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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追妻赛马场

    背薄如蝶翼,清瘦却又不病态,她抱着臂低头靠在柱子上,白得近乎透光的脖颈修长,栗色卷发长如瀑布,乖巧地落在她身后,自觉成为点缀鲜花的绿叶,灯光在她后背上投下莹白虚影,连在光下无所遁及的浮游生物,都成了她的翅膀。

    她抬起头,露出被头发挡住的脸,笑吟吟地拒绝前来搭讪的人。

    那男人还想再说什么,她依旧笑着说了句话,对方脸色变了变,连忙离开。

    这一幕众人尽收眼底。

    “又拒绝了一个啊。”

    “看着温温柔柔的,我还以为她推辞不了呢。”

    “看我们阿影,这怜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差点就要冲上去英雄救美了吧?”

    “我怎么舍得让美人儿在我面前受欺负呢?”

    “哎,拒绝人都这么温柔,一会要是再遇见,我一定要上去问联系方式。”

    那边,温柔的美人儿正在笑眯眯地拒绝人:“丑成什么样子了,赶紧滚,我今天油炸吃多了,看见猪头肉腻得慌。”

    “不走我扇你了啊?滚滚滚,死一边去。”

    她平时拒绝人都很有礼貌的,这人一上来就用那种奸淫狎昵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扫她一边,恨不得用眼神代替X光机,把她原形都打出来。

    面前男人脸色一变,眼看着就要变脸,她又笑着说了句:“你不认识我,就敢来招惹我吗?”

    那男人脸色更加难看,又怕她是谁家来头大的小姐和夫人,匆匆离开。

    傅褚也看到了,这么远都能让人注意到,他果然还是太小瞧了夫人的吸引力和自己的眼光。

    ”看吧?“他身子往霍无咎那边靠,压低生硬,“让你结婚你当时还不乐意,现在知道什么叫先发制人了吧?”

    “不乐意?”霍无咎疑惑反问,“我什么时候不乐意了?”

    傅褚瞪大眼睛看他,一幅受了惊的模样,“你上个月还在催我抓紧离婚流程,现在就翻脸不认账了?”

    他?

    霍无咎沉默下来,回想一下,每天赶着工作进度,几乎每晚都临幸书房,一心只想要杀回霍家和那个女人离婚的日子,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霍无咎觉得,他有些摸不清自己了,但是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想离婚。

    至于为什么,他也需要一个答案。

    可能是习惯照顾人,也可能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干,找点烂摊子收拾,也有可能是不愿“母女分别”?

    他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霍无咎在心里叹气。

    “幸好啊,你和夫人遇见得早。”傅褚突然发出的感叹,让霍无咎抬眸投去一记眼神。

    他凉凉启唇,“你最近上年纪了?又在感叹什么?”

    “要是你和她遇见的实际不对的话,她还真不一定能看上你。”傅褚实话实说,虽然他对霍无咎一直都开着亲儿子滤镜。

    霍无咎下意识坐正身子,似乎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显得很在意的样子,于是掩饰性地微微侧坐,表情是毫不遮掩的不满:“我很差吗?”

    傅褚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骗子。

    以前还说他连英国公主都配得上,现在就说粟枝瞧不上他。

    “你这条件当然不差,但是她身边缺优秀的追求者吗?而且他们脾气还好,这种姑娘很难追的。”

    霍无咎一时无言,说不住辩驳的话,于是挑了最能攻克的话辩驳:“……我脾气很差吗?”

    傅褚有些怜悯地看着他。

    应该是可怜他没有自知之明……霍无咎的自知之明罕见回归。

    “……”

    “不过还好,我们枝儿现在心里眼里只有你。”傅褚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

    霍无咎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安慰,反而郁闷的情绪像是一颗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冒出丝丝缕缕的根茎,缠上他的心脏,不太好受。

    他自己心里很清楚,粟枝确实心里眼里只有他……的钱。

    不过值得舒心的是,他有很多钱,并且还会赚很多钱。

    他俯身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刚才说,她很难追?”

    傅褚没多想,“是啊,你想啊,她那种长相的女孩子,从小到大缺男人的爱吗?缺男人口头上的告白吗?缺男人送的玫瑰花吗?缺男人送豪车奢侈品追求吗?“

    “虽说长大后的家庭有点糟心吧,但你看她性子那么好,以前她家里人估计对她也好,是个不缺爱的,有颜有钱又不缺爱,心房全方面立体防御,哪个狗男人能闯进去?”

    霍无咎若有所思,指尖轻扣酒杯杯壁。

    ”要不是对你一往情深的话,你就惨了,那可不叫追妻火葬场了,得是追妻赛马场,她骑着马在前面跑,你用脚在后面追的那种。“

    傅褚笑得没心没肺,“我看要不得追个十年八年,要不就得有救命之恩,才能爱上你吧。”

    对上霍无咎的眼神时,却突然收住了笑。

    大白牙缓缓收起,他迟疑地问:“我……说错什么了?”

    霍无咎平静地移回视线,“没事。”

    傅褚喝了口茶压压惊,眼前浮现出刚才他小霍总的眼神,是他看错了吗?怎么觉得刚才他的眼神像是平静中还带着那么一点……

    哀怨?

    他一阵恶寒,肯定是他感觉错了。

    霍无咎的视线落在归于平静的茶水水平面上,追妻赛马场吗?

    她骑着马在前面跑,别人只能用双腿在后面追?

    不,他不这么觉得。

    霍无咎想,如果他真的想追的话,按照他们两个的交情。

    他应该比别人能多辆学步车。

    “霍总?你不烫吗?“傅褚看他把玩着冒着热气的茶水被子,好心提醒。

    霍无咎骤然回神,指尖传来刺痛,已经被烫红了。

    他拧着眉心,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刚才居然在想——怎么追粟枝?!

    追她?

    他追?

    是最近开春了,所以他想入非非的频率都变频繁了吗?

    傅褚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霍无咎皱着眉倒打一耙:“你烫到我了。”

    傅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