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超神:五十年青梅,一纸诀别 > 第166章 第166章

第166章 第166章

    第166章第166章(第1/2页)

    “子谦醒啦?”

    “谦哥,昨晚睡得还好吗?”

    见他出现,何久他们纷纷抬头打招呼。

    “挺香的。”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子谦很自然地找了个空处坐下,丝毫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

    游手好闲,这四个字简直像是刻在他的骨子里。

    何况如今他早就理直气壮地什么活都不干。

    对此,大家似乎也都习惯了——不仅是何久他们不在意,连屏幕前的观众也早已接受这个设定。

    或者说,即便不接受,又能怎样呢?

    子谦是不会改的。

    任凭外界怎么说,他不想动手就是不动手。

    除了偶尔兴起下个厨,其他杂事基本与他无关。

    “我们想试着做张桌子。”

    “要是顺利的话,或许还能钉几张木床。”

    何久一边比划着一边解释,“总不能一直睡地板吧?”

    子谦这才明白眼前这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是为了什么。

    他只静静看了一会儿,心里就有了结论:这群人根本一窍不通。

    尽管架势摆得像模像样——木条长度量好了,用料也估算过了,可一旦真正操作起电锯来,那份生疏就暴露无遗,甚至透出点缺乏常识的莽撞。

    “宇畅,等下你把木条递过来。”

    “等我喊通电,一心你就按插排开关。”

    “切完我一出声,立刻断电!”

    何久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自己则负责操控电锯切割木料。

    可实际上,懂行的人都清楚,这类切割工序一个人就能完成——量好尺寸,把木条固定在锯台上,直接按下机身上的开关推进去就行。

    何久他们却不知道电锯自带开关,反倒依赖插排来控制通断,以为这样更安全。

    殊不知这做法既繁琐,隐患反而更大,频繁的启停还容易烧毁电机。

    “宇畅,可以放木条了。”

    “好,一心,通电!”

    “行了,切好了,断电吧!”

    院子里回荡着何久一声接一声的指令。

    在外行看来,这阵仗简直专业又忙碌——通电、断电、再通电,麻烦得让人眼花。

    就连一向懒得动弹的子谦,此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何老师,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你看,电锯手柄上就有开关,按下去启动,松开即停。”

    “而且木条可以卡在这个定位槽里,切出来又直又平整。”

    他上前亲自示范了一次。

    动作流畅,显然比之前那套方式高效得多,切面也干净利落。

    相比之下,何久他们之前锯出的木条,切口总带着些许歪斜。

    子谦独自完成的效率,竟比三人协作还要出色。

    这局面让何久几人难免有些窘迫——相比之下,他们方才的忙碌确实显得笨拙了。

    毕竟从未接触过木工活,不懂得利用工具也情有可原。

    子谦只示范了一次,便又寻了个角落闲坐,丝毫没有搭手的意思。

    不过有了他的演示,何久等人总算摸到了门道,进度明显快了起来。

    切割好木条后,他们准备将木板与木条钉合成桌面。

    可就连最基本的敲钉子,几人都做得磕磕绊绊。

    钉子卡在半截进退不得时,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了子谦。

    自从他来到蘑菇屋,虽然总是一副散漫模样,却似乎无所不能。

    凡是遇到难题找他,总能得到清晰的解答。

    于是子谦只得再次起身。

    他接过锤子,轻巧而稳当地将钉子敲入准确的位置,动作干净利落。

    经他点拨,彭宇畅几个才恍然大悟。

    直播间的评论不断滚动:

    “最好笑的永远是子谦——最懒,却最管用。”

    “何老师他们齐刷刷望向子谦的眼神,我能笑一整年。”

    “这人平时不动手,一出手就没有他不会的。”

    “现在蘑菇屋的灵魂人物怕是子谦吧?”

    “难以想象没他在,何老师他们该怎么办。”

    “表面躲活,实际全场最靠谱。”

    “切木条还要断电喊口号,何老师团队真是欢乐源泉。”

    观众们看得兴致盎然。

    何久几人为了张桌子闹出的各种插曲,确实令人捧腹。

    而子谦深藏不露的表现,更让许多人暗暗吃惊。

    他看起来对凡事都漫不经心,实际却样样通晓。

    日常生活中的这些琐碎技能,他远比何久他们熟练得多。

    即便谈不上专业水准,但在蘑菇屋里,已足够游刃有余。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的涉猎之广——仿佛没有他不了解的事,也没有他完全下不了手的活。

    两段人生的积淀,赋予了他这些琐碎却实用的经验。

    在子谦的提点下,何久他们的桌子终于渐成雏形。

    “这样钉起来不行。”

    眼看快要收尾,子谦忽然开口,“看着结实,其实一推就倒。”

    “那……多加几颗钉子固定?”

    彭宇畅试探地问。

    子谦还是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第166章(第2/2页)

    “和钉子多少无关。

    这种结构承重还行,摆再多东西也不会塌,但受不住横向的力。”

    他用手比划了几下,“只要从侧面稍微推一把,桌腿就会倾斜,整张桌子跟着倒。”

    见几人似懂非懂,他随手勾了几根线条:“在这儿加两条横木固定,问题就解决了。”

    何久眼睛一亮,立刻动手调整起来。

    桌子的设计虽不追求精美,却极为耐用。

    无论从哪个方向推动,它都稳稳立着,没有丝毫摇晃。

    “子谦,你真行。”

    何久由衷赞叹,“连木工活都懂,还能自己设计家具。

    我们几个可就一窍不通了,没你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子谦只是淡淡一笑。

    这类手艺,接触过便不算稀奇。

    只不过何久他们平日忙于舞台与镜头,从未亲手摆弄过这些,自然显得生疏。

    懂得,不算什么本事;不懂,也再正常不过。

    “子谦,你既然连桌子都能搞定,那木床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何久展开一张图纸,语气带着几分自豪,“这是我们几个琢磨了一晚的成果,讲究实用、方便、省料,最关键的是——做法简单!”

    子谦接过那张号称“集大成”

    的设计图,静静端详。

    片刻之后,他却沉默了。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

    何久满眼期待。

    “大问题倒是没有。”

    “看吧!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想的,怎么可能出错!”

    “确实没有大问题,”

    子谦顿了顿,“只不过睡着睡着,床可能会塌而已。”

    何久一时语塞。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显然,这份精心准备的设计完全行不通。

    子谦只得动手修改图纸。

    说是修改,其实改完后的方案与原先早已天差地别。

    他不过是为了照顾几人的颜面,才说是基于原图做的调整。

    “还是子谦厉害!”

    “这下可以正式开工了。”

    “走走走,大家一起动起来!”

    拿到新图纸后,何久一行人干劲十足。

    连景恬也跃跃欲试。

    亲手打造一张木床,对他们而言是新鲜又充满意义的体验,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尝试。

    “子谦,你不一起来吗?”

    景恬进屋前,回头邀请子谦。

    他却仍倚在躺椅里,懒洋洋地应道:“没兴趣。”

    景恬只好独自加入。

    对子谦来说,这事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致。

    以何久他们的手艺,最终成品恐怕简陋得很,毫无成就感可言。

    他自然懒得插手。

    然而不想参与,却不代表能完全躲开。

    何久他们在制作过程中问题频出,每隔一会儿便跑来请教,各种疑难杂症层出不穷。

    子谦虽未亲手碰一块木头,却仿佛身在现场——他像个幕后军师,替他们排忧解难,只是始终不沾半分木屑。

    夜空如洗,繁星缀满深蓝天幕。

    院落里,竹椅微摇,灯下人影疏落。

    经过整日的劳作,何久几人终于得以歇息。

    亲手制成的木桌与床榻静静立在檐下,散发着新木的清香,这份由汗水换来的成果,让他们心底涌起沉静的满足。

    晚风轻拂时,景恬的声音轻轻响起,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宁和:“明天……我该走了。”

    话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眷恋。

    这些日子蘑菇屋的烟火气,或者说——有那个人在的日常,已悄悄织进了她的呼吸。

    可她只是途经此处的客,行程表上的下一站早已在等待。

    子谦只低低应了一声。

    那简单的音节让景恬指尖微微一蜷。

    她以为会听见几句温言,却只得夜风穿庭而过。

    原来自己于他,不过是拂过肩头的一缕风么?

    “我也明天走。”

    他忽然又开口。

    景恬蓦然抬起眼。

    “正好同路,”

    子谦转过头,檐灯在他侧脸投下淡淡光影,“我要去录另一档节目,离你机场不远。”

    ——原来如此。

    心口那点沉甸甸的怅然,倏然被风吹散了。

    他并非不在意,而是早已将她的行程纳入自己的轨迹。

    景恬低下头,唇角悄悄扬起。

    原来喜怒哀乐,早系在了那人一言一息之间。

    隔日午后,何久在院中向大家宣布了两人将暂别的消息。

    彭宇畅“啊”

    了一声,张紫枫攥着衣角轻声问:“谦哥还回来吗?”

    直播间的留言如潮水般滚动——

    “竟是为了看他才守直播间的……”

    “才察觉他是这屋檐下的魂。”

    没有子谦的蘑菇屋,忽然像缺了盐的汤。

    许多人直到此刻才恍然,自己每日守候的,不过是那人挑眉轻笑时眼角的光,或是他随手将杂乱木料化作器具的从容。

    离去前夜,不知谁起了头,轻轻哼起了歌。

    歌声渐响,子谦与景恬也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