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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

    浴室里对自己的身体做些前所未经的事情……

    只进食了少量流质,搜寻资讯并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完成了一切,明止非终于在夜里十点多做好了所有准备。而在这个过程中,杨渐贞有时会见缝插针地给他发一两条信息,有时候是表情包,有时候是报告自己的进度,告诉他到底还得多久才能回来。

    被杨渐贞称作“爱人”,明止非直到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尽管如此,他觉得可笑之处在于,过去的他追求绝对确定的未来,并且可以盲目地为自己想象中的未来付出一切心力去进行构建,却从未想过关于他想象的未来到底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而现在,他竟可以接受一段可能是开放性很高的、根本不确定的关系——一种只存在在心灵和口头承诺的关系,但他隐约觉得,这可能比过去用一切资源构筑的那些未来更可靠。

    随意地改变自己决定生活的地方,跟随另外一个人去选择自己的就业地点,这些从未尝试过的事情已经不会让他变得焦虑——慢着,除了一件事情,他必须把那些花儿带过来,他已经和它们有了感情。

    怀着对花儿的挂念,明止非发现找不到电吹风吹头发,只好用带回老家那条毛巾把头发随便擦了一下,他的头发现在长长了很多,之前杨渐贞一直阻拦他剪头发;他穿的衣服也是回老家前收拾的一套睡衣。此后他打开这里的衣柜,本想收拾一下,却发现里面一件衣服也没有,这让他想到杨渐贞去滨海的时候,好像什么行李都没带,那么如果杨渐贞回来了,他该穿什么衣服?

    要买新的牙刷、毛巾、浴巾之类的,这房子是空的,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明止非穿上衣服,决定去小区门口走一圈,顺便买点日用品回来。

    因为对这个地方不熟悉,明止非到楼下转悠了很是一阵子才找到小超市,这个地方是滨海市的海岸边,他们所住的公寓似乎空置率很高,这附近也并不繁华。但在这附近办公无疑是比较节约房租的……

    在即将坐上电梯回屋子前,明止非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杨渐贞的电话。

    “在哪?”才接起电话,明止非就听见了杨渐贞好像有些着急的声音。

    “我下来买点东西,你回来了吗?”

    “快点回来。”杨渐贞好像松了口气那般,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委屈,“回来看不见你,我以为你又跑了。”

    “大半夜我能往哪儿跑?”明止非笑起来。

    按密码按到一半,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杨渐贞光着站在门里,全身湿漉漉的,明止非赶紧把门一脚踢上,但还没来得及放下东西,就被杨渐贞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往一楼的卧室里走。

    “等一下,渐贞,先让我放一下东西。”明止非手上还提着装有易碎品的购物袋,哭笑不得。

    “不能等。”杨渐贞把他放在床上。明止非只好爬了起来,把购物袋放在地上。

    滴水的头发和半湿的身体侵袭上来,把明止非压在床上。明止非的眼镜被摘掉了,正对着杨渐贞的视线。

    杨渐贞看到的就是明止非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的睫毛,避开的眼神,殷红但有些颤抖的嘴唇。因为皮肤很白,他的嘴唇颜色看上去比一般人艳丽很多。杨渐贞的大拇指抚摸着他的嘴唇,慢慢往他口中送去,欣赏着他窘迫的样子。

    亲吻的时候也很生疏。明止非似乎对口腔里被他的指尖弄出的津液感到羞耻,把头偏到了一侧,用手擦了擦嘴角。

    杨渐贞低下头,吻着他,把他的唇角弄得濡湿。

    “渐贞……”

    “嗯?”

    “我……我帮你吹一下头发?你头发很湿。”

    杨渐贞觉得明止非只是找借口延缓身体接触的进程,故意有些委屈地说:“你现在还要拒绝我吗?”

    “我,我没有想要拒绝你,但是天气这么冷,我怕你感冒了。”明止非坐了起来,把购物袋里的浴巾拿了出来,包住杨渐贞的头发和身体。

    “你还买了电吹风?”

    “嗯,天气太冷了,我刚才洗完澡发现没电吹风。”就连洗头发都是用的杨渐贞一开始叫“外卖”送来的沐浴露。

    明止非跪在床上,帮坐在床沿、披着浴巾的杨渐贞吹着头发,杨渐贞眯着眼睛,任由他摆弄着头发,就像被人撸舒服的猫咪。

    杨渐贞的头发也逐渐长长了,头发有三五公分长,和明止非刚剃过头时的头发长度差不多,不得不说,杨渐贞的头型太完美了,以至于他不论留什么发型都很好看。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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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经常帮别人吹头发吗?”杨渐贞忽然睁开眼睛,转头看着明止非,问道。

    “没有帮人吹过,以前帮我小姨养的猫吹过毛。她家有一阵子出国去了,猫咪寄养在我们家养了一年多。洗澡以后都是我吹的毛。”明止非没意识到杨渐贞问话的初衷,很老实地回答了。

    “原来你看我跟看猫咪差不多。”杨渐贞笑着搂过他的腰,把吹干头发的头凑到他颈窝磨蹭。

    “是很像。”明止非笑着摸着他的头发,接受着他的重量。

    “猫咪没办法给你做这个吧?”杨渐贞说着握紧他的腰。

    ……

    “止非,虽然我忍得快疯了,但我保证你肯定不会受伤害。”杨渐贞俯身贴在他的背上,对他说。

    明止非感觉得到杨渐贞的声音与往常不同,知道他已经极度兴奋,这个事实战胜了恐惧,令他产生了异样的战栗。

    杨渐贞想,他这么难以忍耐的原因一定是别的,他的胸中涌出的那些难以言喻的爱怜与满足,在过去从未出现过。过去性对他而言只是性,从未有过如此充盈的感觉——所有阴暗的角落都被照亮,所有冰凉的枝节都已融化,像阳光普照,像一汪春水。

    他无法控制对明止非的爱怜。尽管明知这个人比他年纪大,比他学识高,比他聪慧,比他完美。可是如同决堤一般汹涌的情感令他失去了理智和判断——那是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部分,过去,任由他人对他如何地表达情感,他内心永远都保持冷静,从不被他人的情感牵着鼻子走,他总是可以轻易地看透迷雾当中的虚妄,逢场作戏中连演员本身都觉察不到的无稽。

    可是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他真实地颤抖着,笨拙地接纳着自己,发出无声的呜咽,忍受着从未经历的几近恐惧的感受。杨渐贞知道,对于明止非来说,敞开自我进行这样的接纳,早已打破他设立的一切界限,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了杨渐贞。

    那天晚上,他们好像平时那样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但位置却变了。杨渐贞搂着明止非,和他盖着一床被子,就那样睡着了。而被抱着的明止非竟然也那样睡着了。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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