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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凡不想再追究。

    “我马上下班了,一会我们去医院吧。”

    张焕词笑说:“不用去了,老婆白天上班的时候我就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没什么问题呢。”

    “真的么?”

    “嗯。”

    怕她不信,他拿出医院检查的收据给她看,“我乖么?都不给老婆添麻烦。”

    确定他上午的确去医院了,谭静凡才放心,她温柔地笑了一笑,“阿词,你要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啧。张焕词很不爽,这次不想理他老婆了。

    要他一直这么乖,是不是等老婆跑了,还要他傻乎乎在家等?

    可把他老婆美死了。

    做梦吧!

    他做鬼都要缠着老婆!

    -

    中午简单在外面吃过,回去后,谭静凡跟他商量说:“阿词,你下午就回京市吧。”

    “嗯?”

    以为他没听清,她耐心地又重复一遍。

    张焕词:“嗯?”

    “……”她确信,他故意的。

    她微微拧眉,有点不开心:“你分明听清了。”

    “听见了。但我不想回去。”张焕词掐着她腰,把人提到自己腿上落坐,侧脸贴上她颈窝,“老婆,别赶我走。”

    谭静凡有点无奈,伸手摸他蓬松的乌发,“我要在这呆半个月工作,你也有自己的工作不是么?你一个小员工总不能请半个月的假吧?”

    她细细打量他面上的神情,如果他真的只是个普通小员工,是绝对不可能用半个月时间陪她来外地出差。

    张焕词睁着黑亮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这倒是,我还要工作。”

    呼。谭静凡顿松一口气。

    谁知,他忽然语气一变,“那我辞职好了。”

    “啊?”她一脸怪异地看他:“阿词,你真的有在上班么?”

    这个问题她很早就在怀疑了。

    她每天都在上班,她知道上班会有多辛苦,哪个打工人不是当牛马?

    可张焕词却每天精力旺盛,除了在公司当牛马,还要回家给她当牛马,每天伺候她的吃穿住行,通通照顾的很到位,到点来送饭,到点来接人,任何时候见她,他都是光鲜亮丽。

    比如现在,上午去医院检查身体,他还不忘给自己买几身新衣服呢。

    上次她夸他穿卫衣好看,他就总是穿。

    “上了呀,我不是经常跟你说我领导多么刻薄?时刻挑我毛病让我跑腿,经常当众给我难堪,所以我不干了。”

    他仰着脸,很可怜地露出紧张的表情:“老婆,你会原谅我成为无业游民的,对么?”

    对什么对!谭静凡这才听出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面色认真道:“你真的没工作了?你知道一份工作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多不容易么?”

    现在经济本来就不景气,找工作也不方便。

    张焕词:“老婆养我就好了。”

    “还是老婆不愿意养我啊?”

    “也不是。”谭静凡很有良心地说:“我们是夫妻,你要是没工作了我肯定会养你,但是……”

    她目前是有点存款,但一个人根本撑不起一个家庭,再说张焕词花钱又大手大脚的。

    算了算了,想到他每个月把工资给自己,那本来也是他的钱。

    她很快就接受了他辞职的事。

    也是,有个那么会欺负人的老板,再窝囊的牛马都会被逼急。

    “真不想干就辞职好了,你休息一段时间再找个工作吧。”

    “好,我都听老婆的。”

    真听话,不准辞职怎么不听她的?谭静凡内心复杂,但望着面前这张灿烂笑容又乖巧的漂亮脸蛋,也实在说不出重话。w?a?n?g?阯?f?a?b?u?Y?e?ī????u?w?ē?n?????????????????

    好端端的,老公成了无业游民,赶又赶不走,她只能暂时把张焕词藏在自己房间里。

    这样偷偷摸摸住了几天。

    有天晚上,张焕词很兴奋,开心到动作都比以前动静还要大。

    她迷迷糊糊听到他把唇瓣贴在自己耳边,窃喜地私语:“老婆,你这样好像金屋藏娇。”

    “不对,是偷–情。”

    “跟老婆出来开房偷–情好刺激!”

    “他们肯定不知道老婆白天正正经经上班,晚上还要跟自己老公**。”

    “老婆每次被刺激到害羞就不敢看我!”

    “啪”地一声,张焕词轻轻给她屁股来了一巴掌。

    “老婆真甜。”

    谭静凡羞耻地闭眼。

    只是出来躲避身份不明的丈夫,她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摇摇晃晃间,张焕词的脸又渐渐跟关嘉延重叠。

    那一秒她惊悚地瞳孔涣散,他俯下脸来亲她,“老婆爽飞了?”

    “……”她咬住酥麻的唇,“你现在闭嘴。”

    他哼笑着出声,很欠地:“哦。”

    “老婆。”

    “嗯?”

    张焕词脸贴上来触碰她:“没事,就想喊喊你。”

    -

    这样忙碌的过了十二天,除了不在京市之外,也没什么区别。

    张焕词还是会每天中午,晚上来电视台接她回酒店。

    很快就弄得电视台不少人都知道,啊,那个来这里培训半个月的某个记者,因为恋爱脑舍不得跟她老公分开,把老公天天藏在酒店里。

    谭静凡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这天下午,谭静凡和冷组长去新闻部取材料,冷组长也听到关于谭静凡私藏老公的事,破天荒地好奇问:“你真把你老公带来了?”

    “嗯……”

    冷组长满脸不赞同地看她:“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搞不懂,看来已经没几个有事业心的了,成天就知道谈恋爱。”

    “……”谭静凡默不吭声。

    不过好在冷组长就感叹一句没再多说了,虽然这种行为不好,但谭静凡工作期间从没有出任何差错,工作以外的事就没什么好要求的。

    在新闻部里,谭静凡又见到了高百深。

    他脑门的那个纱布还没取,似乎伤得挺重,光秃秃的脑袋上戴着一个毛线帽,看着没以前那样盛气凌人了。

    目光对上的那一秒,高百深吓得睁大眼睛,膝盖又是下意识一软,好在身旁的助手扶住他,等他回过神,一溜烟跑了。

    谭静凡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惹了他。

    她摇了摇头,跟冷组长身后走。

    冷组长正在和新闻部的同事谈工作,谭静凡也在旁听他们的谈话内容,这时,有个男人从她身侧擦过。

    男人手里拿着的文件资料挥洒一地,她连忙说了声抱歉,蹲下去帮忙捡。

    抬起头,男人微微僵住片刻,又露出惊喜之色:“谭静凡?”

    从新闻部回来,冷组长把剩下的工作交给谭静凡,“这些资料读完,没事的话提前下班吧,你们明天就是在电视台的最后一天,别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