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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鸡汤,面露为难。

    这汤好难喝……

    根本不像她老公这两个月的水平,难道是第一次煲,没有经验么?

    她不忍心打击他,便笑着摇头。

    她伸手把他那碗没碰过的汤递给了谭云烈,“阿词晚上不怎么吃饭,这碗汤你喝了。”

    “喔,好呀。”谭云烈胃口大,对美食来者不拒。

    他咕哝就灌下去,脸上表情顿时五彩缤纷,没忍住要吐出来时,看到姐姐瞪着自己的模样,最终还是勉强咽下去。

    “姐夫。”

    “什么事?”

    谭云烈犹豫道:“没事,这汤煲的真好。”

    下次别煲了。

    -

    夜色渐深。

    张焕词推开客房的门,见谭云烈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把手中的家居服放在床上,“这几套睡衣你暂时穿着,都是干净的。”

    谭云烈大大咧咧笑:“多谢姐夫!”

    他蹦跶着过来把这几套睡衣摊开,哇了一声:“姐夫,这几套睡衣真好看啊,你自己选的么?眼光真不错。”

    张焕词不耐烦点头,“早点休息,夜里不要打游戏,若若要好好休息,她每天有忙碌的工作。”

    叮嘱后,他回到卧室,就看到谭静凡还坐在书桌后准备资料。

    张焕词就直接去了卧室的洗手间。

    他换好了一套睡衣,望着镜子里这套古板保守的睡衣,俊脸上是止不住的嫌弃。

    要不是为了迎合老婆,他才不穿这种土了吧唧的睡衣,原来所谓居家好丈夫风,就是这种土包子?

    他不理解。

    镜子里的男人,臭着一张脸扣好最后一颗扣子。

    望着严实到只露出的纤长脖颈,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没忍住,解开最上面几颗扣子,稍微不经意地露出大片锁骨。

    这才对。

    想到老婆会怎么对他的男色着迷,他眼睛又不禁亮了起来。

    他满意地出了浴室。

    也正好,谭静凡关闭电脑要睡觉,“老公,很晚了。”

    张焕词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谭静凡僵了一瞬,就自然搂住他脖颈,她将脸颊埋在他颈窝处,忽然闻到一股好闻的,莫名让自己心悸的香味,“老公你用香水了?这什么牌子的,味道好好闻。”

    张焕词心想。

    这可是他特地让人研究出来,他给老婆独享的香味。

    “杂牌吧,同事借我的,很好闻么?”他嗓音低沉,带着勾人的湿意,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红润的唇瓣。

    这眼神莫名看得谭静凡心跳的很快。

    张焕词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越看越漂亮的长相,她时常会想,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么会婚前都没有谈过恋爱,怎么就幸运得轮到自己了呢?

    “好闻……”

    她轻轻说着,但说完,眼皮就沉重地眨了眨。

    湿润的唇瓣擦过他白皙的锁骨。

    张焕词眼眶一红。

    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把人放下,正要覆身,便看到老婆已经乖乖地睡着了。

    睡得不沉,还在迷迷糊糊地说:“好困。”

    工作太累了。

    张焕词手肘撑在她颊边,望着她乖巧的睡颜,喉结上下滚动。

    算了。

    看在老婆工作辛苦的份上,今晚还是放过老婆好了。

    他将人拥进怀里,睡不着,开始数老婆的眼睫毛。

    一根一根又一根的睫毛,每根都又卷又翘,比蝴蝶的翅膀还要漂亮。

    他忍不住又想起五年前在香港和老婆的初见。

    又想起第一次吃了老婆。

    老婆羞羞答答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

    想到第一次看到她粉嫩的雪儿。

    第一次咬住的朵朵。

    张焕词额角青筋直跳,喉咙干涩得要命。

    他垂眸望去。

    该死,又起来了。

    他翻了个身,在心里默念上百次小羊,反而越来越精神。

    他又翻回来,修长的手臂一伸,把睡得很沉的香香老婆揽入怀里,低头嗅了嗅她的颈窝。

    眼尾一抹湿红不断蔓延。

    他睁着湿漉漉的桃花眼,在沉寂的夜色中这样望着老婆漂亮的睡颜,心一下一下跳得很快,很重。

    老婆睡着了,她睡觉向来很沉。

    她工作累了,身体很疲惫,需要按摩。

    作为一个完美的丈夫,他是该担当起让老婆舒服的服务。

    黑夜里,睡裙被慢慢撩起。

    乌黑蓬松的短发缓缓挪动,由下往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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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又是想亲死老婆的一天

    “老婆。”

    谭静凡醒来看到的就是张焕词俊美的侧脸,她心跳了一下,柔声问:“怎么了?”

    他眼神清明,似半点倦意都没有,“你小时候真的跟云烈那么亲密?”

    还睡一张床上?

    这事扰得他昨晚一整晚没睡好。

    心里难受得他揉了整晚老婆,还是很不爽。

    是亲姐弟就能那么亲密了?

    他又不是没见过那些龌龊事。他所认知的那些权贵名流,表面有多么光鲜亮丽,内心就有多么肮脏淫–乱。

    这句话一下把谭静凡问懵了,她困意瞬间散去,茫然说:“我和浩浩是亲姐弟,我就大他三岁不到,小时候我爸妈教书上课很忙,大多都是我和弟弟相处。”

    她想起谭云烈说的事,无奈一笑:“睡一张床上是那年我家装修,房间不够了,我和浩浩就挤一起睡的,我那时候七岁,他才五岁左右呢。就那一次往后就没了。”

    “老公,”望着张焕词不明的神色,谭静凡好奇问:“你是独生子可能无法理解,不过几岁的小孩睡一张床上是很正常的。”

    小时候去乡下过年,亲戚多了,房间不够分,几个小孩都是挤一块睡。

    她想,张焕词是普通家庭,这种事应该见怪不怪才对。

    张焕词怎么会见怪不怪。

    他家的房间多到他自己都会迷路。

    他勉强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语气微微失落,明显不开心。

    “怎么啦?”她伸手贴上他的侧脸,“你不开心了?”

    张焕词没吭声。

    她盯着他紧抿的唇角,心里想笑,她老公每次吃醋唇角就紧紧抿着,像忍得很辛苦。

    “我亲弟弟的醋你也吃啊?”

    他还是不吭声。

    谭静凡想了想,声音柔和:“阿词,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把你哄开心?”

    丈夫对她这么好,她也该回应对方才对。

    张焕词垂睫遮住眼里的涌动。

    他想把老婆绑在椅子上,弄得她浑身泛着粉色,小舌头和朵朵都颤抖着,求着他去弄她。

    但——

    他抬眸,微微一笑:“没有不开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