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霍无咎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所以……我亲的？”
他在自己唇上点了点粟枝受伤的地方。
“不然呢？”粟枝没好气地瞪他，“我的体验感非常差！”
霍无咎：！！！
居然真的是他亲的。
但是他居然忘记了！
霍无咎十分懊恼，在脑子里试图搜刮起有关昨天的记忆，很可惜，一无所获。
昨天的霍无咎可真自私，居然一点底都不肯透给今天的霍无咎。
但是今天的霍无咎总归比昨天的霍无咎年长，年长者的魅力就在于有解决的能力。
他抿了抿唇，“我们画面重现一下，说不定我能想起来。”
“滚！”
霍无咎走到粟枝面前，低下头看她，指尖轻抚了一下她受伤的地方，“下一次，我不会把你弄受伤了。”
“谁跟你说有下一次？你吻技太差，出局了，没有机会了。”粟枝轻哼。
“霍无咎没有机会，好。”霍无咎面色平静地点了一下头，“那我霍有咎呢？”
“……也没有。”
“无咎有咎都没有，那霍大咎，二咎，三咎，四咎，六咎，七咎，八咎，九咎，十咎，百咎，千咎，万咎呢？”
粟枝伸手去推他：“……滚啊！”
“你不是有点喜欢我了？”霍无咎顺势握住粟枝的手，眼睛发亮地问，“是不是是不是？”
“你想得美。”粟枝不承认。
“你应该是有点喜欢我。”霍无咎观察着她紧绷的俏脸，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不然早就被你一脚踹出去了。”
而且她酒量那么好！昨天也没怎么喝，肯定没有醉。
粟枝反手挣脱开霍无咎偷偷捏着她的手，掐住他的下巴。
他长得高，粟枝得抬起手，就会显得很没有气势。
“你坐床上去。”
霍无咎乖乖坐在床上。
粟枝重新掐住他的下巴，冷笑，“你别想太多了，女人单身太久也是会有欲望的，昨天那个吻也无关情爱。”
她古早言情霸总上身，“你只是我的一个泄欲工具而已，懂么？”
霍无咎十分没脸没皮，眼睛更亮，“那什么时候再泄一次？”
粟枝：“……”
“你是不是不懂泄欲工具什么意思？我说泄欲工具。”她费解地看着心情愉快的霍无咎，“发泄，欲望，懂吗？”
霍无咎：“噢噢！”
粟枝：“……”
匪夷所思。
难以理解。
莫名其妙。
“和你尿不到一个壶里。”粟枝摆摆手，“我去洗漱了。”
她从衣柜里找到衣服，拿着走向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霍无咎在外面等着她，“现在想泄欲了吗？”
粟枝：“……”
无视霍无咎，心里念了一句傻缺，走到化妆镜前开始上妆。
随着镜子涂上口红，看着镜子里眼线上扬，毫无出错的妆容，粟枝满意地起身，戳着耳环。
“化完妆了？”霍无咎放下手边的实体书小说，“现在想泄欲了吗？”
粟枝后悔地闭了闭眼：“……”
她就不应该说那句话。
粟枝绷着冷俏的一张小脸，拿着包往房门走去，霍无咎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你现在想泄欲吗？不想的话我等一下再来问问，你什么时候想泄欲了都可以来找我，我随有档期的。”
粟枝实在忍无可忍，打开房门，直接把他一脚踹出去。
霍无咎几乎是踉跄地飞出去的。
正好和一道饶有兴致的眼睛对上视线。
霍复祁阴阳怪气道，“哟，大清早的还怪有情趣。”
霍无咎看着刚从外面晨跑回来，一副运动装束的霍复祁。
他穿着件无袖背心和七分运动服短裤，脖子上披着一条擦汗的白色毛巾，露出来的双臂肌肉结实，训练痕迹十分明显，小麦色的手臂上布着些肌肉，筋肉虬结。
霍无咎勾唇，缓缓吐出三个很邪恶的字：“蛤蟆精。”
霍复祁：”……？”
“你说我什么？”
“手臂练那么发达，好粗鲁，像只牛蛙。”
霍复祁气到破防笑出来，“霍无咎，我们新仇加上旧怨，是时候打一场了。”
“嗯。”霍无咎优雅挽起毛衣袖口。
粟枝带上房门，懒得看每天上演的闹剧，径直走下楼梯。
霍复祁眼里闪着寒光，“我跆拳道黑带，巴西柔术黑带，泰拳九段，柔道六段，学过少林拳，武当拳，咏春拳，炮拳，绵掌，蛇拳，自由搏击，萨瓦特，空手道，相扑，卡波耶拉，马伽术……你要用什么拳什么打法？随便挑。”
霍无咎眼睛闪烁了一下，“我也都可以。”
“行啊。”霍复祁眼里燃起趣味，“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霍无咎抢占先机。
霍复祁一顿，“行，你先就你先。”
霍无咎快步朝霍复祁而去。
然后，绕开霍复祁。
霍无咎离他很远，轻飘飘落下一句，“我先走。”
他先。
他先走。
说完就朝下楼的粟枝追过去。
霍复祁有泰拳，他有才貌双全。
霍复祁有少林拳，他有委曲求全。
没有什么天地法则来管管霍复祁吗？这么多百家拳法全被他学走了，不是应该走火入魔的才对吗？
霍复祁：“……”
“霍无咎，你给老子站住！”
霍无咎才不管身后传来的怒吼，让他站住就站住，那他不成狗了么？
“昨天你耍酒疯我录像了，你要是不想视频流出去的话，就给我站住！”
霍无咎顿住脚步。
霍复祁录像了？包括……昨天他和粟枝的初吻？
这么想着，霍无咎折返回来，走到霍复祁面前，朝他伸出手，“给我。”
霍复祁冷笑一声，一拳就往他脸上挥，“先给我揍一下！”
霍无咎什么人，挨打经验无数，微微侧身就躲过去了。
“我要看视频。”
“被我打一下再说！”
霍复祁的一拳又落空，每一次他要揍到霍无咎，对方就像能预判他的动作一样躲开，也不反击，就很不爽。
“视频，视频视频。”霍无咎执着。
“你让我打你一下，我就给你看视频。”霍复祁气息微喘，勾唇冷笑。
霍无咎想了想，“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