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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

    他,倒是想知道他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你想做什么?”

    张焕词笑得眉眼弯弯,露出无辜的表情:“老婆,你只要违约一次,我们就在房里睡三天不出门。”

    谭静凡皱眉。

    张焕词搂住她腰的手逐渐收紧,声音沙哑低沉:“今天的你让我很不开心,你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已经违反了我们的条约。”

    谭静凡僵住:“关嘉延……”

    她惊恐的垂眸。

    这个变态,刚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身体也在发力。

    她反应过来连忙要逃开,他却眼疾手快已经把她捉了回来,直接就按在沙发上抱住。

    她的腿被他圈在手掌心,她小腿的软肉都在细微地抖动。

    他叹气,瞳仁愈发的黑:“老婆,想进去了。”

    谭静凡用膝盖抵住他紧实的腹肌,咬牙瞪他:“滚开!”

    他贴过来,耍无赖似的哄:“我真快不行了,开心了想跟老婆睡觉,不开心了还想跟老婆睡觉,谁叫你这么会勾引我呢?嗯?”

    他轻轻拍她黏腻的肌肤,恶劣地笑起来:“老婆刚才挣扎的时候还在我怀里动来动去,一点都不乖,我现在变成这样,你不无辜,你也有罪责。”

    谭静凡被动扭着腰身,挣扎中她细腻如玉瓷的肌肤泛着粉红,水润丝滑,杏眼波光潋滟如含着一汪春水,这使她更显得无辜可怜。

    偏是这样倔强的反应衬着她那极容易生出生–理–反应的身体,让张焕词愈发亢奋,激动。

    谭静凡睁眼看向天花板。

    她想起来这还是关文初宅子的客厅,晚上关文初夫妇也会回家,或许这正好是他们回来的时间。

    她开始害怕,羞耻心不断拉扯她的神经,她紧绷地抓住张焕词青筋暴起的手臂,嗓音绵绵地求饶:“回房好不好?”

    怎么能在他父母家的客厅做这种事?

    张焕词已经是头毫无理智的禽兽,他亲吻着她的所有,“来不及了,我现在就想进去。”

    谭静凡死死扣住他的臂膀,指甲似深陷他的肉里。

    这时,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动静,似乎是有人在敲门。

    她隐约听到了关文初的声音,他在要求佣人把大门打开。

    想到一门之隔后面就是他父母,谭静凡气愤不已:“你是真的没有羞耻心!”

    张焕词宽肩轻抬,又将她的腿按在自己怀里:“我小时候都近距离观摩过我爹地和别的女人做,我妈咪和别的男人做,这算什么,宝宝你脸皮也太薄了。”

    谭静凡瞳仁轻颤,心下觉得,他分明说的是中文,但为什么她就听不懂呢?

    门外的关文初皱眉问:“怎么把门关上了?”

    佣人回道:“少爷让关的。”

    关文初吩咐:“把门打开,我们要进去。”

    佣人直接摇头。

    关文初愣住,他没记错的话,他才是这个宅子的主人。

    关嘉延是什么时候做到,让他的佣人都不听自己的吩咐?

    关文初笑了笑,也没生气,反而按住正要发火的张蕴安:“老婆,既然儿子在里面,咱们就别进去了。”

    张蕴安不爽得很:“什么意思?”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把大门关上,不准主人进屋的事?

    关文初拉住还想硬闯的张蕴安,朝她拱了拱眉毛,“不想被儿子骂就听我的。”

    张蕴安想起什么,立刻就停止动作。

    没一会,屋外没了动静。

    张焕词肌肉线条流畅的背脊滚落汗液,他劲瘦的腰身微抬,干涩嘶哑的声音喂进谭静凡的耳廓:“怎么样宝宝,我就说他们不会进来吧。”

    谭静凡死死咬住唇瓣。

    她嘴里还有张焕词的血,刚接吻时她气不过狠狠咬他,他却半点都不知道疼,血流了那么多,他反而吻得更来劲。

    她费力至极,破破碎碎地挤出一句话:“只有淫–乱的父母才能生出你这样的畜生,对么?”

    张焕词瞳仁骤缩,随之又冁然而笑:“老婆,让你说对了。”

    他本来就是肮脏的人生下来的产物呢。

    这都让笨蛋老婆发现了。

    他又凑过来吻她,吻她的唇瓣,锁骨,又把她抱起来,垂眸盯向她鼓鼓的肚皮,又没忍住伸手触摸。

    谭静凡泪水从脸庞滚下来,身躯轻微发颤:“疼。”

    张焕词用手轻轻掌握:“若若平时看着瘦瘦小小,但每次吃我的时候足以证明你是最坚韧又容量很足的女孩。”

    “老婆,下次不可以再说吃不下了。”

    谭静凡双眸通红,哭得委屈又愤恨:“滚开!”

    他偏要凑过来亲她:“不滚不滚,我还要一直这样缠着若若。”

    三天不出门,想想就兴奋。

    他要把谭静凡吃的干干净净,让她先从身体上开始离不开他。

    第39章漩涡

    谭静凡头昏脑涨,晕乎乎到仿佛乘了三天的船。

    在她迷糊的意识当中,这三天她似乎都处于摇摇晃晃的状态。w?a?n?g?址?F?a?布?y?e?????μ?ω??n?????????????o??

    半梦半醒间,她脑子里所有思绪都被那七个字反复操控。

    关嘉延这个畜生!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疲惫到连眼睛都睁不开,这时,忽然感觉有一双结实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捞起来。

    她的后背缓缓靠在肌肤冰凉的胸膛前,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过了半晌。

    谭静凡才费力睁开微肿的眼皮,眼角余光便看到身后的男人正在倒水。

    她实在渴得不行,也实在是累得不行,索性随他去。

    可过了好一会,想象中的水源并没有及时送到自己的唇边。

    谭静凡蹙眉睁开眼,便看到张焕词上身赤–裸的模样。

    他身形精瘦,肩宽腰窄,因常年在饮食与锻炼方面要求过高,就连肌肉线条都练得相当流畅紧致,是最容易吸引女色的薄肌。

    视线往上扫,他冷白的锁骨处有几道明显的抓痕,仿若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谭静凡的注意力,很快被他那双漆黑明亮的桃花眼吸引。

    他有双十分有吸引力的眼睛,但多数情况下没人敢跟他对视太久,只怕一个不防,会被他那双黑瞳吸噬殆尽。

    此时他乌黑的刘海凌乱贴在他额前,露出半边洁白的额头,眼前这幅纯良无辜的模样中又因为精致的浓颜衬得他愈发性感,魅惑。

    谭静凡静静看他片刻,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疯。

    她浑身疲惫不堪,累到只能用眼神示意。

    张焕词偏头看她,唇角微勾:“想喝水?”

    谭静凡点头。

    张焕词伸手将刚倒好的那杯水端过来。

    谭静凡伸手要拿,他故意往后一退:“先答应我一个要求就给你喝。”

    谭静凡面无表情看他:“关嘉延,你干脆渴死我算了。”