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的人,都被带走了。
他们如果去吃饭,那场面……可想而知。
江涉川这个不想管闲事的人,此刻竟然格外想要救出这两个人。
于是他主动问小帅,问得比较委婉:“他们两个能赶上午饭吗?”
小帅的声音仍旧毫无波澜:“这就要看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如何了。”
四个人认命地下楼。
在精神空间内,饭吃得好能恢复他们的精神值,吃不好却会掉精神值。
没有裴隐和褚聿在,他们也怕他们的精神值会掉成负数,干脆崩溃在这个精神空间里,成为附属污染物。
午饭被安排在中厨的餐桌。
四个人努力拖延时间,最终还是怀揣着上坟一般的心情坐下。
逐一打开盖着食物的盖子,许久的面色逐渐变得很差,江涉川也是直揉自己的脸。
陶苒和许久更多的情绪是无语,倒是没有半分恐惧。
这回的饭菜真是演都不演了。
最中间的主菜,是一个男人的人头,血淋漓的却撒着葱花香菜点缀,周围的血液里拌着酱油汁。
他的眼眶空洞,看得出来他在死前眼珠便被挖了出来。
右侧的菜仿佛是红烧人皮,仔细看应该是脸皮的部分。
左边的菜就更离谱了,是男人的生|殖|器官……
这玩意藏在衣服里还能容忍,这么明晃晃地放在面前,真的非常影响食欲。
他们怀疑他们已经开始掉精神值了,纯纯是被恶心的。
这时黎想再次出现,仍旧是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他抬手,跟他们介绍:“这些都是进入过小黑屋,没能顺利走出来的人。这些都是出轨过的人,作为惩罚,这种不忠的人都要被杀死,将他们的身体一块一块地割下来。”
他说完,故弄玄虚地问他们四个人:“你们觉得,那两个人能活着走出来吗?”
陶苒忍不住冷哼:“哼,我老大连个对象都没有过,还出轨?多抬举他啊!”
黎想扬眉,显然不肯相信,又问:“那你敢保证他的伴侣绝对忠诚吗?”
陶苒不敢保证,她甚至怀疑褚聿身边满是莺莺燕燕,说不定现在就谈着五六七八个。
她紧张地问:“如果那个银头发的出轨,会连累到我老大吗?”
“他倒是不会死,但是……他会和伴侣的尸体共同生存12个小时。”
“那就行,能活着就行,12个小时应该也没多臭。”陶苒松了一口气。
至于褚聿的死活,她不在乎,她只怕褚聿的尸体熏到他们老大。
谁知道,他们的聊天还未结束,3楼便传来了动静。
陶苒显得很兴奋,跑到楼梯口喊:“老大,你们出来了?快下来吃饭!我们不会挑!”
“我……我先去洗个澡。”裴隐回答的声音有些慌张,说完便直奔他们的房间。
褚聿也跟在裴隐身后,不紧不慢地回了房间。
陶苒站在旋转楼梯下方,也看不清这两个人的状态,只是十分疑惑:“着急吃饭呢,他们两个洗什么澡啊……”
嘟囔着,又回到了餐桌前坐下。
江涉川恨自己秒懂,又开始了艰难的憋笑。
黎想看到他们两个人居然这么顺利地出来了,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两个有着海王一般长相的人,居然都这么专一?
这时有佣人送来了新的食物,一盘一盘地端到了转桌上。
陶苒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发现“恶意”,硬是看到直对眼,也没看出什么不同来。
*
裴隐在洗澡。
褚聿身上记录着东西,便只是站在房间里独自冷静。
他此刻也很忧愁。
裴隐对他的好感,似乎只要他稍微做一点不妥的事情,或者吵一架就能清零。
但是他如果愿意献身,让裴隐“解解馋”,裴隐就又能对他产生一丝丝好感。
裴隐果然是Alpha,只对身体感兴趣,完全没有心的!
第73章恶心
褚聿的面色逐渐阴沉。
因为他意识到,如果是另外一个符合裴隐眼缘的人主动靠近裴隐,还阴差阳错下,有了合理亲近的理由,裴隐多半也不会拒绝。
甚至也会产生一丝丝好感。
这种好感很淡,会随着时间推移,或者某些事情发生又很快变淡。
裴隐只是一个遵从自己身体本能的Alpha,他对感情确实没那么看重。
所以这个人是不是他褚聿,不重要。
换成其他刘聿,王聿,李聿,谁都行,无所谓!
裴隐本就是一个以工作为重,不太看重感情的人。
想来他这种人真的恋爱了,也是拿得起放得下,分手不会拖泥带水。
甚至分手这件事都不会影响到他工作节奏,旁人也看不出他经历了什么。
褚聿有那么一瞬间又要冷静不下来了,最终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他如果再闹,两个还会关小黑屋。
而且按照裴隐的耐心,八成会觉得他烦,再次赶走他,他就连这一点点的好感度都维持不住。
要稳住自己的情绪。
不要太贪心。
慢慢来……
等裴隐洗完澡走出来,褚聿只是给他递过去浴巾,随后转身主动朝外走:“我先下去吃饭了,你也尽快。”
“嗯。”裴隐不愧是裴隐,半点都没意识到褚聿又演了一出独角戏,并且情绪不对。
他还淡然地走到了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发型。
这一顿午饭吃得颇为恶心。
但是在褚聿和裴隐相继下楼后,倒也算是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下午他们几个人都没活动,各自在房间里破解密码。
只有陶苒因为完全不知道什么可能是密码,真把线索丢给她,她也不会破解,而心安理得地补了一觉。
*
深夜。
云理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他房间的门,探头看出去。
他想去找裴隐,又怕让褚聿误会他不遵守承诺,于是站在走廊里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独自去往5楼。
他突然进入了发|情期,这是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他的肉体注射了抑制剂,可精神体在精神空间不受控制。
他也是在这一刻才意识到军区的考虑是正确的,他进入消杀队就是不稳定因素。
在这种没有携带抑制剂的情况下,他想去童倾生活过的范围寻找看看,有没有抑制剂。
他刚刚走到楼梯间,江涉川的房间门便打开了,一边打着喷嚏,一边看向他。
这么巧的……江涉川又听到他出房间的声音了?
江涉川解释的时候,已经关上了房门朝他走了过来:“我……对你的信息素过敏,你刚出门我就接连打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