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下一秒,谭静凡僵住不动了,她在他身上看到了血迹,“这……”
他阴阳怪气地说:“司机身上的血,让老婆失望了,我没受伤。”
说完又是愤怒地一把推开身上的手。
谭静凡站在原地,双手僵硬得不行,“阿词,我没那样想……”
她还是很担心他出车祸的事。
他睁着明亮的双眼,难受得好像要哭出来:“你不欢迎我,我就是死在见你的路上你也是无所谓的,是不是等我死了后,你马上就会找别的男人当老公?”
“……”谭静凡被他说的都有点心虚,“我没有。”
他静默看着她。
心里不断在滴血似的痛。
老婆心虚了。
他轻微试探一下,就暴露了。
好啊,好啊!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害他老婆动摇了?!
见他气得都要哭了,谭静凡也一下心软,她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轻轻拉着他手:“阿词,你身上还有血,我带你去清洗干净吧。”
他没吭声。谭静凡试探着拉他起来,他却没反抗,反而跟只委屈小狗一样,满脸怨气却还是被一拉就走。
浴室里,洗手池的水一下被染红。
看着这些血水,一想到他来的路上还出了车祸,谭静凡心里也不好受,一下就把他很有可能是关嘉延的事都抛之脑后。
“你吓到了么?”
张焕词:“吓死了。”
谭静凡仰起脸看他,他也正低眼在盯着她,四目相对片刻。
他借着她那点愧疚心软,见缝插针地诉苦:“来的路上我只想着能看到老婆,很兴奋很幸福,哪顾得上那么多。”
可是,他来了后就被自己指责了。谭静凡一下被愧疚压的喘不过气,她也红了眼眶,自责不已:“是我不好。”
“老婆。”张焕词把她掐腰提起来安放在洗漱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过高的身量和体型将她全方位笼罩,“你爱我么?”
谭静凡顿了片刻:“爱……”
张焕词:“我今晚要留下来。”
谭静凡抬起头,犹豫地说:“可这是我跟同事的房间,你一个男人住下来不好吧,你先在隔壁开间房住一晚,明天再……”
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嘴唇堵住。
他似惩戒般地吮她的唇瓣:“让我留下。”
谭静凡手心抵在他胸膛前,气息不稳:“别闹了,你先在隔壁住。”
“我出了车祸,我很害怕,我需要老婆,我不能一个人睡。”他垂着眼,眼尾那抹红湿湿润润的,看着可怜极了。
谭静凡心又一软,暂时没吭声。
这时候门口传来动静,知道是万瑶回来,她慌张地开始挣扎,“我同事回来了,先放我下来,这样被外人看到了不好。”
不等她反应,张焕词将她压在镜子前亲了起来。
浴室门这时被推开,看到里面的画面,万瑶吓得叫了一声,等认出张焕词是谭静凡的老公后,很识趣地关上门跑了。
谭静凡被按在冰凉的镜面前,身前是张焕词灼热的身躯,他生得高大,肩宽腰窄的身形,仅仅这样圈住而已,却让她逃无可逃。
他的吻混合着淡淡的薄荷味,吮–吸的每一下不亚于电流淌过,酥麻中激起颤–栗的清凉。
谭静凡很艰难很艰难才从这噬骨般的迷离中抽回几分理智,她浑身发软推开他,眼里噙着水光:“都被人看到了!”
这样同事会怎样想她?她出差第一晚就把老公带到酒店乱搞,她在单位今后还要脸么?
“看就看到了,我们是夫妻。”他凑过来吻她泛红的鼻尖,“老婆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好。”
谭静凡伸手又要推他,手腕被他按住在镜面前,他漆黑透亮的眼眸从她通红的粉颊移到那面镜子前。
看了半晌,他莫名地诡异低语,“老婆,结婚这一年,你好像都没为我吃过醋。”
“什么?”谭静凡细细地喘着气。
张焕词露出善良的笑容:“刚才你同事看了我两眼,你都不生气。”
这对么?
老婆这么宽容大度,可不是好事呢。
谭静凡:“看就看了,也不会少块肉。”
又发什么神经啊?弄得刚才对张焕词的那点心软一下被他作没了。
张焕词嗔怒地质问她:“那个女人看我,你都不吃醋,你是不是不爱我?”
谭静凡:“……”
她不肯理他,张焕词也没追着问了,他唇角微勾,眨眼间就想了个好主意。
没人比他还要清楚,他老婆的弱点在哪儿。
三根了。
张焕词看了眼已经扭到浑身泛粉,抖到再没任何反抗之力的老婆,露出从今晚起,最开心的笑容。
他要把老婆抠烂了。
谭静凡抽抽噎噎地求饶:“我知道错了,我吃醋了,阿词我真的吃醋了。”
张焕词:“那你让那个女的搬出去。”
谭静凡脑子嗡嗡嗡的响,睁开微肿的眼:“为什么?”
“你都吃醋了,怎么能忍受我和别的女人在一个空间里?嗯?”张焕词俯身来咬她,嘴里咬着,吐字还很清晰:“老婆,你不乖。”
老婆都不为他吃醋,不为他发疯,他开始怀疑老婆对他的爱了。
刚才还笑得很开心的人,这会脸上写满脏话。
谭静凡已经头脑发昏,完全看不清他什么样子,当下只有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场酷刑。
她清楚明白,她再不安抚好他,不让他痛快,晚上她都走不出这间浴室。
她明儿还要上班!
可不能死在这!!
谭静凡在洗手间缓了好久,确定腿能站直了,再出去。
张焕词靠着墙壁,衣裳领口大喇喇敞开露出胸膛的吻痕和抓痕,嗓音湿–润又勾人:“老婆,快为我赶走那个女人。”
一脸骚–包!
谭静凡眼前一黑,想到不久前她是怎么被诱惑地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她赶紧收拢衣服,藏住自己身上的吻痕,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腿走出浴室。
张焕词呵呵笑了笑。
快要被他榨干的老婆,看着更可口了,只是怎么突然就不乖了。
老婆暗戳戳的在想什么呢?
万瑶在客厅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哟,真滋润啊。”
语气调侃但没什么恶意。
谭静凡深呼吸,在她旁边落坐商量道:“万瑶,我给你在隔壁开一间房吧。”
万瑶愣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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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静凡小声地启唇:“我老公要住下来。”
万瑶面露不爽:“那干嘛不让他去隔壁开一间。”
谭静凡不好意思说张焕词不准她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睡在一个屋檐下,女的也不行。
见谭静凡满脸为难,万瑶顿时明白了,无语道:“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