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沉默了一会，“……你上哪学的？”
霍无咎一本正经，“傅褚给我发的资料，他们开始之前都要说两句话的。”
学坏了，粟枝复杂地想。
但她怎么还有点兴奋。
霍无咎握住她的手揉捏把玩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腕，在脉搏跳动的位置，放在唇边轻轻又郑重地吻了一下。
粟枝抽回手，“痒。”
“好吧。”霍无咎慢慢靠近她，鼻尖相抵，他试探性的吻轻轻落在她的下巴上。
粟枝没有拒绝。
霍无咎继续上移，这次轻啄她的唇角，灼热气息似有似乎地落在她的唇瓣上，粟枝回想起昨天的滋味，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舌尖不小心扫过霍无咎的唇瓣，他一抖，差点破功。
但是又忍住了。
学习资料不是这么演的。
霍无咎靠近又分开，勾引了几波，在粟枝先按捺不住，自己凑上来的时候，他又把脸别开，鲜红的唇釉落在他的唇角。
霍无咎的鼻尖萦绕着水果的甜香。
粟枝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满道，“不要调戏我，你只是我的泄欲工具而已，稳重点。”
吻重点？
霍无咎人模人样地点头，“收到。”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她的脖颈，压下吻得很重很凶，但又没昨天的不知节制，舌尖勾着她的，轻吮慢舔，就是在讨好，取悦。
短暂分开，他目光澄澈，像是一个学生求知若渴地问自己的老师，“我有进步吗？粟老师。”
粟老师有点说不出话了，氤氲着绯色的眼眸直瞪他，“我让你稳重点！”
“我中文不太好，我以为老师让我吻重一点呢。”霍无咎无辜地笑。
“……”
完全小狐狸。
完全老变态。
完全霍家人。
霍无咎低声笑了笑，正要上第二堂课，楼梯口突然传来脚步声，粟枝一惊，顿时清醒，直接把霍无咎推开，自己从长吧台上一跃而下。
霍无咎被推了个踉跄，直接坐到地上，尾椎骨一顿刺痛。
霍无咎：“……”他的屁股。
霍复祁奇怪地看着他们，“干嘛？殴打霍无咎啊？”
粟枝抓了抓头发，笑道，“复祁哥下来干什么啊。”
霍复祁抬了抬手上的空杯子，“喝牛奶。”
霍无咎冷漠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衣，目光极其冷淡地上下扫了霍复祁一眼：
“一到晚上就跟刚刷出来的怪一样在客厅晃悠，身上就只会穿这件破浴袍，晃着两颗大奶走来走去，以为自己身材练得很好吗？其实像金刚，像牛蛙，就是毫无美感。”
霍无咎把平生最恶毒的话都用在他身上了，“还喝牛奶，没见过牛蛙也要喝牛奶助眠的。”
霍复祁惊呆了：“霍无咎，你恶不恶毒？”
他不就下楼喝个牛奶，招谁惹谁了？
还不让人喝奶了！
“复祁哥，牛奶。”粟枝从冰箱里取出牛奶，递给他。
霍复祁拿着牛奶上楼，边倒边鄙夷地回头看着霍无咎，“傻缺吧。”
霍无咎心情特别差！
粟枝今日份享乐已达成，已经进入贤者时间，“我们也上去吧。”
“上去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她抬步走向楼梯。
霍无咎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眼带谴责，“我的屁股都摔成两瓣了，你不负责任。”
粟枝不管他，“你屁股本来就两瓣好不好？”
霍无咎强词夺理，“你怎么知道？你之前又没看过。”
“行，那你现在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缝上。”她冷笑。
“……”太心灵手巧了，但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