“有同胞兄弟在旁,侄儿、孙儿陪着,倒也不负这么多年的苦难。”
“可你提了吗?”
“你这位弟弟,你儿子,你孙子,去探望过这位姑姑、姑奶奶了吗?”
“彼其娘之,你放......”
萧瑀只觉得头晕目眩,真的想跟陈衍去拼命了,张口就要开骂,却立即被陈衍怼了回来:“对对对,我放,我放,我放出了你这个五香麻辣屁!”
“老菜梆子,论做官,在场九成九的人都比不上你。”
“但论做人.......”
陈衍冷笑,“你随便在长安找一介乞丐......都比你强!”
“.......”
“我跟你拼了!!!”
面对陈衍的讥笑,萧瑀忍无可忍,冲上去就要跟陈衍玩命。
却被旁边几名官员联手拉住,“萧大人,冷静,冷静啊!”
“你让我怎么冷静?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跟他拼了。”
“萧大人,别闹了,这是在太极宫外,不能打架啊,等等好不好?马上就要上朝了。”
“上朝?我还上你娘的朝!我再说一遍,放开我,今天我跟陈衍,只能活一个!”
拉着萧瑀的官员都无语了,这萧瑀真的是被气得不行了啊,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但他们也不敢放开萧瑀,只能继续劝解。
陈衍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丝毫不担心萧瑀冲过来锤自己。
因为不知何时,秦琼已经抱着双手站在了他身边,“子安,还是要注意点的,这毕竟是在太极宫外。”
“这里发生的事,陛下一定有所耳闻。”
陈衍摇摇头,“不用担心这些了,今天就是我跟他最后的博弈,要不然我不会叫您回来。”
秦琼眸光闪烁,从陈衍的话里明白了许多东西,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萧大人!”
几位拉着萧瑀的官员忍无可忍,直言道:“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能拼得过人家吗?你看看人家背后站着的都是谁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