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不想再追究。
“我马上下班了,一会我们去医院吧。”
张焕词笑说:“不用去了,老婆白天上班的时候我就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没什么问题呢。”
“真的么?”
“嗯。”
怕她不信,他拿出医院检查的收据给她看,“我乖么?都不给老婆添麻烦。”
确定他上午的确去医院了,谭静凡才放心,她温柔地笑了一笑,“阿词,你要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啧。张焕词很不爽,这次不想理他老婆了。
要他一直这么乖,是不是等老婆跑了,还要他傻乎乎在家等?
可把他老婆美死了。
做梦吧!
他做鬼都要缠着老婆!
-
中午简单在外面吃过,回去后,谭静凡跟他商量说:“阿词,你下午就回京市吧。”
“嗯?”
以为他没听清,她耐心地又重复一遍。
张焕词:“嗯?”
“……”她确信,他故意的。
她微微拧眉,有点不开心:“你分明听清了。”
“听见了。但我不想回去。”张焕词掐着她腰,把人提到自己腿上落坐,侧脸贴上她颈窝,“老婆,别赶我走。”
谭静凡有点无奈,伸手摸他蓬松的乌发,“我要在这呆半个月工作,你也有自己的工作不是么?你一个小员工总不能请半个月的假吧?”
她细细打量他面上的神情,如果他真的只是个普通小员工,是绝对不可能用半个月时间陪她来外地出差。
张焕词睁着黑亮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这倒是,我还要工作。”
呼。谭静凡顿松一口气。
谁知,他忽然语气一变,“那我辞职好了。”
“啊?”她一脸怪异地看他:“阿词,你真的有在上班么?”
这个问题她很早就在怀疑了。
她每天都在上班,她知道上班会有多辛苦,哪个打工人不是当牛马?
可张焕词却每天精力旺盛,除了在公司当牛马,还要回家给她当牛马,每天伺候她的吃穿住行,通通照顾的很到位,到点来送饭,到点来接人,任何时候见她,他都是光鲜亮丽。
比如现在,上午去医院检查身体,他还不忘给自己买几身新衣服呢。
上次她夸他穿卫衣好看,他就总是穿。
“上了呀,我不是经常跟你说我领导多么刻薄?时刻挑我毛病让我跑腿,经常当众给我难堪,所以我不干了。”
他仰着脸,很可怜地露出紧张的表情:“老婆,你会原谅我成为无业游民的,对么?”
对什么对!谭静凡这才听出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面色认真道:“你真的没工作了?你知道一份工作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多不容易么?”
现在经济本来就不景气,找工作也不方便。
张焕词:“老婆养我就好了。”
“还是老婆不愿意养我啊?”
“也不是。”谭静凡很有良心地说:“我们是夫妻,你要是没工作了我肯定会养你,但是……”
她目前是有点存款,但一个人根本撑不起一个家庭,再说张焕词花钱又大手大脚的。
算了算了,想到他每个月把工资给自己,那本来也是他的钱。
她很快就接受了他辞职的事。
也是,有个那么会欺负人的老板,再窝囊的牛马都会被逼急。
“真不想干就辞职好了,你休息一段时间再找个工作吧。”
“好,我都听老婆的。”
真听话,不准辞职怎么不听她的?谭静凡内心复杂,但望着面前这张灿烂笑容又乖巧的漂亮脸蛋,也实在说不出重话。w?a?n?g?阯?f?a?b?u?Y?e?ī????u?w?ē?n?????????????????
好端端的,老公成了无业游民,赶又赶不走,她只能暂时把张焕词藏在自己房间里。
这样偷偷摸摸住了几天。
有天晚上,张焕词很兴奋,开心到动作都比以前动静还要大。
她迷迷糊糊听到他把唇瓣贴在自己耳边,窃喜地私语:“老婆,你这样好像金屋藏娇。”
“不对,是偷–情。”
“跟老婆出来开房偷–情好刺激!”
“他们肯定不知道老婆白天正正经经上班,晚上还要跟自己老公**。”
“老婆每次被刺激到害羞就不敢看我!”
“啪”地一声,张焕词轻轻给她屁股来了一巴掌。
“老婆真甜。”
谭静凡羞耻地闭眼。
只是出来躲避身份不明的丈夫,她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摇摇晃晃间,张焕词的脸又渐渐跟关嘉延重叠。
那一秒她惊悚地瞳孔涣散,他俯下脸来亲她,“老婆爽飞了?”
“……”她咬住酥麻的唇,“你现在闭嘴。”
他哼笑着出声,很欠地:“哦。”
“老婆。”
“嗯?”
张焕词脸贴上来触碰她:“没事,就想喊喊你。”
-
这样忙碌的过了十二天,除了不在京市之外,也没什么区别。
张焕词还是会每天中午,晚上来电视台接她回酒店。
很快就弄得电视台不少人都知道,啊,那个来这里培训半个月的某个记者,因为恋爱脑舍不得跟她老公分开,把老公天天藏在酒店里。
谭静凡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这天下午,谭静凡和冷组长去新闻部取材料,冷组长也听到关于谭静凡私藏老公的事,破天荒地好奇问:“你真把你老公带来了?”
“嗯……”
冷组长满脸不赞同地看她:“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搞不懂,看来已经没几个有事业心的了,成天就知道谈恋爱。”
“……”谭静凡默不吭声。
不过好在冷组长就感叹一句没再多说了,虽然这种行为不好,但谭静凡工作期间从没有出任何差错,工作以外的事就没什么好要求的。
在新闻部里,谭静凡又见到了高百深。
他脑门的那个纱布还没取,似乎伤得挺重,光秃秃的脑袋上戴着一个毛线帽,看着没以前那样盛气凌人了。
目光对上的那一秒,高百深吓得睁大眼睛,膝盖又是下意识一软,好在身旁的助手扶住他,等他回过神,一溜烟跑了。
谭静凡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惹了他。
她摇了摇头,跟冷组长身后走。
冷组长正在和新闻部的同事谈工作,谭静凡也在旁听他们的谈话内容,这时,有个男人从她身侧擦过。
男人手里拿着的文件资料挥洒一地,她连忙说了声抱歉,蹲下去帮忙捡。
抬起头,男人微微僵住片刻,又露出惊喜之色:“谭静凡?”
从新闻部回来,冷组长把剩下的工作交给谭静凡,“这些资料读完,没事的话提前下班吧,你们明天就是在电视台的最后一天,别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